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緣度假村位於距離市區三小時車程的赴雲湖畔,是一家集休閑,溫泉,滑雪於一體的豪華度假村,此次比賽的地點正是定在這裡。
一行人驅車行駛在公路上,路兩旁滿是枯黃的落葉,靠近湖岸時,透過水面,還能見到大片金黃色的蘆葦叢,每當有風吹過,蘆葦搖擺,別有一番風味。
“陳謹哥哥,這裡好大呀”蘇櫻張大嘴巴,看著車窗外的建築群。
福緣度假村佔地約四千畝,進入外圍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茂密的樺樹林,其中的建築多位於度假村中央,後面是一大片人造雪坡,另一邊則沿湖岸修建了一排碼頭。
將車開直停車場,此時的停車場停了百余輛車,想來應該全都是來參加比賽的人。
眾人拿上自己的行李,來到度假村的遊客接待中心。
剛走進大廳,便有一名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走來,詢問陳謹是否前來參加比賽的。
“是我身後這位,他叫雄小小,此次參賽的是他。”
雄小小憨憨的笑笑,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是這裡的接待人員,你們可以叫我敖雪。”
敖雪是一名女孩,身材高挑,看起來有一米七的樣子,五官精致,畫著很好看的妝容,看起來非常有女人味。
“請跟我來吧,明天才會開始比賽,現在先辦理入住手續吧。”敖雪微笑著對眾人說道。
入住三天,每個人需要繳費五千,聽到這個數字,著實讓陳謹有些心疼,陳謹心想,自己大學時,暑假打工倆月也才能掙五千,這一下子就要揮霍這麽多。
苗屋屋看出陳謹的想法,當即拿出自己的銀行卡遞給敖雪。
“在女孩子面前,這麽小氣可不行”苗屋屋還不忘挖苦陳謹兩句。
辦理完入住手續,敖雪引領眾人來到客房區,並向眾人大致介紹了度假村內的設施。
“度假村內除個別項目需要另收費用外,大部分都是隨意體驗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介紹完,敖雪便離開了。
......
將行李放入客房,幾人準備去外面走走,看看有什麽可以體驗的項目。
走出門外,卻見兩名男子正在客房部的大廳辦理入住手續,值得注意的是,這二人身著白色道袍,道袍上繡著流雲樣的銀色紋飾。
“天師府?怎麽這裡會有天師府的人”陳謹心中十分驚訝,趁那二人正在辦理手續沒注意這邊,與其余人快步走出大廳。
出來之後,陳謹額頭已冒出冷汗,自己被發現沒事,若是蘇櫻苗屋屋等人被發現就糟了。
“咱們以後躲著點那二人,免得生出事端。”陳謹說到。
其余人皆點頭稱是。
隨後便來到了溫泉區。
不等進去,只見一名披頭散發的女子跑了出來,出來後喊了幾聲自己孩子的名字,見無人應答,當下便急的哭出聲來。
蘇櫻趕忙上前攙扶住這名女子,同時問到發生什麽事了,隨後一同過來的還有幾名工作人員。
“剛剛我與女兒正準備換衣服進去時,門後突然躥出一道黑影,抱起我的女兒就翻牆跑了,我趕緊追出來,可是那黑影已經不見了。”
女人急的大哭,同時度假村的工作人員也是急出了一頭的汗,在營業期間丟了一個活生生的孩子,這責任沒人能擔當得起。
正當陳謹想要上前詢問些詳細情況時,
剛剛見到的兩名身穿道袍男子也來了這裡。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陳謹心想,不過此時已經晚了,那二人此刻已經走到了跟前。
個子稍高的青年向工作人員詢問情況後,向那女子問到“那道身影身材怎樣,是男是女,有沒有什麽特征。”
那女子忍住哭聲到“那人是個男的,身材瘦小,長的很猥瑣......”說到這裡,又大哭起來。
工作人員安慰女子,稱已經有人去調監控了,一會兒應該就有結果了。
問完話,那兩名男子竟向陳謹走來,走至近前,二人微微一拱手,自我介紹到
“這位道友,我等乃是天師府巡查弟子,我叫沈修,這位是我的師弟杜潯。”
陳謹見對方自報家門,索性也不藏著掖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真動起手來打不過至少也能跑掉。
“我叫陳瑾,這幾位是我的朋友,陳謹指了指身邊的幾人。”
那個子稍高,名叫沈修的道士隨後又開口。
“不知幾位此時方不方便,我們想向你們詢問些問題。”
幾人來到一處亭子中坐下,沈修先是詢問了陳謹等人在孩子丟失時正在幹什麽。
“我們剛來到溫泉區,正好就看見那名女子披散著頭髮跑出來,之後你們就到了。”
隨後又問了陳謹來這的目的,待回答結束後,那二人對陳謹笑了笑,說到。
“抱歉問了這麽多,這也是我們天師府巡查弟子的職責所在,最近如果你們發現有什麽線索,請及時通知我們”說罷師弟杜潯遞過來兩張名片。
陳謹接過名片,看著對方,有些狐疑的問到。
“我聽說天師府的人凡見到修成人身的妖,便會抓來抽取靈能,今日一見,卻和想象中略有差別。”
沈修有些尷尬的解釋到。
“天師府中雖也有一些人,為尋求力量而四處掠奪靈能,但那只是少數,大多數弟子只有遇到作惡的妖物時才會出手,平時不會濫殺無辜的。”
一旁的師弟杜潯也跟著附和。
“我們巡查弟子,便是專門調查修行之人與妖物犯罪的,此次正是度假村老板專門請我們來調查案件的。”
“案件?度假村老板?難道這裡的老板也是修行之人?”陳謹有些疑惑。
“據度假村老板說,她這裡丟了幾件貴重物品,看樣子可能是一些妖怪偷走的。”
之後陳謹等人回到客房,而沈修杜潯則繼續去尋找一系列失竊案的線索。
吃過晚飯,回到客房,幾人便早早的休息了。
陳謹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發生的事情
“看來天師府在修真界中,扮演的是警察一類的角色,其中人多了,難免會有一些為求力量不擇手段之人,之前與樊青擊敗的那名道人,或許也是因為家人死在妖物手下,為復仇而變得不擇手段的。”
......
不知不覺間,陳謹沉沉的睡去。
夢中,陳謹再次變成了一名身受重傷的古修,此時身上的疼痛感卻是絲毫不亞於現實。
睜開眼睛四處張望,只見自己是在一間破屋中,屋子很小,四面的牆壁還破了幾個窟窿。
“你醒啦?”一聲清脆的女聲傳來,走進門的是一名身穿麻衣的女孩,年紀不大,長相也一般,只是那雙眼睛卻非常清澈純潔。
女孩手上端著一隻碗,碗裡似乎是剛剛熬好的藥材。
“這是哪裡,你是誰?”陳謹艱難起身問到。
“這裡是桃源村,你是我爹從外面撿回來的。”女孩回答道“這碗藥趁熱喝了吧,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陳謹沒有接過碗,反倒是接著問“荒炎宗離這裡多遠,我要回荒炎宗。”
掙扎的起身,陳謹卻發現自己身上竟運轉不出一絲靈能,此刻的他,甚至還不如眼前這名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