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完修行大致的境界劃分,陳謹又為眾人設計了幾套相互配合的戰術。
雄小小體型健碩,適合正面與敵人對抗。苗屋屋身形敏捷,適合偵查與騷擾。陳謹在眾人中靈能儲備最多,會的術法也最多,所以在團隊中適合消耗與輸出。
至於蘇櫻,據她講述,她所學的狐族術法以增益為主,通靈一類攻擊手段為輔。
“此次前去尋那蛇妖,最主要的是小心她的蛇毒,不到有必勝把握之時,盡量不要與其對抗”陳謹對眾人說到。
……
練習結束,眾人各自回到房間。陳謹躺在床上準備休息,卻見脖子上的那塊靈玉微微泛出亮光。
將懷中的緣之靈玉掏出,拿在手心細細端詳。
一時間無數思緒從心底湧出,像是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指引一般,然而所有念頭最終匯聚成為一句話——快去,她在等你。快去,她在等你。
這句話在陳謹心底不斷重複,陳謹放下手中靈玉,仔細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她在等我?她是誰,等我去哪?”陳謹心裡又閃過無數疑問。
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通,便打開房門想要出去走走。
來到後院,卻見前面飯館廚房的燈亮著,納悶間,走進去一看卻是雄小小在做飯。案板上切了很多菜,他正不斷的嘗試各種組合,不大一會兒便炒了五六樣菜出來。
見陳謹走進來,雄小小顯得有些尷尬,放下手中的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大,俺不是故意要偷吃的,俺是有別的原因,你別責怪俺行不。”
陳謹看出雄小小臉上的窘迫,先沒說話,走進來拿起筷子,每樣菜都嘗了一口。
“小小,我幹嘛要責怪你,你知道剛剛大家訓練辛苦,所以給大家做些宵夜怎麽了。再說,你這廚藝是真不錯,我都等不及要大快朵頤了。”
陳謹剛坐下,還沒吃幾口,身後便傳來了苗屋屋的聲音。
“好啊你倆,晚上起來偷吃,也不叫我。”
苗屋屋轉身去敲蘇櫻的房門,順便把黃飛飛也叫醒,一起來到廚房。
大家圍坐在桌子四周,嘗了幾口後,都稱讚雄小小的廚藝如今是真不錯,雄小小見狀撓撓頭,憨憨的笑起來。
雄小小趁此給大家也講了講自己的身世。
“俺從小生活在大山裡,因為吃的多,父母都把好吃的留給了俺,尤其到了冬天大雪封山,父母就冒著大雪去人類居住的地方討要吃的,結果他倆還舍不得吃,都拿回來喂了俺。”
雄小小頓了一下,然後又握緊拳頭。
“從那時候起,俺就在心裡暗暗發誓,等俺修成了人形,俺一定要收集世界上的所有好吃的,要給他們做最好吃的菜,還要把他們帶到人類的大城市,讓他們不用在冬天忍饑挨餓。”
雄小小說完,周圍人都熱烈鼓掌,陳謹見大家這麽高興,便提議讓大家都說一說自己的夢想。
率先開口的是苗屋屋,“我想把母親的傷治好,然後我要開一家超級遊樂園,天天就和父母在遊樂園裡玩。”
“那大姐你不找對象嗎?”雄小小疑惑的問到。
苗屋屋擺擺手“我才不要結婚,更不可能要小寶寶,我要自由自在。”
隨後回答的是蘇櫻。
“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誰,最好是還能找到他們,然後就是想和自己喜歡的人過平平淡淡的一生。”
說到這,蘇櫻的臉的就像秋天的紅蘋果一般,
隨後低下頭,不再看眾人。 黃飛飛趴在凳子上,搖著尾巴。“我沒別的心願,就是想能早點化形,整天還是狗子的模樣,也太不方便了,說到這,老大你的心願是啥?”
陳謹歎了一口氣,自己心願實現的概率實在太渺茫,說出來大家或許會像看傻子一樣來看自己。
“我希望,凡塵界的靈氣能夠複蘇,結束為了些許靈能便要互相殺戮的時代。”
想象中的哄堂大笑聲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大家陸陸續續伸出手握在一起,表示前路艱難,也會跟隨陳謹一起走下去。
……
第二天天剛亮,劉叔就帶著施工隊來了,陳謹眼看這段時間鋪子也沒法開了,便提議大家現在就出發,前去蛇妖所在的區域探探路。
路上陳謹與苗屋屋輪流開車,車上除了四人一狗之外,還帶了一些野外生存要用到的工具。
“咱們要去的地方名叫段蒼山,山中有一深澗便是蛇妖的藏身之地,此次我們只要采集到她的血液就立即撤退,不要過多與對方纏鬥。”路上陳謹向大家交代。
陸陸續續開了七八個小時,直到下午,眾人來到段蒼山附近,正好有一片不小的村落,村子不遠處還有一間寺院。
把車子停到寺前,陳謹讓其余人先在車中等待,自己獨自走進寺中。
剛走進大門,就見院中古樹參天,周圍立著三座寶塔,塔身刻著繁複的銘文,耳邊還傳來陣陣僧人吟誦經文的聲音。
陳謹站在院中,寧靜莊嚴的氣息圍繞周身,仿佛置身於萬道光芒映照之中。
不遠處走來一名小和尚,小和尚年紀約莫十一二歲,雙手合十,微微向陳謹施了一禮。
“施主,住持已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吧。”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之前也沒有見過你們的住持”陳謹詢問小和尚。
“施主不必多慮, 住持說了,緣已到,今日第一位來到此地之人,便是他所要等的人。”
陳謹眼見問不出什麽,便隻好隨著小和尚去到寺廟深處,心想見到住持後,自己的疑問應該就能得到解答了。
來到一扇古樸的門前,小和尚輕輕敲了敲門就走了,留下陳謹站在門前,隨後屋中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施主請進吧,老衲已恭候多時了。”
推門而入,裡面傳來淡淡的檀香味,屋中沒有過多的擺設,一張破舊的木床就幾乎佔據了屋中一半的空間,床榻上盤坐著一名老者。
那老者雙目微閉,雙手向天置於膝上,身材枯瘦好像一陣風就要將他吹倒。
見陳謹進來,老者讓陳謹坐下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老僧屋舍寒酸,還望施主見諒。敢問施主因何事而來這段蒼山。”
陳謹同樣向對方施了一禮。
“說來話長,晚輩一位朋友中了蛇毒,來此山中乃是為了取一味藥材,因為唯有那蛇身上的些許血液才能解毒。”
老和尚歎了一口氣,睜開雙眼看向陳謹,眼神中有些複雜。陳謹不明白老僧的意思,卻不等問出口,對方已經先說話。
“那青蛇也是一可憐之人,當年若不是我,她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若施主擒獲了她,還請不要害了她的性命,送她來這寺中,貧僧自會給她一個安置。”
陳謹不明白,老和尚接著給他講述了青蛇的過去。
“當年我剛剛當上本寺住持,有一日清晨在寺前撿到一嬰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