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謹睜開惺忪的雙眼,迷迷糊糊間看到眼前站著的蘇櫻苗屋屋二人。
“糟了,現在幾點了?”
“現在都早上九點了,之前一直喊不醒你,你這人可真能睡。”苗屋屋一臉壞笑看著陳謹。
“我得趕緊起來做早點了”說著陳謹翻身從床上爬起來,昨天晚上有些太累,以至於連衣服都沒脫就睡著了。
“不用你了,雄小小在前面做飯呢,這傻大個做飯倒是挺有天賦,但是偷不偷吃就不一定了。”
陳謹哦了一聲,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今天好像是要相親,我得去收拾一下。”
不等陳謹起身,一邊平時不太敢說話的蘇櫻開口了。
“陳謹哥哥,屋屋姐姐說今天想帶我去買衣服,我看今天也不太忙,就想,就想出去一天...”
“嗯,你去吧。”陳謹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三百塊錢遞給蘇櫻“現在我身上錢不多,你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改天我再給你。”
不等蘇櫻接過錢,一旁了苗屋屋就先搶了去。
“這麽倆錢你好意思拿出來嗎?蘇櫻妹妹想買什麽跟姐姐說,姐姐給你買。”
說罷苗屋屋就牽著蘇櫻的手走了出去。
......
中午,陳謹來到了王阿姨所說的蘇園飯店。
飯店人並不多,環顧四周,見到在角落坐著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女子畫著濃濃的妝,雖然已經入秋,可這女孩依然是短裙露臍裝的打扮,正在座位上擺弄手機給自己拍照。
走上前去,先是詢問對方“你好,請問是王紫嫣小姐嗎?”
女人抬眼掃了陳謹一眼“嗯,你就是陳謹吧,怎麽還遲到了幾分鍾,是不是路上堵車了?”
陳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是,我騎共享單車過來的。”
王紫嫣臉上閃過一抹嫌棄的神色,對陳謹說自己很忙,讓對方快點說,不要浪費時間。
“我叫陳謹,家裡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現在經營著一間早點鋪子......”
不等說完,女人突然站了起來,小跑著去門口,邊跑還邊喊“趙公子,好巧啊,你怎麽也來這了?”
陳謹扭頭,只見門口進來一個有些矮胖的年輕人,年輕人看起來很是闊氣,一身名牌配上拇指粗的大金鏈子,儼然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這飯店我二舅開的,今天閑來沒事過來轉轉!”趙公子說完看向王紫嫣之前的座位“那是你男朋友啊?你這品味可下降了啊!”
“不是,我跟他不熟,就一窮小子,我姑媽非得讓我跟他見一面,我沒辦法才來赴約的。”
聽完這話,那位趙公子走向陳謹,一臉不屑的上下掃了陳謹兩眼。
“我說,你小子有錢結帳嗎就來這泡妞”說罷還對著陳謹吐出一口煙。
陳謹不想與這樣的人過多糾纏,起身想要離開,卻被身旁的趙公子一把抓住肩膀“問你話呢,讓你走了嗎。”
就在這時,不等趙公子反應過來,同樣就連陳謹也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已經緊緊握住趙公子的手腕。
只聽哢嚓一聲,伴隨著殺豬一般的叫聲,趙公子跌倒在地,右手捂著自己的左手手腕喊到“你小子活膩了,我他媽今天廢了你。”
聽見這邊的聲音,門口幾個保安快步跑進來,想要製伏陳謹。
卻不想這人身手好生了得,幾個呼吸間,保安悉數被撂翻在地。
“陳謹哥哥你沒事吧”門口再次被推開,
蘇櫻小跑著來到陳謹身旁,身後慢悠悠走來的是一身黑裙的苗屋屋。 蘇櫻此時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搭配上一雙淡藍色高跟鞋,讓看起來本就極為精致的小姑娘增添了一種優雅純潔的氣質。
“本來想讓蘇櫻妹妹來裝你女朋友我好看熱鬧的,看來這下子可以省了。”苗屋屋有些失望的說到。
“咱們走吧”陳謹看向二人,不等二人做出回應,身後的趙公子又喊到“我爸是局長,你就等著吧,我讓他抄了你的家!”
陳謹聽到這話,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轉身又給了趙公子兩個耳光。
......
幾人回到家中。
陳謹回到自己房間內,將之前從地窖取出的緣之靈玉拿在手中,心裡回憶昨晚的那段異夢。
“難道我最近身體的變化就是因為接觸了這玉石的緣故?”
思索間,腦海中又閃過昨晚夢中的片段,一段段凡人初步接觸修真世界,煉化靈能提升修為的法門湧現出來。
陳謹嘗試用記憶中吸收靈能的辦法,以手輕輕貼住玉石,一絲絲柔和之感順著手臂流向自己眉心。
直到傍晚,那靈玉中的能量才被陳謹吸收完畢。
“這玉中剩余的靈氣並不多,卻被我吸收了一下午才取盡,看來我的天賦確實很一般。”
陳謹又試著揮動自己的手臂,嘗試施展一些記憶中的術法,結果嘗試了半天也沒出現什麽異樣,感覺自己除了力氣比以前大了很多以外,並沒有什麽不同之處。
“記憶中,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才能修行術法與神通,現在做嘗試卻實太早了些。”
......
走出房門,外面天色已黑,蘇櫻看見陳謹從房間出來,便招呼去前面一起吃飯。
飯桌上,陳謹見苗屋屋不在,便問道。
“苗屋屋呢?他怎麽不來吃飯。”
蘇櫻答到“屋屋姐姐剛剛接了個電話,她說讓我們先吃不用管她,然後她就回自己房間打電話去了。”
“不用擔心,俺給大姐在鍋裡留飯菜了。”
雄小小邊吃飯邊說到。
陳謹聽完沒有再說別的,吃完飯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入夜,陳謹睡夢中聽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面前站著一位婀娜的身影。
陳謹嚇了一跳,慌亂中打開台燈,卻見面前之人正是苗屋屋。
此刻苗屋屋身穿一件寬松睡衣,雙眼通紅,臉上的淚痕覆蓋住了精致的妝容,讓人看起來很是心疼。
“怎麽了屋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陳謹安慰到
聽到這話苗屋屋再也忍不住,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掉落下來,邊哭邊哽咽到
“陳謹,求求你救救我母親,我母親快不行了。”
“你先別哭,先告訴我你母親怎麽了,我又怎麽樣才能救你母親。 ”
苗屋屋止住哭聲,對陳謹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母親其實是修成人身的一隻貓妖,父親是一個商人”
聽到這裡,陳謹並沒有感覺太過驚訝,畢竟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也不少,便示意苗屋屋繼續說下去。
“我出生後便是人身,只是身上還殘留有一絲貓妖的特征,在我十五歲時母親為了讓我徹底化為人身,便獨自一人去深山中尋找蘊含靈氣的晶石,不料卻被一蛇妖擊傷,還不小心中了蛇妖的劇毒。”
苗屋屋頓了一下,從睡裙下探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然後繼續說到。
“母親逃回了家中,之後便用自身本就不多的靈能強行壓製蛇毒。因為蛇毒中蘊含法力,尋常藥物根本無法治愈,今天父親給我打電話,說母親的傷勢突然惡化了...”
“那我又該怎麽去幫助你呢?”陳謹問
“我這幾年也搜集了一點靈石,可是對於母親的傷來說根本是杯水車薪,所以...拜托請將你手中的靈石給我,我今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可是我手中並沒有靈石”
“我之前還感應到了靈能的氣息,你是不是藏起來了。”苗屋屋淚水又要往外湧,緊緊的抓住陳謹的胳膊,聲音顫抖。
“靈力似乎剛剛被我吸收了。”
苗屋屋聽完愣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咬著嘴唇說到。
“能不能...從你身上抽走一部分靈力,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不過以後當牛做馬甚至做你的婢女我也願意,只求你能救我母親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