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在準備好裝備後,便出發了,我們找到了那兩個女孩,她們說那房子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那地方有一條湖,那山叫作“象山”我剛想開口問別的問題,她們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王丞大罵道:“怎麽跑了?”說完便朝前追去,這時,顧風拉住了他,搖了搖頭,便拉起他走了,我沒有多想,也跟著走了。
沒多久,便到了這象山,這山形似一直臥著的大象,鼻子從山腳連到山頭。我們在山腳下的一家飯店休息,我跟顧風在飯店整理裝備,王丞和曾裴羽則去附近調查一番,預訂明天一早從這出發。
傍晚,我跟顧風正在吃飯,老板娘正一盤盤的端菜上來。這時,王丞跟曾裴羽走了過來,王丞喊道:“老板娘,添兩副碗筷!”顧風招呼他們坐下,我說道:“查到什麽?”曾裴羽說道:“別急,邊吃邊說,餓死了”我點了點頭,將菜端到他們跟前。王丞夾了幾筷子菜就著米飯幾口下肚,便開始說道:“這山上有蹊蹺,那邊有個人告訴我們,前幾天上去一個年輕小夥子,現在還沒下來,人們不敢上去找,說這山,會‘吃人’,大致就這些,這兒的人都不願意多說”。顧風聽後,平淡的說道:“無稽之談,我一定要查出真相!”曾裴羽說道:“果然,這第一次就遇到大岔。”我放下碗筷,起身朝客房走去,並說道:“明早我房間集合”大抵是困意湧上心頭,徑直朝房間走去。
第二天中午,四人都到齊了,我們整理好裝備,朝山上進發,四人順成一條線,往前走著,顧風規劃了路線:“我們先順著象鼻子朝上走,等到了半山,沿著山找湖,順著湖應該就能找到那片廢墟,房子就在廢墟裡”我們相繼點頭,接著,顧風在前面帶路,我們跟著在後面。走了一會兒,四人毫無樂趣,這時,王丞說道:“邱禾,我們還不知道你包裡裝的什麽呢,拿出來看看唄。”我搖搖頭,側頭看向顧風,他笑道:“拿出來看看吧,我也挺想看的。”說罷,我坐在一旁的大石上,放下背包,從裡面掏出來一把油紙包裹住的東西,我慢慢掀開油紙,裡面是一把短刀,刀鞘上雕刻了一隻臥虎,呈銅黑色,拔出刀,白刃後跟著黑刃。我從背包另一層拿出一張布,細細擦拭著刀身,將殘留的油擦去,將刀插入刀鞘,放在背包側面,用收緊帶固定好。這時,我才意識到他們,王丞說道:“厲害啊,這刀有年份了吧,你可真行!”曾裴羽正感歎,顧風說:“走吧,我就猜到你肯定帶了它。”我點頭,說了句:“嗯。”接著,我們走進了一片林子,這林子暗得可怕。顧風說道:“奇怪,明明現在是正午,這林子怎麽黑成這樣,伸手不見五指。”我們各自打開了手電,在這黑暗和廣闊中,手電能照到的范圍極其小,我抬頭朝上望去,手電緊跟其後,這樹葉枝條一片蓋著一片,一層壓著一層,絲毫透不進一絲陽光。我拔出刀在一旁的樹上刻了一個十字標記,叫來大家,說道:“分頭找路,兩人一起,記得往高處走,遇到事記得大喊一聲,我會來救你們。”接著,我和顧風一起,王丞和曾裴羽一起,我道:“開始。”他們朝東面,我們去西面,我左手將手點握在胸前,右手緊緊握住刀把,顧風也學我講手電放於胸前,以至於善對突發狀況。
走了許久,仍不見任何光亮,周圍除了樹還是樹,我竟然連開始的記號也找不到了,漸漸的,我的心情愈發混亂,腦中浮躁難忍,我揮刀向周圍的樹亂砍去。這時,
顧風抓住了我握刀的手說道:“靜心,長期在這種相同的環境下,人的大腦會浮躁,會心煩意亂, 試著平穩呼吸。”我慢慢放下刀,將刀放入刀鞘。此時,遠方傳來一聲大叫“你瘋了!”我快步跑去,見顧風沒追上來,反手拉住他的另一隻手,將其往前一拉,我便放手向前跑去。 “我真是瘋了,陪你們來這個鬼地方,現在好了,都出不去了!”曾裴羽邊說著,一邊壓著王丞,拳頭朝著王丞揮去,顧風在後面看到,大喊:“擊暈他!”聽到後,我從上去刀刃轉向手臂內側,刀把順勢朝曾裴羽後頸敲去。隻一瞬,他便向前倒去,王丞忍著疼痛接住了他。放下曾裴羽後,顧風用藥給王丞擦了擦,便開始問,王丞委屈的說道:“我們正走著,我心裡正煩,哪知他回頭一拳就乎我腦門上。”“你們被這兒擾亂了心智”顧風說道。說罷,顧風在地上撿了一根樹枝,在泥土上開始畫起來,他說道:“我總結了一下我們走不出去的原因,你們看看”說罷,他畫了一個圈,並且指著這圈說道:“或許我們一直在繞圈,就象這個圓一樣,一直循環”接著,他又畫了一條線,連接著圓,形成一個“q”的形狀,又說道:“或許我們應該直直的走,往自己認為的,隻朝一個方向走。”我點頭,從包裡掏出一捆繩子,將曾裴羽綁在王丞背上,王丞略帶哭腔說道:“被打的是我,背他的還是我,我這造了什麽孽啊!”我朝前走著,我們用繩子拴住彼此,一直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果然,一縷微光照在我的胸膛,我們出來了,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河,河流順著往下,順著河往上看去,在河的源頭是一潭水,岸邊,那是一片房屋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