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童雨木感受到嘴唇突然接觸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還帶著一股濡濕感,讓他修煉時間走了神,險些著火入魔,一下睜開了眼睛,和冷凝霜四目相對。
“喂喂喂你幹什麽啊!咱在修煉沒看到嘛!”他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身上更是激出了一身白毛汗,“咱差點著魔啦!”
“著魔怎麽了...惡魔把欲望釋放完了,還不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冷凝霜很是殘念地跑了個媚眼,俏皮地捂著嘴直笑。
這個女人到底是哪裡缺了根筋啊,為什麽對於這方面異常執著啊!
而且咱要是著魔了那怕是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吧!
腦補著許許多多的修仙者跑來自己面前對自己刀刃相向大喊妖孽受死什麽的,在心裡更是好一陣的後怕。
所以說女人這種東西,禍國殃民!拒絕黃賭毒!
嗯!從我做起啊!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咱可是視女人如糞土的!”
“你才是糞土呢!”
冷凝霜頓時好不樂意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兩人這麽鬧了一小番,冷凝霜倒也沒再變本加厲,只是依舊好好地佔了一陣便宜,好好地抱著他蹭了一通,才肯放手。
童雨木滿臉無奈,連修煉的心思都沒了,但也不能疏忽修煉,隻得讓身後的尾巴緩緩晃動,驅動星河之力走經脈絡。
正所謂只有自強才能自主!人民的強大才是國家的強大!
雖然好像扯不到國家的關系...?
每完整地走完一圈下來之後,他便不斷地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更加輕盈更加靈活,說不定走周天的修煉會對於自己的體術和身體也大有幫助呢!
雖然到現在沒弄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身體會縮水,但說不定自己只要好好修煉就能恢復原狀也說不定,甚至...還能長高長肌肉變成絕世大帥哥呢!
“逐”沒有動靜,但這一點可算是給了他一點鼓勵,他便更加專注地不斷控制著星河之力在經脈之中打著轉,無意中漏了一點回來的力量蹭到了“逐”。
第二層的文字居然猛地晃動了兩下,在黑暗之中帶著隱隱約約的光輝,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試著將走完一圈的星河之力蹭著它過去,“逐”頓時又顫抖了一下,他心頭猛地一震。
難道?
他心頭一跳,立刻精神大振,控制星河之力遊走完一圈之後,一股腦向著“逐”砸去!
砰!
“逐”再次猛地一晃,黑暗的外殼逐層碎裂,底下的文字光芒大作!
且與“初”不同的是,它的光芒之中夾雜著星河的炫彩,星光的閃耀,太陽的溫暖,以及水的澎湃!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這個“逐”中爆發出來,遮天蔽地!
他欣喜若狂,自己修為掉了這麽久,自己也沒什麽時間修煉,這次總算是有點突破了!
冷凝霜驚訝地抬起頭來,看向雙眼緊閉的童雨木身上,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他的身上居然爆發出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好似深不見底的井,卻在裡面感受到上面灑來的陽光,雨點,以及星空的注目!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清晰地看見他身上開始幻化,童雨木的身上開始流光彩溢,彩虹般的光暈從他的身上流淌而出,融進了星河之牆,此時的星河之牆更加夢幻,整個屏障上帶著炫彩星光,周圍還裹著閃耀如日的金光,與澄澈如蔚藍天空流水的天藍色錯綜混雜,
如同一幅幅古代的畫作一般,開始舞動起來。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場景,此時的童雨木真的宛如神仙下凡,帶著夢幻的色彩下凡而來,他盤腿而坐,面色寧靜,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諦聽,又好似在思考,沒有喜怒哀樂,只有一股股宏偉的神聖感撲面而來。
而盤腿而坐的童雨木腦海中,一幅幅畫面在他眼前浮現,如同銀幕一般在他面前播放,卻又不斷轉換,一粒空中被放大無數倍的沙粒正隨風飄散,一隻默默無聞的螞蟻正在搬運食物,一塊石頭悄無聲息地躺在地上,一隻隻生物在地上嬉戲打鬧生老病死,一個個人類誕生,成型,長大,上學,成年,工作,老去,死亡。
這是...眾生?
畫面一轉,一個個穿著古風十足的人形態各異,要麽踩著自己的飛劍,要麽坐在自己的飛行寵物身上,密密麻麻的人影皆向著太陽而去。
這莫非是修仙界不成...?
他腦海隨著一幅幅的畫面,心裡更是虛無縹緲,畫面卻又在不斷變化。
一顆顆星星出現,行星,吞噬行星的黑洞,一顆顆死氣沉沉的隕石,再是一個面孔嚴峻,身上帶著神聖氣息的老者直起了身子,面孔略帶老態卻身上肌肉勻稱,線條優美,簡直就是一個人的腦袋另一個人的身子。
天空之上!宇宙與神!
畫面開始扭曲,無邊無際的星河帶著神秘的色彩在自己面前流淌,每一顆星星似乎都有自己的意識,在其中一閃一閃,各種各樣的聲音開始傳來。
“為什麽我不是人類?”
“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實在是太開心了!”
“不要走!”
“為什麽我總是失敗!”
“人類分明就是摧毀這個世界的惡魔!”
“我可是高高在上的神!”
來自整個星河的憤怒,喜悅,幸福,憎恨,哀傷,傲慢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充斥在他的腦袋裡,仿佛要把他腦子撐開似的劇烈疼痛,腦海一聲磅礴的呢喃響起,回聲陣陣,氣勢昂然!
滿目星河!星河編年史!
隨後畫面就像是被加快了一樣,宇宙大爆炸,行星的誕生,地球的出現,人類的進化,時代的變遷,星河的流動以及未來的神秘——從他面前一一閃過。
他哇地吐出一口血,身子向後倒去。
這可嚇壞了一旁盯著他看的冷凝霜,趕忙一把扶住他的身子,定睛一看,只見他臉色慘白,嘴角掛著淡淡的鮮血,很是虛弱的模樣,“夫君!你沒事吧!”
童雨木有些迷迷糊糊地回過神來,恍恍惚惚地擦掉嘴角的血跡,“唔...沒事...”
他坐起身子,看著自己的手,失望地發現打通了“逐”這個小弦第二層的力量後,自己並沒有恢復原狀,依舊是帶著幼態的樣子,他頓時鬱悶起來,心中問號如同潮水般湧來。
剛剛那是什麽?
是星河之力的力量麽?
星河編年史是什麽?
莫非是什麽很厲害的招數不成?
他隱隱有著這樣的直覺,冷凝霜看他依舊有些神神叨叨的,還以為是有些著魔了,急忙催動力量,一隻手按在了他的額頭,看了一眼他的修行圖。
可這一下更是讓她目瞪口呆,他體內明明只有小弦兩層的印記,卻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隱隱在裡面蘊藏著,整個人簡直就是一個裝滿子彈的重炮,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出來似的,讓她很是回不過味來。
“怎麽回事,你的‘逐’為什麽是這個樣子的?”她很是不理解,大腦簡直要不夠用,且看樣子童雨木貌似自己都有些疑惑。
果不其然,只見他聳著肩膀一臉的苦笑,“或許是我的星河之力搞的鬼吧...”
這個星河之力到底是個怎麽回事,他到現在都還沒研究明白。
除開恢復地特別快、恢復的來源不明和用途更多以外,似乎也沒什麽大的區別。
小弦和中勾的修行者脫不開世俗之塵,依舊需要吃喝拉撒睡,一些力量的恢復自然也需要通過食物來獲取,可是自己前段時間在趕往人間的路上不吃不喝好幾天,除了餓,自己使用力量的時候總是會自行恢復,有些離譜。
他才想起自己瞎貓撞死耗子悟出來的修煉方式,趕忙一拍手,“唉!我有一個幫助修行的消息!”
他湊到冷凝霜耳邊,將剛剛自己做的說了一遍,聽得冷凝霜更是驚異連連,“這樣真的能幫助修行嗎?”
“可能是因為人本身自帶靈氣,自己體內的力量走遍了自身經脈之後沾染了相當量的靈氣,刺激下一個印記的灌注,才能更加充實地壓縮、強化自己的力量吧,再細的方面...我就不知道為什麽了...”童雨木按照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想不到自己誤打誤撞還整出了一套修行妙招啊!
自己或許是什麽千古奇才不成?
兩人不敢懈怠,立刻端正起來,紛紛盤腿而坐,照著這樣的方法開始嘗試鞏固自己的力量。
童雨木剛剛突破到“氣有所成”第二印記,“逐”,內部空虛,正耐心地灌注裡面的空間,印記的光暈也越來越明亮,越來越穩定。冷凝霜則是從第一個小弦印記開始,挨個將每個印記和六芒星三顆小星芒力量逐漸豐滿。
許久之後,冷凝霜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中滿是欣喜,自己已經好幾年都未曾長進了,卡在中勾三星不說,真正用得上的也空有這一身體術,這一下她頓時覺得自己的全身上下充滿了力氣,精神煥發。
雖然依舊是中勾三星,可是比起以前那可是突破性的質的飛躍啊!
她激動地向著一旁的童雨木看去,卻又一次震驚地愣在那裡。
童雨木盤腿而坐,周圍依舊是那各色混雜緩緩流動的星河之牆,分明是在修煉,可他的眼睛——卻是睜開的。
而且黑白分明的雙眸還變成了亮色異瞳,左邊的金光大作,如太陽一般耀眼,其中夾雜著閃爍的星芒,右眼同樣帶著閃爍的星光,瞳孔中帶著藍天碧水般的天藍色,煞是奇幻。
亮色的雙瞳似乎正無意識地在挪動,視線無意中落在了她的身上,頓時讓她渾身一震,心裡小鹿亂撞。
我的親娘呀!咱這個小祖宗是要饞死咱啊!這一下眼神對上真是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刷好感度的遊戲女角色一樣好感度飆升啊!
不僅如此,越是看著他的眼睛,心裡的居然升起一股邪念,腦海也竟然開始控制不住因此腦補些邪惡的畫面,清晰地如同正在發生一樣在眼前浮現。
這家夥,難道是什麽絕世大妖怪不成?明明一個妖族人類,居然能把自己這個純的不能再純的妖族給迷得神魂顛倒!
在這麽下去,自己...自己就要堅持不住了!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了一個畫面,童雨木帶著羞澀的表情低著頭,有些驚慌失措地拉著自己的一個勁往下滑的衣肩,不斷漏出細嫩小巧凝如玉脂的肩膀。
這家夥,如果是這個性格的話...簡直就是男女通殺啊...
不行不行!在這麽下去要出事!
她趕忙躲開他的視線,驅散自己心裡的雜念,直接坐在了他的身後,看著他很是奇妙的修煉。
正常修仙者修煉還能睜著眼睛的真是絕無僅有,這種情況,莫非是自動性的自我保護機制不成?
比如有危險的時候會被這雙眼睛察覺到,會自動反擊什麽的?
她腦子裡沒由來得想著,眼睛癡癡地盯著他的背影,心思在次元行星中飄忽起來。
八年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童雨木此時卻是煞是苦惱,打碎了“逐”外層的限制,他便催動力量往裡面灌,可是隨著力量的注入,那個印記只是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到最後甚至不能用眼睛直視,可就是沒見它被灌注滿的樣子。
就像是一個沒有底的水井,當力量這股清水往裡灌的時候,底下出不來一點動靜,一點水花,無聲無息。
擱在這騙我“錢”呢!你叫一聲也好啊!
他很是鬱悶地不經意間想著,沒想到那個印記好似有生命一樣,沒聽見它叫出什麽聲音,但是清楚地看到它抖了一下。
聽得到我的話,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啊?
印記頓了一下,隨後竟然調皮地轉了個圈!
嗯!???
童雨木頓時氣得跳腳,你轉個圈能說明什麽啊!說明你很健康是不是啊!
咦?等等?
為什麽身體裡的印記會有生命啊?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縈繞在他的心頭,他驚愕地看著這個奇妙的印記,剛想到這,那個小家夥居然直接無憂無慮地跑了起來,跑進他的七經八絡,撒歡地開始跑起來!
納尼?
童雨木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這個印記居然真的像個活潑好動的小孩子一樣飛快地在自己體內跑起來。
要知道這個印記在修行者體內時,堪稱是看門神一樣的存在,就像公園中間雕像一樣不能挪動分毫,此刻居然長腳滿地跑!不得把路人嚇得直接屁滾尿流留下心理陰影啊!
再看原來印記該在的地方,炙陽周圍本來的四個印記此時就像個被咬了一口的餅乾,很是奇怪地缺了個口,只有一個“初”帶著白潔的光芒靜靜地亮著,那個“逐”已經徹底瘋狂。
他趕忙想停下它的動作,可它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根本不聽使喚,直接離開他放飛自我,自行開始在脈絡裡有條不紊地運行起來。
完了完了!這下大事不妙了!
他趕緊收回意識,想找冷凝霜好好商量商量,可身旁哪有她的影子?
他環繞四周尋找起來,轉到身後去可算是看見了自己想的那個人——冷凝霜此時很是沒出息地盯著童雨木,眼睛裡盡是癡迷,嘴角還掛著一抹值得商榷的笑容。
那個笑容...有種怪蜀黍看著小女孩的感覺內??
這副模樣讓他頓時一陣毛骨悚然,他趕忙後退幾步,驚恐地大叫,“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誒?”冷凝霜才回過神來,還沒意識到似的發出了疑問,“什麽?”
喂喂喂...自己掛著這樣變態的表情居然渾然不知麽喂...
童雨木很是無語地歎了口氣,這才提起最重要的事,可這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又對於其他人來說很是不切合實際的話顯然讓冷凝霜很是摸不著頭腦。
“還有這事啊!”她提起力量再次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打開了內視。
嗯...嗯!!!?
原本四個印記的炙陽旁邊,只剩下了“初”“鑒”“臨”三個印記,至於那個“逐”去了哪裡呢...?
它居然在撒丫子狂奔啊臥槽!
這這這!
而且冷凝霜驚訝地發現,“逐”的速度甚至還越來越快,最後直接更是化成了光點在他的脈絡之中以駭人聽聞的速度飛行著,還粉碎了許多他體內的一些汙穢。
“呃...”諒是見識不少的冷凝霜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遲疑地看著童雨木,隻得給出個棱模兩可的答覆,“這個的話...我也不清楚,從小到大就沒聽說過這種事情...目前看來它還幫你解決了一些身體裡的問題,或許是對你有益的存在吧!”
這個答覆更是讓他充滿不安,這個家夥要是跑太快給自己橫衝直撞地爆體而亡怎麽辦?
可正是因為這是從未出現過的問題,自然是無從得解,姑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童雨木看著聳著肩膀深表無能為力的冷凝霜,只能鬱悶地歎了一口氣,再次盤腿坐了下來,再次打開內視,想好好整理自己修煉的思緒。
嗯?呃?我的...“初”呢?
他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初”也從炙陽旁邊離開,炙陽邊赫然隻躺著兩個印記。
他趕緊往自己的七經八絡裡看去,果不其然,“初”也在其中以和“逐”完全相反的方向和軌跡自行奔跑了起來。
啊啊啊啊!!!!???
你湊什麽熱鬧啊喂!
這樣自己的修為不是大亂了嗎?
會死嗎?會爆炸嗎!絕對會吧喂!
“啊啊啊啊!”他在現實中放聲怪叫,惹得冷凝霜一陣皺眉頭,“怎麽了怎麽了!”
童雨木哭喪著臉,垂頭喪氣地噘著嘴,“我所有點亮的印記都跑起來了...”
奈何也沒有什麽解決辦法,兩人不得不好一陣的大眼瞪小眼,只能齊齊歎了口氣。
為什麽會這樣?誰能來解釋一下啊!真是倒霉透了!
目前沒出現什麽異常,他索性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轉眼卻又思考起了另一個問題。
自己似乎解鎖了一個很強大的能力,叫什麽星河編年史,直覺告訴他,這個能力一般情況下不能使用,就在當時修煉的時候,自己試著催動這個能力,自己的星河之力頓時險些暴走,在體內更是橫衝直撞,差點整的他爆體而亡。
自己果然在來到人界前疏忽知識積累了嘛...大意了呀...
他心裡清楚,雖然不值得誇耀,謹記著師父的教誨,書籍什麽的自然是沒少看,但是這種事情的出現還是超出了他的知識范圍,自行跑起來的印記也好新的能力為什麽用不了也好,他都不曾記得自己閱讀過類似的說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不就是所謂的網遊裡的十級小萌新拿到了一個五十級才能解鎖使用的大寶貝麽!用也用不了!更誇張的是,甚至連它長什麽樣子都不得而知,什麽能力更是根本不清楚,實在氣人!
莫非是什麽一拳一個小朋友的技能?
他又不禁幻想起來,做著把天下眾高手踩在腳下的美夢。
自己或許正應了那句話,金鱗豈是池中物啊!
和冷凝霜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兩人這才準備入睡,可是過了許久也不見一邊睡著,或許是今天的事情實在讓兩人的好奇心被高高勾起吧...
“夫君?”
“嗯?”
就在兩人背對著躺著的時候,冷凝霜開了口,童雨木倒是習慣了她這樣的叫法,也不忌諱,大大方方地應了一聲。
“你如果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對於你自己來說,只針對你自己...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不知道為何,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落寞,隱隱還有些心疼的意味在裡面。
八年未見,她真的有那麽喜歡自己麽?
或者自己又值得她那麽喜歡麽?
童雨木就算再神經大條,也不可能對她這麽明顯的愛意棄之不顧,她為了自己甚至連生命都可以獻上。
畢竟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沒那麽喜歡自己那就沒有必要把生命都能搭上,只為了從可怕的對手手上將自己挽救一命。
但要問自己最想做的事情,他還真有點沒數。
自己從小到大都沒什麽想要的,比起一般人真可謂是無欲無求,想吃什麽玩什麽,夢想是什麽,碰到這些問題也是避之不談。
“誰知道呢?拯救世界?哈哈哈!”他半開玩笑地笑了一聲,隱隱有些自嘲的意味,卻讓冷凝霜安下心來。
果然,他還是他,不管怎麽樣,都不會考慮自己的那個家夥。
可童雨木自然是不會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個玩笑卻真的應上了自己即將要走的道路。
比修仙之路更加痛苦,布滿荊棘的修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