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青龍的話,我背後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氣,便頭也不回朝著我叔叔家跑去。
我嬸子此時已經在廚房準備做飯,見我回來了便問道怎麽回事兒。
我將我叔叔所說的話跟我嬸子又講了一遍,我嬸子直接就有點兒慌了,趕緊拿起手機給我叔叔打了個電話,讓我叔叔早點兒回來,畢竟女人永遠身邊的依靠是男人,如果依靠不在總會覺得心裡不踏實。
我回到弟弟房間,看弟弟還在睡覺,便默念小青龍,問道:剛才是怎麽回事兒。
小青龍說道:我感覺這東西好像不是這裡的東西,只是感覺這東西對你會造成威脅,因此叫你快走。如果想知道這東西是什麽,恐怕得問問誅仙。
我一臉焦急的說:這特麽怎麽問誅仙...
說罷,小青龍的聲音便也消息了,遲遲得不到小青龍的回應,我便隻好打起了遊戲,因為擔心那些跟我沒多大關系的事情,只能憑添些煩惱。
等我叔叔回來的時候,我嬸子便來我弟弟屋叫我弟弟我倆吃飯,我以不想吃早飯拒絕了。我嬸子此時見我叔叔回來也便放下心來。期間並沒有說話,吃完飯後我弟弟回了屋裡做作業,我和叔叔、嬸子在客廳,這時老悶突然進了屋,衝我叔叔使了個眼神,我叔叔便往院子裡走,我也跟了上去,一到院子裡老悶便迫不及待的跟我叔叔說:臥槽,這次真特麽遇到鬼了...
老悶還沒說完便被我叔叔打斷了,遇到你妹呀,什麽鬼呀神的...
老悶見我叔叔打斷,依舊說道:大哥,真的。這些戲班子裡的人都被拉走了,我在旁邊聽法醫說的,這些人身上並沒有傷口,法醫說估計這些人的血液都被抽幹了,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傷口,得去醫院解剖看一下,你想想那麽多人,好像一瞬間就特麽死了,還保持著生前的姿勢,你說瘮人不瘮人。
我叔叔聽完老悶講得,臉上一臉焦急,但還是叫老悶先回家了,老悶走之前還說了幾句寬心的話,讓老悶別瞎想,或許是被人投毒了...
就這樣,想聽戲也聽不成了,隻得在我叔叔的快遞攤上幫忙收貨,這時才知道我叔叔他們的辛苦,從早一直忙到晚,我估計如果不是我辟谷了這麽長時間,放原來估計我早餓得前心貼後背了,中午我嬸子叫我回家吃飯,因為我實在也不想吃,便說不餓,我嬸子又叫了我兩次看著我一直在跟著我叔叔打包包裹便也沒再來叫我了,只是我叔叔說晚上做頓大餐。
晚上忙到了近十一點,我們才回到我叔叔家,我嬸子真是做了一頓大餐。買了排骨燉的排骨湯,又做了紅燒魚等等一桌子菜,我隻好假裝吃了幾口,便說累了,在院子裡盯著那殘缺的只剩一腳的月亮,順便逗著院子裡我叔叔養的牧羊犬,我叔叔他們快吃完飯都要凌晨了,此時牧羊犬黑子朝著戲台子方向叫了起來,戲台子方向好像傳出了唱戲的聲音,在屋裡的叔叔好像也聽到了,從屋裡出來朝著戲台子方向看去。
我一臉疑惑的問我叔叔:叔叔你聽到唱戲的聲音了嗎?!
我叔叔也是一臉疑惑的點了點頭,然後回屋拿上手電筒,準備出門去看看。我嬸子這時也跟了出來說道:你們過去看看就看看,別湊熱鬧,早點兒回來...
我從我嬸子的聲音裡聽到了一絲恐懼,叔叔說知道了便往門外走,此時我也緊跟著叔叔往戲台子方向走去。
等我們到戲台子的時候,有幾個膽子大的已經闖過黃色警戒線進了戲台子那個院子裡,不過因為農村睡覺比較早,所以來的人也不是很多,站在警戒線外朝戲台子方向看去,裡面燈火通明,高亢激越,宛轉悠揚的冀州梆子唱腔從戲台子方向不斷的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