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著這清澈河流,心情也隨著變得和緩。
接著,我們在河邊稍作休息,王丞將曾裴羽放在一旁,一下坐到地上,大喊:“累死人了!”顧風也沒閑著,他見王丞將曾裴羽放下,起身便拿起一個塑料瓶走向我,他說道:“借你的刀用用。”我沒有回答,從身後拔出刀一順,借著慣性朝塑料瓶砍去,砍去了瓶子的三分之一,他向我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朝河邊走去,只見他接了半瓶水,一下朝曾裴羽臉上潑去,王丞見狀說道:“哥們,你真狠啊。”曾裴羽驚醒過來,大喊:“怎麽了怎麽了?”顧風道:“你暈過去了,現在沒事了。”我見狀說道:“醒了,準備好,走了。”我們各自準備好裝備,朝那片廢墟走去。
這片廢墟破敗不堪,只剩幾面爛牆挺著,顧風說道:“大家小心一點,這些爛牆松石輕輕一推就倒了,經量不要去碰它們。”我們點頭,繼續向前走著。
不一會,只見前面不遠處有一棟兩層房,那房子在這片廢墟中格外惹眼,它是完整的,至少從外面看來,這房子還有院子,石牆圍成的院子,有一半石牆已經倒了,如果不是大門還在,看不出這是個院子。
我們走上前去,一陣陰風襲來,讓人不寒而栗,院子裡有一個水池子,水池裡的水混濁不堪,一顆朽木平平的躺在裡面,遮住了大半水面,似乎不想讓人看見裡面似的。這時,王丞說道:“看來,這房子還是個大戶人家。”大家沒有說話,徑直朝這房子走去。房門上著鐵鎖,我走上前,朝背後抽出刀,雙手握刀,刀刃鑽進鎖筒,朝上用力提起,鎖被挑起,朝中間斷開,大家還沒感歎,我一腳將門踢開,收刀入鞘,說道:“進去。”剛進去,一股惡臭襲來,曾裴羽道:“這是在裡面拉屎呢,這麽臭。”王丞說道:“忍忍吧,忍忍就習慣了。”我們尋著惡臭尋去,只見一堆衣服堆在那兒,惡臭愈來愈濃,王丞說道:“這衣服放多久了,這麽臭。”這房子,一層有三個房間,進門左右各一間,面對一間,我們退出左邊滿是衣服這間,朝正對的一間走去,這一件略顯整齊,就一張床在牆邊,地上有一些石頭碎片,想必是天花板掉下來的,仔細檢查後,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我們退出這間房,朝正對進門的房間走去,這房間地上有一些紙張,都是空白的,牆邊有一張電視桌,其它的什麽都沒有,仔細檢查一番後,我們退出了這一層,朝二樓的樓梯走去,剛到樓梯口,只見一堆亂石攔住了上二樓的樓梯,我上去試了試,搬不開,我下來告訴他們:“上不去。”顧風聽後,走到院子裡,朝二樓看去,他招呼我們過去,他指著二樓說:“這窗子沒玻璃,可以試試掛繩子在窗框上爬上去。”接著,他拔出我的刀,朝院子外跑去,臨走是喊道:“在這等我。”我點點頭,便坐在地上等他。沒過多久,他拿著兩根木棍朝我們走來,他將刀遞給我,我順勢收回刀鞘。接著,他從背包裡拿出一捆繩子,將木棍綁在繩子末端,將木棍綁成一個“十”字型,接著,他將綁著木棍那端扔向二樓的窗框,剛好卡在中間那根窗框,他拉了拉繩子,說道,來吧,誰最輕?王丞跟曾裴羽連連後退,異口同聲道:“還是讓小邱同志來吧。”我也沒有多說,雙手抓住繩子,向上奮力爬著,沒多久,等我上去後,還沒來得及看看四周,顧風便喊道:“把繩子繼在窗框上,我們好上來。”我解開繩子上的木棍, 將繩子綁在窗框上,
用手拉了拉繩子,示意他們上來。 等到他們上來後,我們開始觀察,這一層和下面結構一樣,我們現在在左邊這間,這間房子很奇特,什麽東西都沒有,只有四面牆上混亂的塗鴉,看起來像孩子的筆跡,另一間正對的房間也是如此,來到最大的這間房,這間房沒有窗戶,映入眼簾的是幾顆木頭柱子,他隔開了這間房,就像一個牢房,顧風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沒有回答,正驚奇的看著。四面牆有明顯的燒焦的痕跡,而地上卻沒有,我們朝著這間牢房走去,地上的血斑和針筒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王丞說道:“這血跡有年頭了”接著,牆上,木頭柱子上,我們都看見了血斑,這些血斑時間太久,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在這間牢房裡有一個櫃子,櫃子上了鎖,我劈開櫃子,裡面落出一些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個孩子,他們全部站在一個石道裡,每張照片都是不同的孩子,他們那絕望的表情,是我們心中閃過無數畫面。曾裴羽說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麽,這些孩子,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被這樣對待。”顧風回過神來,說道:“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要盡快找出真相,找出更多證據。”接著,王丞說道:“那照片裡的石道,在哪?如果能找到那個地方,或許就能知道真相。”我仔細回想,接著,腦袋想到了什麽:“那堆衣服!”接著,我們迅速爬下繩子來到一樓,我們奮力刨開那堆衣服,映入眼簾的是一塊木板,我們掀開木板,木板下面是一個漆黑的,深不見底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