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跑去縣裡報官。
多說一句,很多人可能覺著奇怪,一個小孩的話就直接相信了?怎麽也不找孩子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列位,設身處地的想一想,當時那個情況,本身就是強盜土匪亂行的世道,這個也不用懷疑;加上小壞水兒說完了直接就跑了,他也是以為小孩嚇壞了;在加上那時候的人們原本就比較迂腐,或者說都是天真的寶寶比較合適。總而言之,老宋就相信了。
站在衙門口,“咚咚咚”的敲鼓。一般情況下,門後邊都站著衙役呢,一打鼓直接就出來人了。這次有點意外,老宋敲了兩分鍾,縣太爺身邊的師爺出來開門了。師爺出來,看到老宋,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哎呀,你可來了,快請盡快請進。”老宋有點懵逼。心理道:什麽時候縣老爺服務這麽老了啊。
其實呢,老宋也是趕上了。淄川縣呢,這幾年來說,基本上沒有任何事情,往大了說國泰民安,往實在裡說,這個縣幾年都沒有打官司的。可以說是縣老爺治理的好,也可以說這邊民風很淳樸。可是這也不是好事啊,老爺沒有攻擊,在向上級匯報的時候,唯獨自己這裡沒有什麽破案的功績。
在昨天,老爺就和自己的太太商量,“你說我總這樣也不是事情啊,別的不說,我在人這幾年都為百姓做過什麽事情,不好交差啊。”太太呢,就出了個注意,“這個啊,這是因為老百姓都覺得老爺您日理萬機,不得為了一些小事打擾您,您如果實在是想做點什麽呢,我就讓小丫鬟出去問問有什麽百姓需要幫助的,您看這樣好嗎?”
“哎呀呀,我的妻啊,還是你想的周到,那行,越快越好。”
從早晨,五更天剛過,就有人上來報案了,老爺這個興奮啊,“不愧是我的妻,這效率,太高了。”馬上起床,漱口,更衣,通知下去升堂。老爺轉屏風入座,抬頭一看,躺下跪這個人。
老爺看著這個人有點眼熟,“你抬起來頭來我看看,”下面的人緩緩抬頭。老爺一看,比起差點沒氣歪了,這不是自己的管家嘛。心裡想著,“有事你直接跟我說啊,鬧這個是幹什麽?”但是呢,在堂上可不能這樣子,雖然大家都認識,但是流程還是得走。
“啊,你有何冤屈,速速講來,老爺我替你伸冤。”
“回大老爺,昨天我去合理洗澡,帽子掉河裡了,我不會有用撿不上來了,晴天大老爺幫幫我啊?”
老爺一聽,差點沒躺下,這個不會游泳你去在河裡洗澡。老爺剛要發飆,一想這可能是夫人安排的。“張三李四,你們倆會游泳,你們跟他去把帽子找回來,一定要好好的幫這位老鄉。老鄉,你還有何冤屈,可一並講來。”
“回大老爺,沒了”
“張三李四,快帶他走,我不想看見他。”
兩個衙役帶著管家去河邊找帽子去,老爺在堂上緩了緩,“看來我們縣還真是淳樸啊,但是我們做官當兵的,看到百姓有困難就得幫,看到百姓不幸福就得幫......”在堂上講了半個小時,就退了堂。
老爺回到後房,天也亮了,飯也做好了。這才換好了便服,坐下準備吃飯,跟太太說:“夫人那,咱們管家那是......”
“老爺,有人伸冤。”外面有差人小聲的說。
老爺一聽,精神頭可就來了,飯也不吃了,更衣,上堂,一看堂下的人,夫人身邊的丫鬟。
“你又有什麽事啊?”
“回老爺,
我家的狗上樹下不來了。” “王五、趙六,你倆會爬樹,去把狗就下來去”
老爺這個氣啊,整個縣都不出事,今天一出還都在我們家, 這叫什麽事啊。
又按照剛才的程序,給差人們上了半個小時的課,退堂。
回到後房,叫廚子熱了熱飯菜,跟太太說,“夫人那,我......”
“老爺,又有人伸冤。”
“誰啊?我認識嗎?”
“您看看就知道了”
......
總值呢,忙活了一整天,大老爺覺沒睡好,飯一口沒吃,水一口沒喝。差人們全都出去了,下河的下河,上樹的上樹,補襪子的補襪子......
屋裡就剩師爺和老爺兩個人,倆人面對這面,老爺說:“老爺我這一天,從大堂到後方也算是七進七出了,你說我還去吃飯嗎?”師爺還沒回呢,聽懂外面“咚咚咚”的鼓聲,老爺看看師爺:“這要是來個人說我兒子找不到了,那就得咱倆出去找孩子了”
“那不能,那不能,老爺我出去看看”,師爺回道。接著,師爺從大堂到大門走去,從門縫裡看到老宋敲鼓呢。一溜煙似的就跑回屋裡。“老爺,老爺,不是咱家的人。”
老爺一聽,當時就來精神了,“快快,快請進來。”
老宋就跟著進來了,到了大堂,中間坐著老爺,老爺旁邊站著師爺,老宋兩旁空蕩蕩的立著十八根棍子。老宋愣了,當時畫面很尷尬。老爺一想,官威不能丟啊。看老爺啊,低著頭,用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敲桌子,“威...武...”
一有聲音,老宋也醒過了。
“老爺,救命啊......”說著就跪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