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中,
世界上可以叫的上名字的勢力,陸陸續續的派來了他們的增員,
無數奇怪的儀式,技能,武器,物品都不要錢一樣被掏了出來,
各種秘法都在井然有序的施展布置,
一處指揮室中,十多位工作人員擺弄著精密儀器,
旁邊時不時的有外來人員出入,
葛義齋那高大的身軀從簡易的門框內擠了進去,後面還跟著獵人協會的另一位會長,
一位長發遮面,扎著馬尾,頗具藝術氣息的中年男子,
“怎麽樣,近期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一進來,葛義齋那粗糙的大嗓門就喊了起來,打破了這裡緊張安靜的氛圍。
“大人,初步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請您跟我來,”
見到葛義齋,正在忙碌的人群中,一位年級蒼老的老頭站起身,來到葛義齋面前,顫顫巍巍的說到,
“嗯”
老頭帶著二人來到一片沒有人的角落,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寫滿字跡的紙張,交給葛義齋,
自己在旁解釋到。
“大人,我們自從來到這裡之後,進行過多方試探,均已失敗告終,”
“那個東西非常詭異,不論是各種高能實體攻擊,還是能量干擾,能量攻擊,都對其無效,任何東西與它接觸,都會直接同過,出現在它的另一端,造不成任何影響”
“似乎除了看的見以外,就是存在在另一個空間。”
“所以說,你們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看著手中雖然寫滿字跡,但都毫無用處的廢紙,葛義齋一把將其揉爛,
瞪著大眼,向一旁的老頭問道。
“這麽說也不是不對,但大人,請給我幾天時間,很快,更為高端精密的儀器會運來,有了他們,我們一定會攻破那層詭異的護罩的,”
老頭擦了擦腦袋上的漢,苦笑著說到。
“唉”
“罷了,這也不怪你們,邪神都是詭異強大的存在,其手段就連我等有時候都束手無策,你們也都盡力了,”
葛義齋歎了口氣,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安慰的說到。
“不要有壓力,盡力而為吧,”
“畢竟條件有限”
一旁的藝術中年男子上前拍了拍老頭的肩膀,鼓勵的說到。
“是,大人,為了世界的安危,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老頭激動的應到。
“走吧,這裡也沒有收獲,去神秘側那裡看看吧,希望那群天天嚷嚷著天機的神棍不要讓我們失望,”
“帶來一點有用的消息就好。”
葛義齋向一旁的男子說到。
“走吧,放心吧,雖然那群神棍天天麻煩的要死,說話歪歪曲曲的,老愛打機鋒,但不可否認,他們在科學無法做到的領域還是有用的。”
“希望如此,不然,事情就難辦了啊”
葛義齋此時的身軀與一開始的他相比,佝僂了一絲,同時也偉岸了一絲,
世界的力量在加強他們的同時,也在消耗著他們的壽命,任何的獲得都在背後標出了代價,縱容被減弱到了極致,但那微不可查的消耗對於本就蒼老的葛義齋,權老來說,已經可以肉眼可見的表現出來了。
很快,二人來到了距離剛剛地區不遠的一片簡易房屋中,
與那高端精密儀器遍布的房間中不同,無數預言側能力者聚集的區域,擺滿了各鍾雜亂不知作用的物品,
小型祭壇,各種生物的器官,刻滿詭異符文的儀具,還有一群神神叨叨的老頭老太太, 領頭的,就是為他們主持“世界之證”儀式的獵人協會會長“世界祭祀”芙蘭朵露·菲舍爾,
“你們來啦,”
還是那一如既往的開場詞,就像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樣,坐在一個由海默爾石雕刻的小型祭台上,閉著眼不知道在幹什麽的老太太睜看眼,看向面前的二人,語氣平淡的說到。
“我們需要情報,關於天上那個大魔方的情報,”
看著那祭台上時不時浮現的古老語言,葛義齋直接說出來心中的需求,
“你們在著急,”
老太太盤坐早祭台頂端,如同大海一樣波瀾不驚,平淡的開口說到。
“為何要著急,時間還沒到,”
“按照你們的布置繼續下去就可以,相信你們的判斷,”
葛義齋…
我真了個大艸。
我要面對平常的敵人,就算對方比我強一倍,我也不至於這樣被動,判斷,哪來的判斷,猜嘛?
這可是虛空邪神,充滿未知的存在,誰知道祂的能力是什麽詭異的玩意,
現在他是知道了,為什麽權老沒有親自前來詢問,派遣了他這個失職的家夥和馬丁這個好人緣的家夥,
感情他早就猜到結果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
葛義齋還是要不放棄,
“相信自己,葛義齋,”
“現在,我們除了努力還有什麽辦法?”
她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絕望的話,如同不是在說自己,
“是嗎”
“那打擾你了,菲舍爾太太”
這一刻,葛義齋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尊敬的向那個老太太道別,隨後轉身就走。
留下一頭霧水的馬丁,
“歪,老葛”
“你明白了什麽?怎麽轉頭就走,不在問問了嗎,什麽時候你也這麽神棍了。”
“馬丁”
走出那個神秘感爆棚的房間, 葛義齋停下,背對著馬丁,
“我們一路走來,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什麽啊,”
“你在說什麽,葛義齋,哦天啊,不要告訴我你也被神棍病毒感染了,這樣我就要遠離你了,我可不要變成這樣。”
馬丁?肖抱著腦袋,大驚小怪的說到。
“你還不明白嗎?馬丁,”
“我們從弱小到現在,一路走來,在面對敵人時,那一次不是直視未知,依靠我們的勇氣,智慧,踏過一次次磨難,在我們走到一定現在過後,我們漸漸的依賴起了手中的資源,習慣於掌控一切,這磨滅了我們的菱角,使得我們面對未知越發的畏首畏尾,面對未知的敵人先一步感受到絕望恐懼,”
葛義齋的肩膀抖動,他感覺他那年輕時的無懼無畏,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他又回來了,
“有問題的是我們啊”
最後,葛義齋再次歎了口氣,低聲呢喃一句,
馬丁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震驚到了,站在原地,細細品味葛義齋的話,
這就像一根明亮的針,深深的扎進他那暗淡的精神世界,驅淡了那對於頭頂上那個晶石建築的恐懼感。
“權老應該早就知道了,但他一直沒點明,”
葛義齋的聲音再次流出,
說完,他便不在言語,來時的放向走去。
…
踏踏,踏踏
清脆的腳步聲在明亮的宮殿中回蕩,
芙娜腳步輕移,婀娜的身材罩著金色長裙,容顏雍容,向面前那高大的王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