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前,一人在後,六個人鑽進小弄堂,冷凝霜納悶得一邊跑著在四人耳邊大叫,“為什麽要跑啊!咱倆個堪稱天下無敵的力量,還怕他一個身壯人傻的小混混不成?”
這家夥難道是偷渡來的不成?居然沒人告訴她?
童雨木不禁汗顏,側過頭來,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地看著她,“沒人告訴你我們的力量不能隨便對凡人用嗎!會遭天雷的啊天雷!”
可惜這家夥很顯然不知情,轉身就要出手,嚇得童雨木連忙攔住躍躍欲試的她,趕忙勸道,“對付這種人也犯不著拿力量啊!我有辦法!你肯定會喜歡的!跟咱來!”
冷凝霜頓時來了興趣,不再吱聲,默默跟在後面。
“這裡有兩個拐口!”張欣怡指著前面的路口喊道,到了巷子口左右兩邊稍些距離就能看見幾戶人家,有些被拆掉了,一地的碎石。
看到滿地的碎石,童雨木頓時眼睛一轉,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身後的壯漢就在不遠處追著,看見他們四個拐了右邊,一個女的拐了左邊,微微疑惑了一瞬,但沒有多想,獰笑著衝上去。
就算是分散逃跑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這次看我不給你們挨個抓回去!
說不定回去論功行賞還能當個喜哥的左膀右臂什麽的也說不定啊!
想到這裡他更是微微振奮,速度也快了幾分。
就在他到T字巷口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一個可愛幼態的女娃子和一個身材微微高挑的女生一人一邊,手裡持著什麽正朝著自己砸來。
他頓時眼窩一痛,慘叫一聲仰倒在地上,剛要捂眼睛的時候,聽著幾個小毛孩哇呀哇呀地上來又踢又踩,哪裡疼就踩哪裡,動作迅猛業務熟練,踢得他簡直是魂飛魄散。
他像皮球蟲一樣蜷在一起,身上的肌肉竟然還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童雨木冷凝霜張欣怡三人踢得腳都有點發酸,見狀不妙,扭頭就跑。
小兔崽子!
壯漢聽著遠去的腳步聲那叫一個氣啊!踢完人得完逞就逃啊!簡直卑鄙!
他忍著酸疼的眼睛,心中被怒氣充斥,瘋了似的追在後面,帶著一股不要命的架勢。
局勢有些不太妙,剛剛的計策只是緩兵之計,而且只是佔據了別人房子拆遷的優勢,可現在離開了那裡成功暗算一次,之後該怎麽辦呢?
童雨木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腦子飛速運轉,身後的幾女除了冷凝霜都開始喘著氣,顯然是不太行了。
這幾天的運動量!根本不是人能受的啊!
跟著這家夥有的時候是很開心,可是也有麻煩不斷找上門啊!
前面也是一家拆遷房,但似乎被人打掃了個乾淨,進去的小園子什麽都沒有,徒留一扇有些破爛的木門。
他領著幾女,鑽了進去。
“喂喂喂你怎麽又往這種地方鑽啊!”這場景似曾相識,張欣怡很是沒好氣地看著裡面乾乾淨淨的地面,地上連一根小樹枝都沒有,這豈不是真正的自投羅網了嗎?
上次哪種環境可不是什麽地方都有的啊!
“關門!你們來個人看他什麽時候到門口,到了跟我打招呼!”童雨木看了一眼木門,後撤出好遠的距離,正對著門口的木門。
幾女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李小柔和林梓萌商量一下後,林梓萌便坐在她的肩膀上,頭剛好看得見外面。
那個壯漢在小巷子裡如同牛一般風風火火地就跑過來了,
眼看就要靠近木門,林梓萌趕忙回頭招手,“來了來了!” 童雨木頓時一伏身子,高速地衝刺起來,一個前跳側身,雙腳對著木門就是一個飛踢!
可憐的壯漢才接近門口,看見圍牆裡露著個腦袋,還朝著後面招著手,連思考機會都沒有,那個緊閉的木門突然磅的一聲飛了出來,直接砸在他身上,撞得他直接全身上下都和木門那叫一個親密接觸,連人帶門倒飛了出去!
“啊哈!打他!”童雨木得意一笑,一手指著壯漢,旁邊冷凝霜和張欣怡毫不猶豫就衝了上去,對著那個還在眼冒金星的肌肉壯漢又踩又踢,還站在壓在他身上的木門上蹦蹦跳跳。
尤其是張欣怡更是不怕事大,鬧完一陣一把扯開木門,對著打滾的壯漢的襠下跟練樁似的一陣猛踢,撩陰腳技能等級簡直LV:Max!
這幾腳踢得壯漢更是欲死欲仙,甚至直接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童雨木趕忙上前攔住兩個意猶未盡的小娘魚,“好了好了!昏過去了昏過去了!再踢就死人了
!”
冷凝霜罵罵咧咧地收回了腳,一口唾沫吐在壯漢的臉上,“敢惹你姑奶奶我!把你腦袋掰下來當球踢踢完剝皮取天靈蓋拿來煲湯啊!一身腱子肉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啊!還不是給咱打的七竅生煙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嗨的不行啊!”
童雨木聽了更是滿頭大汗,一把抱著張牙舞爪還想再來幾下致死一擊的冷凝霜就往後拽。
“哎哎哎你也夠了啊!”沒想到一邊的張欣怡還在對著壯漢的下體一個勁地踩啊踩,看著他昏過去似乎還好不高興。
幾人這才丟下不省人事的壯漢,原路返回。
自己來找茬的人的死活,他們可不想管!
“果然是...那天的幾個小混混背後的黑社會派來的人吧...”走出小巷子後,幾人再次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小柔臉上帶著擔憂,不安地問道,似乎對於黑社會這個字眼有些恐懼。
童雨木無奈地聳了聳肩,“不要忘了,這個事情的源頭是他們不識好歹,過分收保護費還貪圖班長的美色!發展成這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什麽叫我的美色啊!明顯在面館的時候他看到你眼神都快癡了好麽!”張欣怡很是鬱悶地丟來鄙視的目光,對於他的話帶著很大的意見。
林梓萌也有些不安,歎著腦袋看向幾人,“那我們今天又把他們派來的人給打成這個樣子,他們豈不是還會來找麻煩?”
“哼!黑社會裡面,都是誰的拳頭大就能講道理,不是我對黑社會有什麽很大的意見...”童雨木眼中一閃,臉上頓時殺氣騰騰,“他們就算混黑道也不能意味著就無法無天了,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豈能就這麽忍氣吞聲?”
“來一次!我打一次!真的止不住的話!滅了!”
最後一句話更是帶著衝天的煞氣,幾女有些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冷凝霜則是頗有同感的點著頭,“要我說的話,今兒就殺到他大本營去!挨個打一頓!”
童雨木思索起來,低下頭沉吟著,“嗯...也是個辦法,再看吧!有機會套出話來!自然給他們端了...咦?”
他一邊說著,幾個熟的不能再熟的人影晃晃悠悠地從他們遠處路過,走進了陵水街裡。
五人頓時驚訝地互相看著,那不是那個許靈隆麽?
童雨木和冷凝霜打了個眼色,悄咪咪地跟在了後面,幾女一番猶豫,也還是跟在了後面。
“哎哎哎!說不定他們要回自己的地方呢?”冷凝霜有些激動地輕聲說著,童雨木也點了點頭,眼中帶著狡黠,“要真是這樣的話,咱們就進去給他們那地方砸啦!”
他轉頭看向幾個女生,“你們要不趕緊回去吧!這件事你們可接觸不得,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證的人,這事只能咱們兩個下手。”
“畢竟咱們兩個是黑戶嘛!”冷凝霜很是沒心沒肺地衝著幾個人擠擠眼,眼中居然還有些自豪的意味,惹得童雨木好一陣的白眼。
很值得高興麽?
幾女隻得和兩人告別,有些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就剩兩個鬼鬼祟祟的小家夥跟他們保持著距離前進,倒也是熟練,一直挑眼雜不好看清楚東西的地方觀察著,一路過來倒也是極其隱蔽。
“話說你算半個黑戶吧!”冷凝霜有些疑惑,畢竟童雨木這家夥小的時候在人界待過,怎麽說也有過當時的戶口吧?
童雨木看出來了她想的,“咱小時候失蹤十年一直沒找到,注銷啦!”
冷凝霜這才恍然地點點頭,許靈隆幾人也停了下來,停在一家酒吧門前。
“凝香夜酒吧?”
許靈隆等人此時正站在門口談論著什麽,他的表情顯然不太自然,一臉的悻悻,仿佛在挨批評似的,莫非這對面的人是他的上面不成?
兩人向著對面的人看去,一個不瘦不胖穿著運動裝的男子,留著較為隨性的短發,從側身可以見到有些凌亂的胡茬,那正是他們不曾見過的酒吧管理——孔武喜,此時他在對許靈隆說著什麽,隔得有些遠兩人也是什麽都沒聽見,只聽得到街上的人聲喧嘩和車輛的鳴笛。
終於幾人走了進去,兩人立刻緊隨其後,自然地打開了酒吧的門。
一股浪潮般的音樂悅動聲傳來,空氣中隱約帶著霧氣,還夾雜著一股濃烈的胭脂味。
門口站著一個戴墨鏡的黑西服,貌似是看門的夥什,他低頭看了一眼身材渺小的童雨木,微微拉下了墨鏡,露出了敏銳的眼睛,“抱歉,小孩子不能進這種場所!”
“誒!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咱身材小並不代表我就沒成年啊!”童雨木很是老氣橫秋地抱著手,憤憤不平地叫嚷道,一邊有幾個拿著酒杯聊天的人頓時被吸引了目光,看見這兩個一個可愛滿滿一個禦氣盎然好奇地打量來打量去。
“那就給出你是成年人的證明,不然我無法放你進去!”黑西服依舊不肯妥協,扶正了墨鏡,不再理會他,接著依舊站正身子,仿佛無事發生。
童雨木見狀手一指裡面,“哎呀隆哥!你快說說他不讓咱進去!”
果然,黑西服聽見了下意識就扭頭看去,他倆立刻抬腳就衝進去,黑西服大驚,也跟著就要衝進去。
跑了一段長走廊,兩人都紛紛愣住了,入眼十分寬敞,中間微微隆起的舞池,入眼之處滿是扭動的人群,少男少女青年美女遍地都是,地上還帶著仙氣繚繞的乾冰霧氣,周圍則是坐在位子上的人,有喝酒打牌的,更有摟摟抱抱享受男女之樂的,目不暇接。
抬頭望去,二樓也是賓客席,不少的人在圍欄邊居高臨下欣賞著舞池裡花枝招展的人們,很是不亦樂乎。
“別被別的女人吸引走啦!”冷凝霜看著他的眼睛呆呆的望著舞池裡的男男女女,頓時醋意橫生,一把拉住他的耳朵,“哇呀呀呀!痛痛痛!你幹什麽突然間!”
“不得扯你麽!你眼珠子都要掉進別人的身子上去了!咱的身材你還不是想什麽時候看就看!比她們這些矽膠生物好到不知道那裡去啦!”
“你在說什麽啊!我就是在數有多少人而已啦!”
兩人頓時哇呀哇呀鬧了起來,周圍好些人驚奇地向兩人看來,更多的看著兩個煞是好看的小家夥打鬧,更是看的饒有興趣被逗得捂嘴直笑。
“兩位晚上好啊!背著書包來到這裡,難道是學生不成?”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子走了過來,身著白色的西裝,顯得倒是紳士范滿滿,手裡搖晃著一個倒著紅酒的酒杯,帶著儒雅的笑容迎了過來,可眼睛卻是很不老實地在兩人身上打轉。
嘖嘖嘖!左手邊這個學生妹禦姐味簡直了!那身材簡直是尤物啊!
右邊這個更是!那可愛的臉蛋清澈的眼眸,頓時有許許多多邪惡地念頭往上冒啊!
今天看來是有福了!
沒想到兩人根本都不搭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還自顧自地扭在一起,整的他有些尷尬了起來。
不是,別打了行麽!這有人呢,在找你們說話呢沒聽見麽??
哈嘍...?
他嘴角微微抽搐,剛想再說一遍,卻聽見兩人身後傳來了一聲大喝,“回來!”
兩人頓時一個激靈,同時松開了手,撞開他頭也不回地往人堆裡跑,一陣橫衝直撞盡是人仰馬翻,所到之處都是慘叫和咒罵聲。
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個小娃娃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打碎火焰感應器!”童雨木跑進人群深處,反身手一拱,冷凝霜很是默契地毫不猶豫地踩著他的手,在他的助力下高高地躍起,如電視劇裡的武俠片似的輕盈而升,周圍人就這麽目瞪口呆地看見她直接躥到了天花板,一掌拍碎感應器,感應器化作碎片四下飛舞,所有的花灑頓時如下雨似的噴起了水,整個酒吧也同時警鈴大作,亂作一團,到處都是驚叫著慌忙逃散的人群,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不要急!一個個來!小心撞到!有序疏散!”看門的家夥一下就顧不及那兩個小家夥,趕忙返回打開酒吧大門疏散人群。
好幾個小混混也被驚動,紛紛下來了解情況。
他們自也只是聽到了動靜和驚叫聲才趕了下來,著實沒看見那兩個罪魁禍首,就這麽錯了過去。
“總經理室!在二樓那邊!”兩人找到了酒吧的心臟之後立刻熟練地撥開人群,像在水中的魚兒一樣滑溜溜地上了樓來到門口。
孔武喜帶著許靈隆剛到總經理室,剛坐下,還沒聊幾句話呢,就聽見門外好一陣吵鬧,警鈴也響了起來。
“怎麽回事?”房間內的兩人驚疑不定地站起身來,雙雙急忙向門口走去。
許靈隆剛要擰開把手,這個門卻猛地掙脫門框飛了過來,帶著一股巨力一下砸在兩人身上,給砸了個結結實實。
他們的身體自然不如之前那個王鐵男那麽結實,連王鐵男都被這一下給撂倒了,這兩個人豈又是能在這一招下幸存下來的人麽?
兩人頓時感覺門面一陣陰風襲來,雙雙被它砸了個大滿貫,雙眼一抹黑,耳朵更是嗡的一聲,直接倒在地上,門壓人人壓人地一聲不吭便昏了過去。
童雨木以一個前跳衝進總經理室,雙拳一個勁的揮舞著,“哇呀呀呀大膽小混混吃我一拳——咦?”
兩人看著空無一人的經理室,恍然低下頭,這才看見被自己踩在腳下失去意識的孔武喜和許靈隆,一陣面面相覷。
“這麽弱麽?”兩人站在一邊,很是奇怪地撓著頭,看著門框和昏倒的兩人,心中滿是掃興,總覺得劇情應該不是這樣的啊!
兩人神勇無雙風風火火與混混頭子正面相對,打得有來有回最後大獲全勝的結局呢?
這好似玩遊戲多結局卻偏偏走了最簡短草率的結局,雖然也是happy end但是就是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兩個一身功夫的人無處發泄,真可謂好生鬱悶,好生鬱悶!
“那現在怎麽辦?”冷凝霜看了眼在地上拿著手指戳著兩人臉的童雨木,又往人群稀疏的舞池那裡看去,此時絕大部分人都已經逃散,只剩一些被撞倒或者踩到的人痛苦地支撐著往外走,還有疏散人的那個看門的家夥和急急忙忙在找著肇事者的小混混們。
童雨木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麽辦法,眼裡帶著可愛的壞笑,對著她好一陣咬耳朵,暖暖的氣息惹得她好一陣的心花怒放,捂著嘴咯咯直笑。
可聽完他的話,她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好狠!不愧是夫君!真是心狠手辣!以後對待咱可得溫柔點——”
“得得得!滿腦子不正經啊你!”童雨木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兩人立刻把沉重的辦公桌抵在沒有門的門框處,開始忙活了起來。
黑西服疏散好了人群之後,這才抬頭看向二樓的總經理室,那裡隱約可見門框上的固定栓,頓時腦袋嗡地炸開,火急火燎地跑了上來,看見那有半門高的辦公桌被堵在了門口,趕忙一個翻身翻了進來。
辦公室裡此時只剩下了沒被動過的書櫃和凌亂的地面,兩扇窗戶大大地開著,滿地都是衣服,還躺著那可憐的木門,再看那地上昏過去的兩人——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上兩個昏迷過去的人,每人身上被扒的精光,隻穿著各自的內褲,孔武喜躺在地上,許靈隆則是趴在他的胸口處,以一個極其毛骨悚然的親昵姿勢貼在一起。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辦公室中,顫顫巍巍地拿起了電話,“堂...堂主...凝香夜...被砸了!喜哥他...被人打昏了!”
“孔武喜?明白了...”電話對面的人聲音頓時冷了下來,沉聲著說完掛斷了電話,黑西服不禁看向那敞開的窗戶,心中滿是疑慮。
那兩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歷!竟然心狠手辣到這個程度!
簡直就是雇傭兵的存在,雷厲風行做事乾脆利落!
他越是想著越是膽寒,那兩個怎麽看都沒有成年的家夥,居然直接掀了一個玖隆會的一個場子,還動手打暈了管理?
看來有必要和白玉堂堂主好好通報一下!
兩人跳窗離開了凝香夜之後,找了無人的地方鑽進了次元行星,開始了修煉,其他三個女生也開始興奮激動地準備著明天長達一整天的開學幕演活動事項。
“說起來,為什麽你中勾三顆星的修為卻連一個攻擊技都沒學啊?光有體術可是不行的,得要有法術相輔相成的...”童雨木盤腿坐在次元行星中,閉著眼睛衝擊著“逐”,可是它卻像無底的黑洞,無論灌了多少的星河之力都不見有什麽動靜,自己的星河之力並不是變態到無窮無盡的,只是恢復地比一般修行者快許多,但修行正是所謂急不得,著了魔可不行。
冷凝霜則是趴在一邊癡癡地盯著他看,他的周圍漸漸浮現出了星河之牆,如夢如幻更讓她險些無法自拔。
“我的師父聽說我要娶你可是把一身的魅術都教給我了,還教我怎麽攻略你呢!”她有些乾巴巴地笑著,自己當時聽見師父說可以攻略童雨木,更是興奮地沒日沒夜跟著學魅術,師父擔心自己真的毫無自保手段才教授了一些體術速成。
童雨木聽見這話更是猜到了個大概,沒好氣地一撇嘴,“你這樣豈不是後來還不得是讓咱來保護你了要?”
冷凝霜自知理虧,不滿地噘著嘴,氣鼓鼓地生氣起來,一聲不吭地把玩著那星河之牆,感受著指間傳來的陣陣溫暖。
隨著修煉時間的增加,童雨木帶著閃閃星光的耳朵和尾巴也是舒展了開來,整個人頓時仿佛帶了神仙的氣質一般,光潔又美麗,讓她忍不住就想要把他抱在懷裡,心中更是一陣鬱悶。
搞得半天自己學了一身的魅術都還不及你這變出原形的樣子啊!
魅影天狐明明是自己啊喂!
她不自覺將目光留在了他嫩紅的嘴唇上,開始細細打量起來。
明明是個男孩子,身子骨卻這麽小,這麽柔軟。
明明是個男孩子,臉蛋這麽可愛!眼睛卻這麽大!
嘴唇還跟塗了口紅似的水嫩嫩的!
想勾引誰啊這是!
她不禁咽了口唾沫,心臟開始砰砰直跳,一股悸動襲遍全身,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反正這家夥現在修為還不高,這空間裡也沒別人...這家夥還拗不過自己,這不是好機會嗎!
她眼中升起一股情欲,一口含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