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真是中二的台詞,作風也不像我,感覺自己更像是個扮演者,客觀的在參與著演繹一樣。
“……”
不過,很久沒這麽高頻率的做夢了,或者說我不記得了?這不重要,我想到這裡第一反應是想拿紙筆記下夢境,這是逐漸控夢的第一步。
“你最好別這麽做……”
又是那種感覺,信息直達車,讓我有種大腦被強行入侵的不快感。
“……?”
我從床頭櫃抽屜裡正要拿紙筆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是誰……”
我心中凝重的默念著。
“……”
沒有回應,我感覺自己像個智障一樣跟空氣對線,而且經過這麽一下,夢境立刻模糊起來,我的記憶中幾乎沒有關於這次夢境的細節了。
“……算了……無所謂了……”
我伸了個懶腰,選擇擺爛。身體有點僵硬,不像是睡了一覺的樣子,有點疲勞,完全沒得到放松。
“我出門了……”
不知道對著誰說,自言自語的這種時候,一般都是我心情好的時候。
“噠噠噠……”
我正打算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去問藍泩舞事情時,看見了鄭孜尤正鬼鬼祟祟的在往自己房間逃。
“等等。”
我叫住了他。
“……”
他停下了,應該是聽見了吧。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他還在裝傻。
“……”
“想明白的事情就要問,鑿壁偷光為哪般。”
他如鯁在喉,張口要說什麽,最後,還是說不出話來。
“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我看他情緒有點不穩定。
“噠噠噠……”
一路上,我們兩人一言不發,直到進入他的房間。
“哢噠。”
關上門我才發現,原來病房之間是不一樣的,他的房間比我的要多很多東西。
“為什麽你這裡有隻大熊啊?”
我看著他床頭那個半人高的毛絨娃娃,心裡有些疑惑。
“……因為我……喜歡……”
鄭孜尤有點難為情,似乎是被人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但其實我並不關心這個。
“啊,這樣啊……喜歡就好,但是我想問的是,為什麽你能把它拿進來。”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
“……”
他好像知道誤會了之後更尷尬了。
“是……申請的……”
他調整了心情之後說出來了。
“申請?跟醫院嗎?條件呢?”
某種獎勵嗎?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嗯……表現良好……可以申請……”
啊,表現良好,有點曖昧的詞匯呢,不知道這個表現是哪方面的表現……
“嗯……什麽東西都可以申請?”
“大部分……沒問題的……都可以……”
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辦法留個後路比較好。
“嗯,原來如此……”
“……”
兩個話少的人在一起真是難相處,不說話彼此就是最好的,但一說話時就感覺很費勁啊。
“……”
死一般的沉默,不過,這房間隔音似乎不錯,如果有鎖的話可以安全的進行活動吧。
“你不相信他們還是他們不相信你呢?”
“……”
鄭孜尤低著頭,不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