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一看,有冤情,可算是可以為民做主了啊!“這位老鄉,別慌張,天大的事老爺幫你頂著,你姓甚名誰,有何冤屈,慢慢道來。”
“我姓宋,爹死的早,沒給我起名字,娘一直叫我孩子、寶貝。您可以叫我宋寶貝。後來嶽父給我起個名字叫宋老張,我有個兒子叫宋小張,對了,我兒子找不到了。”
老爺一前半句,有點懵,心說:“還寶貝,你要死啊?”聽到後半句,老爺看看師爺,小聲道“你確定這不是咱家的下人嘛?”師爺看看到了,挑起大拇指,小聲回:“老爺您真神了,這都能猜出來。不過我確實每家家中見過此人啊”
“那你等等啊,那兩個跳河的快回來了,一會讓他們幫你找,沒事就先回去吧。”老爺緩緩道。
“哎呀老爺啊,求您救命啊,我那孩子被土匪綁架啦,就在那山腳處的學堂裡。”
老爺一聽,頓時就來精神了,啪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什麽,青天白日,”老爺看看外面的天,“啊,陰天大雨,郎朗乾坤,竟然有賊人出沒,這還得了。左右......嗯,師爺,背上棍子,我們去找差人。”
老宋宅在朝堂中間不知所措,心裡迷瞪:“他們都走了,官差呢?老爺怎麽還現去找官差啊?”
師爺從外面回來了,說:“把你給忘了,來來來,棍太多,我拿不了,你那一半,我們一起去找。”
閑言少敘,有這麽二十多分鍾,官兵都找回來了。老實說,這群兵也夠敲得。都大早的起來,會一個接著一個,也沒得吃,也沒得休息。三十來號人歪歪斜斜的站在院子裡。
怎麽十八根棍子有三十來號人啊?列位,他得有換班的啊。
老爺一看,這叫什麽樣子,老爺我也忙了一天了啊,我得給你們開個誓師大會壯壯威啊。
“諸位可能不止,咱們縣城一向是百姓祥和,官民同樂。今天有了土匪了,咱們得把它們抓捕歸案。”(後面有很多勵志的話,我就不在這裡水了)
官差一聽,臉都白了,咱也沒打過仗啊,怎麽就來土匪了啊。就排著隊的趙老爺請假。
“老爺啊,我是張三,今天在水裡跑了一天了,腿抽筋,我得請假啊”
“我是李四,老爺啊,我剛想起來,我老婆今天生孩子啊,我得請假”
你一言我一語的,現場一片混亂。
“都別吵了,怎麽當的兵啊,不知道為百姓分憂嗎。今天區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老爺真急了。
現場立馬安靜了,看一群官差,排成一條筆直的隊伍,來到師爺面前。現場很有秩序。
“師爺啊,我張三跟你關系可不錯,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可得幫我照顧好我的老母親啊,她養我可不容易啊,嗚嗚......”
“師爺,要是我回不來了,就辛苦您和我媳婦說一聲,她和王老根那點事情我不怪她,我跟胡同口李寡婦也不乾淨,我在第一排第四塊磚下面藏了點銀子,可得讓她好好照顧我父母啊”
各位差人排著隊的到師爺那裡寫遺囑去了。
在看師爺,眼裡含著淚花道:“放心,我一定轉達”,“哎呀還有這事呢?你一定會回來的”,“放心,你安心的去吧,你老婆我照顧......”
老爺看了看,也走到師爺面前,“我......我......幫我好好照顧我的孩子”
大概過了三十分鍾,誓師大會結束了。官兵們也就出發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大部隊就來到了學堂前,正聽到有孩子喊救命。有官兵上前大喊:“裡面是有土匪嗎?” 在看土肥這邊,自從壞水走了之後啊,小宋燾就不停的哭,土肥也不知道怎麽辦啊,就哄他:“你看啊,我給你表演個絕活”,說著,就從柴堆裡, 抽出一根有兩指粗的木柴。“我給你表演一個攔腰折斷(古代有個刑罰同名,就是將犯人從腰部切開,等著犯人血流乾而亡,到死都得忍著疼)”,“哢”的一聲,就把徒手把木柴折成兩段。
小宋燾一看,哭的更厲害了。就這樣吧各大刑罰表演了一遍,宋燾哭的嗓子都出不了音了。
等了這麽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左右。外面雨也差不多聽了。土肥也覺得奇怪啊:“家裡大人怎麽回事啊,怎麽都不來接自己的孩子啊,得啦,雨也停了,我乾脆把這孩子送回家好了。”
又來到小宋燾面前,拿起自己的砍柴刀,“我跟你說啊,我這到老快了,你看著樹杈”,說著就看了這麽一下,樹杈直接就兩段了,“別讓他傷著你,我左右那種他,又有抱著你,送你回家好吧。”小宋燾一看,你這是想弄死我啊,我可怎麽辦啊。鉚足了勁大喊“救命啊”。這時候正好官府大老爺的部隊也來了。
土肥一聽外面有人喊,估計是家裡大人來了,就應了一聲,“有啊”,心裡想著,“一會我可得好好和他家大人說說,可不能這麽對孩子。怎麽這麽晚才來啊,得好好照顧孩子啊。”
外面一聽,感情真有土匪啊,那群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外面的官兵就沒了底氣,也得裝著膽喊啊,聲音就有點顫抖了,“有幾,幾個土匪”
土肥一聽,怎麽還幾個啊。順嘴回了一句:“就我一個,拿著把刀,我手裡還個孩子”
外面官兵一聽。霍,就一個。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