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看叔叔也打算穿過警戒線進去,我想起白天小青龍說的話,便拉著叔叔一臉恐懼的向我叔叔說道:叔叔,咱們回去吧,我怕...
我叔叔經我這麽一拉,便帶著我回了家,就在我們準備走的時候,突然唱戲的聲音戛然而止,戲台子方向的燈火通明再看過去已經漆黑一片,此時正打算穿過警戒線的人也不敢再進去,便都到了肉鋪店子裡,我叔叔拿著手機便報了警,等了半個多小時警察還沒到,此時前面膽子大進去的三個人到現在還沒出來,此時看熱鬧的人已經兩三結伴的回家了,我叔叔便把老悶叫到了肉鋪裡,肉鋪老板因為和我叔叔比較熟,剛才肯定也聽到了戲台子裡的唱戲聲,此時也已經害怕的睡不著,便在肉鋪裡拿著熟食,拿出兩瓶酒,老悶他三個便喝了起來。
因為我從小跟著父母在外面,因此對村裡一些人只是看著眼熟,但並不知該如何稱呼。
老板衝我叔叔說道:這特麽真是邪門了,裡面又沒有人,怎麽會聽見唱戲的聲音。
這時村委會的書記老栓應該是看到肉鋪燈還亮著,便過來問道:阿輝,你知道誰進去了嗎?
老板阿輝說道:小勇和他那倆小兄弟二鬧和大鬧好像進去了,不過到現在也沒出來,我和阿強已經報警了,等著警察過來吧,你可不知道這事兒多邪乎。
說著示意村委會書記老栓過來喝兩杯,那老栓書記估計也是有些害怕,便過來坐了下來,我叔叔老悶他們四個便喝了起來,我就坐在一旁,看著戲台子方向。
突然看到戲台子裡又變得燈火通明,此時窗外閃著的警燈讓屋內的我們快速站了起來,我們五個便朝著警車走去,警察是縣裡公安局的局長和刑警大隊的幾個警察,我叔叔見是局長,連忙上去叫了聲:鐵栓哥,你來了呀。
此時村委會老栓書記站在局長對面說道:鐵栓你可算來了,這今天李家班的人剛拉走,你瞧現在又燈火通明的唱起了戲,這小勇和大鬧、二鬧三個孩子進去看,到現在還沒出來。剛烏漆麻黑的,現在又燈火通明了,你聽,還有這冀州梆子的戲在唱。
聽村委會老栓書記說完,鐵栓舅的臉上掛滿了擔憂,眉頭緊鎖,看著戲台子方向遲遲未讓手下進去查看。鐵栓是我媽媽家的近親,比我媽媽大因此我叫他大舅,我叔叔原來經常打架,免不了拜托人家,因此我叔叔便叫鐵栓哥。鐵栓因為破獲了縣裡不少大案,加上工作不要命,因此一步一步從鄉派出所乾到了縣公安局局長。
鐵栓舅看了一眼村委會的老栓書記,拉著老栓書記就去了一旁,因為夜裡比較安靜雖然有唱戲的聲音,但是也能聽到他倆的對話,只聽鐵栓舅問老栓書記說:老栓,你覺得這戲台子是邪乎還是有人裝神弄鬼,今天被拉到醫院的屍體全部做了屍檢了,發現身上並沒有傷口,最奇的是這所有的屍體血液好像都被抽幹了,難不成真是什麽邪物?!小勇他們這三個孩子進去後一直沒出來嗎?!
村書記老栓愁眉苦臉的說:是呀!自從進去後到現在一直沒出來,而且也沒有聽到過這三人的聲音,這才是最奇怪的,本來我都想帶著阿強、老悶和阿輝進去看看了,但是怕破壞了現場,最怕的是我們進去再遇到什麽事情,這村裡不得炸了鍋?!
此時警車上也下來幾個警察,好像歲數也不是很大,朝著老栓書記和鐵栓舅走去,領頭的跟鐵栓舅說:局長,下命令吧,我們是否現在進去調查。
鐵栓舅愁眉緊鎖,隨即擔憂的目光變得凌厲且堅定:我帶隊進去調查,你提醒大家注意點兒,帶上配槍,並指揮兩個最小的警察守在門口。
然後鐵栓舅安排老栓書記去村委會打開戲樓裡所有的燈光,別看現在燈火通明,別是什麽人搞鬼,製造恐怖氣氛,因此派老悶去守著總閘。我叔叔和我呆站在門口,老栓舅看到我倆便沒好氣的說:阿強,趕緊帶天寶回家,在這裡呆著幹啥。
我叔叔也不敢頂撞老栓舅,畢竟我叔叔原來多少次打架都是我媽去找老栓舅,最後因為老栓舅才沒有被拘留,私下解決,簡單說就是賠錢了事。
我叔叔正準備帶我走的時候,突然大鬧出現在戲樓門口,大鬧一步一步的向人群移來,嘴裡唱著《白素貞》但發出的是女聲,讓我們呆站在警戒線外看著這詭異的一幕,警察這時也已經拔出了槍,此時鐵栓舅一臉正色嚴肅的向大鬧說:大鬧是不是你們三個裝神弄鬼,別鬧了,趕緊回家。
誰知鐵栓舅正色說完,大鬧好像沒聽到一般,繼續一步一步的走著戲裡的步伐,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