那年輕男子被陳謹這句話一下子問懵了,而陳謹則正是在等待這樣一個機會。
據保安介紹,此人功夫很是了得,為了以防萬一,陳謹還是選擇用最穩妥的方式控制住對方。
就在對方愣神的一瞬間,陳謹猛地暴起,一記重拳轟向這男子的小腹,若是普通人挨下這一拳,怕是五髒六腑都要移位。
可這男子似乎早有警覺一般,身軀猛然彎曲,竟躲掉了這一拳八成的力道,饒是如此,依然是被打的臉色一陣潮紅。
借著這一拳的力道,男子急速後退,直至退到十米開外才停下腳步。
此時,陳謹心中的震驚甚至要比對方更甚,自己以有心算無心,竟被對方躲去了大半,難不成對方也是修行者?
“想不到啊,我本以為你只是一名頗有拳腳功夫的保安,卻沒料到你竟然是一名修行者。”
男子陰惻惻的對陳謹說到。
“既然這裡已經被天師府的人發現,我也只能將你們全部滅口了”
說罷,男子從懷中掏出一瓶小小的針劑。
看到男子手中的東西,陳謹立刻聯想到的便是地下洞窟中,光頭壯漢使用的那種藥劑,可以將一名體內毫無靈能的普通人,瞬間提升至化靈境。
只不過,眼前男子手中的針劑似乎有些不同,不僅僅是數量少了許多,眼色也只是淡淡的藍色。
男子在掏出針劑後,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將整支藥劑注射入自己的頸部,霎時間,男子體內爆發出大量靈能,就連瘦弱的身軀也變的強壯了幾分。
“雖然以我的承受力,最多也就只能強化到鑄靈境上層,不過對付你,也足夠了。”
說罷,男子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而這匕首在靈能的灌注下竟沒有碎裂,而是在其刃部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鋒芒,想來這應該就是法器了。
本來躲在倉庫最裡面的蘇櫻此時也跑了出來,站在陳謹身後,要與陳謹一同戰鬥。
可是陳謹卻對身後擺擺手,示意讓蘇櫻不必過來,優先保存實力。
對面男子化作一道殘影襲來,陳謹也不甘示弱,靈能燃燒,渾身爆發出雷霆之威。
苦於自己沒有趁手的武器,陳謹隻好盡量躲閃對方攻擊,而不是與對方硬碰。
男子攻勢極猛,絲毫不留還手的機會。陳謹無奈,只能以靈能化鏈環繞周身,盡量抵擋對方綿密不斷的刃影。
漸漸地,陳謹雙臂出現了些細小的刀痕,同時卻也發現對方攻擊的速度變慢了,雖然對方依然在極力揮動匕首,可攻擊的頻率顯然沒有剛剛進攻時的那麽快。
陳謹瞅準攻擊變慢的機會,一拳打在對方腋下,竟打的對方險些將匕首扔掉。
年輕男子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收起攻擊退開,再次從懷中摸出一小瓶針劑,猶豫要不要再注射一支。
陳謹卻不想給對方再次強化的機會,因為之前陳謹見識過,地下洞窟中的光頭壯漢,連續使用三支針劑後的實力到底有多麽恐怖。
閃身進到年輕男子近前,雙拳如疾風驟雨般傾瀉而下,拳風之中偶爾還能看見電弧閃耀,一拳拳打向男子,對方只能將藥劑咬在口中,以雙臂抵擋陳謹的進攻。
陳謹的拳頭打在對方雙臂之上,嘭嘭之聲中似乎還能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男子見已來不及注射,乾脆猛地用力將藥劑咬破,裡面的藥劑流入腹中,霎時間男子抬頭,雙臂隆起,硬生生震退陳謹,
匕首急速揮動,再次恢復到初時的凌厲程度。 然而陳謹卻也學聰明了,想來這年輕人的實力還不到家,靈能逸散速度太快,保持這樣的攻擊最多也就幾分鍾。索性再次以躲閃為主,盡量保存自己實力。
不過,令陳謹意外的是,或許是第二支藥劑是吞服而非注射的緣故,雖然只能發揮到先前最強的實力,並不能像光頭壯漢一樣再次突破,可是其卻能保持更久的巔峰攻擊。
就這樣持續了十分鍾,陳謹的雙臂已經遍布傷口,期間也嘗試過反擊,卻被對方的刃影硬生生擋了下來。
一定要抓緊時間搞到幾件法器,否則總是這樣近身肉搏也太吃虧了,陳謹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又過了幾分鍾,對方的攻擊明顯慢了許多,不僅如此,對方身體雖沒受多少傷,可嘴角卻溢出一絲鮮血,想來強行提升實力必然也有不小的副作用。
男子停止攻擊,再次飛退,從懷中取出第三支針劑,面若癲狂般要直接插到自己心口處。
陳謹卻早就料到對方會如此,在對方退後的瞬間就墊步追過去,一拳轟出,直接打在手持藥劑的左臂關節處,藥水脫手而出,摔在不遠處的草堆中。
眼見最後的底牌也沒了,男子面色驚恐,連滾帶爬衝到貨車駕駛室中。
駕駛室的門剛剛關上,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隨後車門受到一股大力拉扯,竟被從外面硬生生扯了下來。
男子刺出匕首,想要偷襲,卻被陳謹先一步扣住手腕,用力一擰, 手腕發出幾聲脆響,匕首也掉在地上。
“假的終究是假的,終究是比真正的修行者弱上一分。”
陳謹將對方從駕駛室拖出仍在地上,同時打起十二分警惕,生怕對方也像光頭壯漢一樣來個自爆靈能,卻沒曾想對方卻連連求饒,聲稱自己什麽都老實交代,只求手下留情,不要殺他。
陳謹招呼蘇櫻過來,讓蘇櫻施展幻術控制對方。
雖然對方此時體內的靈能已經逸散的所剩無幾,卻也比普通人要難控制的多。
幾十秒後,蘇櫻輕聲說道。
“陳謹哥哥,他已經被我迷了心智,不過我最多只能維持五分鍾,你想問什麽盡快問吧。”
陳謹也不廢話,直接拋出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之前被關在鐵籠中的人是什麽人,他們被送到哪去了?”
青年男子眼神呆滯,口中說道。
“他們是一群殘次品,至少我的上級是這樣說的,他們在這裡中轉,隨後被組織中的專人送到淨化點進行銷毀。”
陳謹倒吸一口涼氣,活生生的人竟然被稱作殘次品,還要銷毀,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繼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們是什麽組織?”
男子露出猶豫的神色,看樣子他很忌憚這個問題,不過在蘇櫻加強控制後,還是緩緩說出。
“我不知道組織的目的,只知道組織名叫天啟,我的職責就是幫組織運送“貨物”,每次上級將“貨物”交給我後,順帶也會給我一些強化藥劑,我則按照組織的吩咐將貨物送到各個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