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出來我就讓誰走哦……”
遠處有聲音傳來,小小的但是不難聽清。
“san值狂掉啊真是……”
我沒有看到預想到的BOSS,除了管道口周圍裸露一點鐵板之外,能見的四周,包括天花板都被四處蠕動的深紫色的觸手和暗紅色的肉璧所包裹。
“救……命……”
居然有人嗎?看已經發漲的臉和發紫的膚色,已經沒救了呢。
“……”
我靜靜觀望著被觸手死死固定在牆壁上的人,他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發出聲音了。
“哢……呃……”
他不出半分鍾就立刻斷氣被觸手分而食之了,並不是我不願意想辦法幫他,只是我看得出,他長的很像少年時的自己。
“嗚嗚嗚……”
一個人死去了,又有另一個孩子被觸手推上來,年紀很小,但我知道他們沒有什麽不同。
“……”
目的呢?為了我嗎?我不明白這麽做的含義。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沒有聽到聲音,但腦中猛地收到了這個意思的信號,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快過來吧。”
後方的管道內傳來絡腮胡大叔的聲音。
“……”
我默默鑽了回去,主要是看著一個一個人死掉很無趣,沒什麽意思。
“沒想到你真的不是她……”
絡腮胡大叔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又出現在管道交叉口了。
“什麽意思?”
我沒有在意這些,疑惑的詢問著他。
“嗯……換成她的話,進到那裡看見的就不是那樣了。”
絡腮胡大叔眯著眼看了看我後方的管道盡頭。
“哪樣?”
我窮追不舍。
“總之跟你不一樣就對了,別問太多。”
他有點不耐煩了,回頭從我之前路過的出口鑽出了管道。
“……意義不明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後方什麽都沒有了,我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
當我出來的時候,看見那群被押送的女孩手銬腳鐐已經被解開,換上了黃色的套裝,跟那群人差不多但又有區別。
一個高個子男人正和絡腮胡大叔說著什麽,不知道為什麽原因我居然聽不清他們的對話內容。
“……”
絡腮胡大叔先是有些驚訝,又有些沉重,最後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站在一邊不再言語。
高個子男人死死盯著我不動,他的手正伸進大腿的兜裡要拿遠程武器了。
“快跑啊!”
我輕易的打開了鎖帶頭衝了出去,不知道為什麽,其他人也跟著我跑了出來四處逃竄。
“……!”
我跑了沒多遠就發現路上的地板開始生出紅色的肉芽,前方不遠處能看見有人正被疾速覓食的奇特生物所吞噬,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哈……”
我轉身離開,轉頭髮現了一個可以上去的樓梯。
“呼……呼……”
為什麽我過來的時候沒看見?我沒有管這些,只是大步的跨著白色的樓梯。
“呼……”
我上了沒幾層就發現上面類似沒有物件的教堂一般空曠又明亮,天花板上有扇形的窗戶透射下乳白色的光,照耀著兩個身影。
“我想救所有人!”
這話我不可能說出來,當然也不是我說的,四周一點聲音都沒有,像是默劇一般,我不受控制的的擺出動作。
我仔細觀察,發現兩個人一個是一開始遇見的絡腮胡大叔,另一個人則看不清臉也分不清性別,只是一身潔白的衣服,似乎很聖潔的樣子。
“夢該醒了……”
又如同之前一般,那個男人想表達的信息直達腦中,使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我理解這個信息的一瞬間我才意識到,現在……是在做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