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王座整整十多米高,寬二米,尖銳的頂端如同一把白金巨劍,銳利無匹。
齊盛閉著眼,面前放著從吳安體內提取出的能力本源,身穿膛胸長袍,露出如同大理石雕刻的身軀,
如同在沉睡的古希臘天神。
芙娜靜靜的走到齊盛面前,清澈的雙瞳看著齊盛那立體的充滿陽剛之氣的五官,雖然齊盛的樣貌並不算俊美,但芙娜依然看的津津有味。
眼神如同一汪清水,蕩漾著無盡的柔情,
感受到外界那溫柔的視線,齊盛睜開眼,“芙娜”
他的眼中黑芒閃爍,很快收斂起來,
“怎麽樣了,盛?”
“哼哼,我出手,你還不放心嗎。”
“吞噬解析各種能量,進化本就是我的本能,一切早已注定,”
“不過是水道梁渠罷了。”
齊盛自信的微微一笑,習慣性的伸手將芙娜摟入懷中。
挑逗著她的下巴。
“滾蛋,死鬼,”
“你身上那屬於別的女人的味道都快醃入味了。”
芙娜輕微掙扎著,拍著齊盛的胸口,
“呵呵”
齊盛邪笑著,
下一秒,他的周身的侵蝕能量湧動,下一秒,齊盛身上那如淵般的氣息消失,傲慢的氣質邊的平平無奇,如同變成了一位普通的青年男子。
“這是,感受到一切變化的芙娜微微一驚,”
“你成功了?”
“什麽時候的事,我還以為還要等一段時間呢。”
“哈哈”
“吞噬解析個力量有什麽難的,早在一開始我就解決了,吞噬與解析是相輔相成的,只要吞噬了,我離著解析就不遠了,同時只要解析了,我就可以立馬融合,一切對於我來說簡單至極,甚至都不需要我主觀的意識參與,享樂的功夫,一切都就結束了。”
齊盛大笑,
“我只不過是因為沒有了輪回殿的壓力,想要好好歇息會罷了,所以沒有進行下一步行動。”
“真是的,同樣是生物,但我們的差距為什麽這麽大呢?”
芙娜嫉妒的說到。
“哈哈,我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並不是生物,或者說我早已脫離“生物”這中概念,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這不是指力量,而是指本質,我那恐怖未知的本質。”
齊盛少有的在親近的人面前露出他的傲慢,這是他的本相,慵懶只是他的掩飾,一種對一切不在乎的態度罷了。
“算了,我還是回去準備準備吧,我感覺忙碌的日子快到了。”
芙娜跳出齊盛的懷抱。
整理了一下被齊盛搞亂的精美長裙。
“還是你了解我,芙娜”
齊盛感受到懷中的空落,躺在王座上,笑眯眯的說到。
噠噠噠。
高跟鞋踩踏晶瑩光滑的地面,望著芙娜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齊盛右手中指輕輕點著王座的扶手,
“主,您呼喚我”
薑羽的身影出現在齊盛面前,微微彎腰,恭聲到。
“嗯,”
“一切我都以準備好,接下來,都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薑羽”
齊盛意念一動,下一刻,不管是侵蝕神界中的,還是各個侵蝕生物體內的,所有齊盛能聯系上的侵蝕能量通通發生了細微的改變,來自吳安那可以掌控“存在”的能力都進入到了哪些侵蝕能量中,化為隱性屬性,只要達到一定條件,或擁有齊盛的權限,
都可以調集那中力量。 薑羽是少數幾個可以依靠自己的感官,敏銳察覺到侵蝕能量變化的存在之一,不用齊盛明說,他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是,屬下定不辱使命,完美完成主的使命。”
“下去吧,”
“是”
薑羽再次躬身行禮,手中神杖一閃,他的身影消失,
“啊哈”
見薑羽離開,齊盛打了個哈氣,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齊盛這次為了徹底在這個世界釘下,不被驅逐出去,可是真的下了一番苦心。
甚至不惜將這中能力編刻進所有侵蝕能量中,
要知道齊盛從來沒有這麽做過,所有侵蝕生物或野生侵蝕能量其一開始都是白板狀態,什麽特殊性質都沒有,都是經過後天自主吞噬進化自行演變而來,
只有很少一部分因為計劃需求,齊盛出手乾預過,
不是齊盛不願這麽做,而是這麽做對於齊盛的意志精神消耗很大,僅僅不過剛剛那一會,齊盛就感覺眼皮沉重,渾身疲憊,昏昏欲睡了。
要不是這個世界太麻煩,只要一有異種能量出現,世界的本能就會不留余力的將其徹底抹消殆盡,齊盛才不願意這麽做呢。
真是太累了,
“不行不行,寶寶好累,寶寶需要安慰,”
齊盛的身影消失在王座之上,
在一棟明亮的房間中浮現,啪的一聲,掉在一張大床上,深深的陷入那柔軟舒適的床鋪中。
同時,數位輕紗避體,打扮的頗具情趣的絕色少女從門後走入,
熟練的服侍起齊盛來,
“啊,真是奢靡的生活啊”
枕著又香又白的大長腿,感受著頭上柔荑的輕微按摩,齊盛發出由心的感歎。
…
另一邊,龐大的方形水晶下,無數的建築在各種能力者的努力下,徹底建立完工,
密密麻麻的建築間,時不時有各種神秘古老的文字刻畫,露出一道龐大陣法的一角,
但這還沒有徹底結束,在看不見的地下,無數大地屬性的生物或能力者行走其中,開拓著或粗或細,彎彎曲曲使人不明覺厲的通道。
在開辟的同時,還不忘布置下各種材料。
在無數建築中,在各個方向都有一棟與其他建築不同,更加高大的建築,其上的古老紋路更是比普通建築多得多,一點掩飾也沒有的刻滿了建築表面,每一棟這樣的建築中都有數到強大的氣息傳出。
西方的兩棟最大的建築中,那充斥著強大火焰力量的紅色建築中,許筠睜開了眼睛,赤紅的瞳孔中閃爍著絲絲迷茫之色。
“好疼啊?”
“我這是在哪?”
她扶著腦袋,從床上做起,被褥滑落,露出身著輕紗睡衣妙曼身材,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為什麽我還活著,”
許筠拍了拍發脹的腦袋,想著自己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幕,那個恐怖的存在僅僅是揮了揮手,她就在無盡的光輝中失去了意識,而以她的經驗來說,被那種存在,針對,在那種時候失去意識,就已經等同於死亡了。
所以現在的她應該是死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