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忙碌的一天,雄小小在廚房與兩位廚師忙著做菜,苗屋屋趴在櫃台打瞌睡。
陳謹也來到櫃台,漫不經心的說。
“大小姐,工作的感覺怎麽樣,還習慣嗎?”
苗屋屋則是白了對方一眼,有些頹然的說到。
“這日子也太無聊了,一點都沒意思。”
此時蘇櫻也忙完手上的工作,來到櫃台,正好見到陳謹也在這裡,當即小跑幾步甜甜的叫到。
“陳謹哥哥,你在這裡幹嘛呢?”
見到蘇櫻這麽活潑,與初次見面時簡直判若兩人,陳謹笑了笑。
“現在工作還習慣嗎?”
“嗯,相比於之前,現在確實要忙了許多。”
看樣子,蘇櫻對此時的生活並不厭倦。
就在這時,飯店門口走進來兩個年輕人,二人一男一女,女的穿著很時髦,男的則拿著一部手機拍攝。
兩個人先是將大廳拍攝一圈,隨後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
吃飯時女的不時會點評幾句,只是對方座位離自己有些遠,加上說話聲音不大,陳謹也就沒太在意。
可是聽了一會兒後,苗屋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隔著這麽遠,她都能聽清二人對話的內容。
看出不對勁,便問對方怎麽了。
“那兩個人,吃飯時在點評我們的菜品,小小的手藝我是知道的,可是她們卻將其批評的一無是處。”
苗屋屋說到。
“看那男的一直拿著手機拍攝,估計是在直播或者錄製視頻。”
陳謹不動聲色,走到距離那二人不遠處坐下。
那二人似乎也察覺到什麽,便招呼服務員過來結帳
兩人走後,陳謹向苗屋屋使了一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小跑兩步跟上陳謹。
苗屋屋本就無聊透頂,見有事可做,立即興奮起來。
一男一女出門坐上一輛私家車,陳謹跟到附近,躲在另一輛車後,這樣的距離還隔著車門,陳謹根本聽不清裡面的人在說什麽。
苗屋屋卻是一臉認真,邊聽邊向陳謹講述。
原來那女的是一位美食探店博主,這次是有人花高價讓她來陳謹店裡出一期節目,不過有要求便是要將陳謹的飯店批評一通。
車上的人發動汽車準備走,陳謹與苗屋屋也開上車遠遠地跟上。
直到來到一棟寫字樓,那二人坐上電梯上去,陳謹記下樓層,隨後便也跟了上去。
來到樓上,正在一間間房間尋找的時候,正好又聽見之前二人談話的聲音。
“把視頻再剪輯一遍,今天晚上就能發布了,這家飯店也是倒霉,怎麽會招惹上蘇園的老板。”
循著聲音找過去,正好見到一間辦公室沒關門,苗屋屋站在門口,幽幽的發出聲音。
“你們,是想發布什麽視頻啊?”
裡面二人嚇了一跳,扭頭看來,居然是飯店的老板和收銀員跟過來了。
陳謹動作極快,衝進去一把將男子製服,隨後又將對方手機收走。
苗屋屋則一臉壞笑的看著女子,隨即說到。
“不知道你們拍攝的技術怎麽樣,有沒有把我拍的美美的呀。”
陳謹表情此時也很難看,問向那二人“是誰雇傭你們拍視頻詆毀我飯店的。”
那女子沒等陳謹問完,便叫嚷著要報警,陳謹是真憤怒了,他實在不能容忍有人惡意詆毀自己的心血,雙目圓瞪,嚇的那女子立刻止住了聲,
生怕因惹怒了眼前這人被當場殺掉。 那男子倒是見事情已經敗露,索性便坦言。
“是離你們不遠的蘇園飯店老板,是他花錢請我們出一期視頻來詆毀你們的”
那男子見陳謹沒說話,便繼續說到。
“你們飯店做的菜品確實可以,只不過我們已經收了對方錢,所以沒辦法,只能說些不好聽的話。”
陳謹此時也想起來,那蘇園飯店的老板,正是趙公子的二舅,趙公子和他父親此時已經蹲了監獄,估計他二舅便處處想著報復,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人會知道是他請人拍視頻詆毀,結果卻巧合之下被苗屋屋撞破。
苗屋屋想要逼問出對方手機密碼,把拍攝的視頻刪掉,卻被陳謹製止。
“盡管讓他們發吧,就算他們不發,以後或許也會有別人拍視頻惡意詆毀。”
陳謹並沒有對二人如何,畢竟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只是品行不怎麽樣罷了。
回去的路上, 苗屋屋不解的問陳謹。
“你是不是傻,咱們本來就沒做啥宣傳,這下子有了負面新聞,以後怎麽還有人來這吃飯。”
陳謹只是笑笑,對苗屋屋說。
“你要相信小小的廚藝,這次廚王爭霸,就是咱們做宣傳的最好機會,只要取得優異成績,一切流言自然不攻自破,到時候有了成績再向詆毀我們的人報復也不遲。”
......
很快一周過去了,陳謹將眾人叫到一起,此時的眾人身著統一製服,其上還印著靈肴飯店的字樣。
“此次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是位於赴雲湖岸邊的福緣度假村,比賽為期三天,期間我們就住在那裡。”
出發之前,陳謹帶領眾人先來到訂做武器的工廠,那老年鑄造師將幾人領進內屋,從一個木箱中取出幾間兵器。
雄小小將鐵錘拿在手中舞了兩下,似是並不太滿意,口中嘟囔到“這錘子太輕了,不好使勁。”
老者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心想這鐵錘重足有五十斤,自己借助機械才能進行鍛打,到這壯漢手中竟然變的太輕。
“小小,這武器咱們湊合用就行了,以後有機會再換更趁手的,只要比赤手空拳強就行。”
陳謹戴上鐵手套,手套內部有一層緩衝墊,只是因為鑄造工藝限制,手指關節並不靈敏。
苗屋屋則拿到匕首後看都不看,直接放進自己包裡,想來她已經對自己的那份不抱有太多期望了。
付過尾款,陳謹將手套與大錘放進後備箱,隨即便出發前往福緣度假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