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沒騙我?”童雨木疑惑,不理解,簡直二丈摸不著頭腦。
“我騙你幹什麽啊!你倒是能不能清醒點!”冷凝霜哭笑不得地抱著他的腦袋搖啊搖,簡直要把他的腦漿都給搖勻了。
童雨木更是迷糊,哇哇叫著掙脫開她的手,眼睛疑惑地眨個不停。
自己的師父什麽時候是女的?
自己記錯了?
他不禁回憶起自己師父的面孔,沒想到卻籠罩著霧氣一般,怎麽也記不起。
冷凝霜歎了口氣,看向他的眼睛,“那你記得是誰篡改你的記憶嗎?”
童雨木沉吟著想了一會,鬱悶地胡亂搖頭。
兩人決定不再想這個問題,畢竟那人既然選擇篡改了他的記憶,那自然不可能留下自己的信息。
只是讓她很疑惑的是,為何那人要更改童雨木的記憶呢?
到底有什麽目的?
她將這個疑問藏在心底,兩人便向著無人的小弄堂而去。
星期四一大清早,五人倒是意外在路上相遇,還決定以後都在各自的路口前互相等待,一起去上學。
幾女也是主要聽童雨木的意見,倒不如說,她們還巴不得他點頭同意以後一直一起上學呢!
總覺得,跟他在一起,生活總是能增添出許多的樂趣,在枯燥無味的學生生涯之中,她們需要這種有趣的人來陪著她們放松。
自己會不會已經開始依賴他了呢?
除了冷凝霜,其他幾女在心底更是心照不宣地想著,幾人也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來到了學校。
“開學幕演活動??”教室裡卻在激烈討論著一個東西,沒頭沒腦的讓幾人很是疑惑。
一番打聽之後,他們才知道,學校為了讓學生的校園生活不被苦澀的課堂和作業霸佔,便決定讓學生們自由組織自己想準備的活動,場地由學校來準備,決定在周五舉行,居然還調整為一天!
幾個女生很是興奮,畢竟長這麽大學生生活真可謂是填鴨式教育,不是題海就是枯燥的課堂和嚴厲的老師,除開運動會何曾有過這樣的活動?
張欣怡激動地不行,拉著幾女就開始討論了起來,童雨木顯然是沒什麽興趣,拿著歷史書饒有興致地看著。
原來自己還沒來的時候還發生過這麽些事情啊!一戰二戰日本侵華什麽的,自己師父雖然講過一些,但都沒什麽概念,原來都是這麽些回事啊!
他從小在這個國家土生土長,雖然因為一些事情落入了妖界,但心中自然是流淌著火熱的華夏之血,看著書中的內容不自覺對日本產生了敵意。
咱不是不分青紅皂白之人,但是人家曾經仗著自己還沒強大,在自己身上拉屎拉尿,這怎麽又能忘記!
正所謂勿忘國恥!
這幫小兔崽子再敢來,我掰掉他們的腦袋當球踢!
他心裡不禁做起了“手撕霓虹櫃子”的美夢,甚至忽略了正晃著他胳膊的張欣怡。
“喂喂喂!你在沒在聽啊?”
“嗯?啊?嗯嗯嗯對對對你說得對!”
他迷迷糊糊地回過神來,很是敷衍地連連點頭。
“對你個頭啊!”張欣怡頓時好一陣的哭笑不得,這家夥怎麽老是沒個正形的啊!
“開學幕演!你也來參加唄!”她看著童雨木,臉上的期待簡直要放出光來,照的他有些睜不開眼睛,余光還看見她身後也同樣帶著期待的幾女。
他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事啊!
至於冷凝霜的話...您又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也摻一腳唄?
於是他神色一凜,
小小的身板一挺,口中振振有詞,“你做夢!” 張欣怡這個納悶啊,趕忙好聲勸道,“哎呀!來嘛!學生生涯裡難得會有的機會啊!”
沒想到童雨木根本不吃這一套,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咱不想出名,不去不乾!想都別想!”
張欣怡一聽他這麽堅決頓時就急了,“那以後作業我給你抄!”
“哎呀!這點小事!為班級爭光嘛!讓咱們高一二班響徹二中啊!”童雨木很是沒出息地一拍胸脯,大義凜然地昂著頭,眼中帶著堅定的光芒,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在為班級著想呢!
幾女無奈地看著他,紛紛豎起了中指。
可憐的班長氣得好一陣的咬牙切齒,但是話都說了,像水一樣潑出去了,還能有什麽辦法?
童雨木加入了幾女的陣營,坐在一起討論了起來,“所以...你們要演啥啊?”
李小柔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惴惴不安的樣子,輕聲說道,“武俠片!”
林梓萌坐在一邊,她身為一班的人,近期沒受什麽欺凌,反倒是因為童雨木名氣也開始擴散起來,也沒加入任何的演出隊伍,跑來二班帶著觀眾的身份聽著她們議論。
“梓萌你也來吧!”張欣怡笑嘻嘻地衝著這個安安靜靜的小女生看去,擠了擠眼,“我去跟班主任說一下,你就作為一班的學生來友情客串好了!”
林梓萌較為內向,但是比起這些更想和大家在一起,一副猶猶豫豫的表情,顯然是動搖了。
李小柔見狀也幫著張欣怡說話,“是呀!我們一定能演個好節目的!”
林梓萌只能緩緩點點頭,有些害羞地低著頭,“我表演能力不是很厲害...希望能幫上什麽忙...”
冷凝霜則是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咱們演個詼諧的武俠片不就好了嗎?”
張欣怡聽了頓時眼睛一亮,“唉!是這個理!老老實實的武打片多沒意思啊!”
幾人商討一番後,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一天的課程也算是開始了,下午的時間也被安排來各班的彩排,上午的氣氛更是活躍,總是會有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開學幕演的事。
“哎呀!這不是那個誰嘛?”午飯時間,幾人倒是碰到了一個熟人。
那人身高一米八出頭,身材較為健碩,長相也帶著一股英俊,正向著幾人路過過來,童雨木嘿的一笑,嬉皮笑臉地迎上前去,俏皮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嚇得身子都抖了一下。
那個男生正是前天在食堂惹出事的那個家夥,此時見到童雨木,眼角異常明顯地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就想要發火,但還是急忙壓製住了火,他心中依舊以為他是個異常可愛的女生,臉色很是難看地乾笑著,幾女更是心裡暗笑。
這家夥怎麽這麽厚臉皮去搭訕,這明顯都快成人家的心魔了!
“又遇到你了!在茫茫高中學校裡的幾千人裡,我能在這路上與你相遇!定是緣分!”童雨木很是大言不慚地拍著胸脯說道,時不時還衝著他擠著眼。
看著他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頰和俏皮的動作,男生的怒火漸漸消散,眼底隱隱帶著癡迷,倒是好聲好氣地點點頭,“算是吧...”
“你這是剛吃完飯回來吧!我們這是要去吃飯!那就再見啦!下次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我揍得他滿地找牙!”童雨木領著各個臉怪異的幾女,擺了擺手,往食堂走去,清晰地看見那家夥的眼角再次抽了抽。
“你這也太壞了吧!”張欣怡終於不用忍耐,淺淺地笑了起來,拍著他的後背,“就沒見過你這麽壞的人!”
“這話說得!”童雨木扭過來,雙手合十,一臉的脫出凡塵模樣,目光好似在看遠方,又仿佛在看著她們,頗有佛家風范,“在下只是為他打抱不平罷了!這世間萬般苦難,身處其中自然是不語自在矣!願眾生自由平等!不被世俗之苦刁難矣!”
幾女聽得居然有那麽一回事,驚異地看著他,有些說不出話來。
或許許多修行中人正是飽受苦難才能修出正果,自然對於凡塵感受頗深...
他小小的身軀竟然透出一股威嚴來,幾女這麽感慨著,卻見他臉色一變,固態萌發,嬉皮笑臉地擠擠眼,“但是還是吃飯要緊!走走走!”
四個女生頗是無奈地在心裡鄙視了他一番,跟著他走向食堂。
...
C市,陵水街,凝香夜酒吧。
“許靈隆被警察抓起來了?”孔武喜坐在辦公室裡,一個小弟面色急迫地闖開了辦公室的門,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手裡還拿著許靈隆幾個人在醫院纏著繃帶的照片。
孔武喜微微皺起了眉頭,面色開始不善起來,“那幾個家夥是什麽來路!居然三番兩次地把許靈隆折磨得這麽慘!”
他看著手中的照片,許靈隆腦袋上纏著隱隱帶著血色的繃帶,其他地方不是淤青就是腫脹,入眼之處盡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他此刻就算是抱著不惹事不生端的想法,也有些許怒氣衝來,自己的兄弟怎麽說也是互相有著交情,這下被人直接被警察帶走不說,還被打得一身傷。
何方神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我們調查了那幾個小姑娘,基本都是普通人,還是二中的在校學生,唯獨一個叫童雨木的,檔案異常模糊,還有十年的空檔期。”小弟不斷做著匯報,孔武喜的眉頭漸漸挑起,饒有興趣地聽著。
十年空檔期?莫非這家夥去當了兵不成?
他又暗自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個十五歲的小毛孩,十年空檔期又有如何的條件去當兵?
諒兩個人死都想不到,正是隻調查了這些資料,到現在都還沒人知道童雨木是男生。
“讓王鐵男去吧!”他站起了起來,往外走去,“我去看看許靈隆,你現在就安排他去把那幾個人抓來,記住,一定要留活口!”
C市二中...居然還出了這麽幾個刺頭?
與此同時,S市,彷陽路,一家破敗超市樓。
樓層門口頂著有些許破爛的“百蘭超市”的招牌,似乎已經荒廢,兩個人影在裡面相對而立,一個身高中等,不胖不瘦的男子帶著墨鏡,穿著筆挺的黑西裝,與周圍一地的狼藉顯得格格不入。
另一個穿著休閑裝,身材修長,留著簡短乾淨的寸頭,眉星目劍,眼中透著一股淡淡的慵懶之氣,儼然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毒琦羅...”黑西裝男子先開了口,簡單乾脆,仿佛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失敗了。”
他語氣平淡,寒暄一般輕松自如,說完便沒在開口,或許是在等待休閑服男子的答覆。
“寒月光。”休閑服男子嗤笑一聲,吐出三個字便自顧自離去。
兩人談吐說的話不到十個字,卻見黑西裝男子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派出排行榜第二名殺手,寒月光。”
他掛斷電話,也慢悠悠地走出了百蘭超市。
C市的童雨木等人自然不清楚即將到來的麻煩,他們此時正焦頭爛額地忙活著節目的劇本和彩排。
劇本是由張欣怡和李小柔兩人構思的,大概就是豬腳也就是童雨木,是一個神秘的大俠,林梓萌則是要去學堂的學生,在路上被冷凝霜一把劫持,試圖搶其錢財,童雨木再突然出現,與身法高超的江湖大盜大戰三百回合,打得如火如荼,卻因此被學生和大盜同時迷戀上的狗血武俠故事,細節沒有特別要求,因為他們認為隨性發揮也是比較重要的一點。
“為什麽我的道具是牙簽啊啊啊啊!”童雨木看著對面拿著張欣怡從家裡拿來的cos太刀的冷凝霜,憤怒地舉起右手兩根手指捏著的牙簽,整個人劇烈顫抖著。
這小娘魚真的是閑著無聊想找架打啊!
張欣怡尷尬地咳了兩聲,躲開了他的視線,“午休時間我回去翻了很久除了這個也沒合適的嘛!”
“哪有盜賊拿太刀搶錢的啊!專業過頭了喂!”
童雨木氣的一把捏斷了自己那根不太趁手的兵器,憤憤不平地指著一臉驚奇打量著太刀的冷凝霜,“我要拿牙簽去一點一點把她摳爆嗎!”
“還有你們別笑了啊!”
余光甚至瞥見了在一邊偷著樂的林梓萌和李小柔,他更是險些氣出內傷,目光唰地瞪了過去,兩個個女生連忙背過身去,肩膀一個勁地抖著。
他不理會那兩個女生,瞪著張欣怡,“給把菜刀也比你這牙簽好啊!”
“哎呀你早說嘛給給給!”張欣怡仿佛早有準備似的,一把從包裡掏出一把簡直堪稱上古時期的菜刀,刀柄和刀身完全相連,像是一塊鐵塊打出來,刀鈍得鋒面幾乎是平的,刀面更是鏽跡斑斑。
“我靠!你是指望我拿著這個去拍她啊!”童雨木更是上氣不接下氣,還看見冷凝霜提著太刀衝來,“夫君咱上了!”
他連忙橫起菜刀,擋下那把揮來的未開鋒的太刀,堪堪接住這一擊,大驚失色地喊道,“喂喂喂你認真的啊!”
冷凝霜拋了個媚眼,帶著好看的笑容,身子直往他身上壓,“畢竟還沒和你好好打過一架,都不知道你什麽實力嘛!可得溫柔點哦!不然不舒服的!”
真是滿嘴油黃啊這妮子!
童雨木腳微微一踩,一股力量從下而上,他一扭腰,回身將力量通過腰傳到手部,整個動作如同水裡的魚一樣柔軟,一個轉身彈開了她的太刀,看的一邊的幾女和其他同學更是驚呼連連。
冷凝霜被彈開,後退幾步,眼中閃過了異色,“不愧是人家的夫君!好強好厲害!”
她讚歎一番之後,深吸一口氣,再次拎起了太刀,壓低身子一個微衝刺向他攔腰斬去,刀快到化成殘影,帶著勢如破竹之勢。
童雨木拿著菜刀,倒也不慌不忙,嗖的一下直接伏在了地上,就要躲過太刀,隨後一個竹筍破土拔地而起,菜刀刀背當地一聲擊開太刀,冷凝霜頓時被帶的向後仰去,一個轉身借力向他踢出一腳。
這一腳果斷迅速,精準地向他的臉而去,童雨木暗自感歎她的隨機應變能力的同時,伸出左手一把蜷住她的大腿,運用著太極以柔克剛的道理,姿勢身子往右一側,將她的腿從耳邊帶過,帶著一股勁風。
她也立刻收起小腿將他夾在腿後松不開手,帶著力量想將他摔在地上,童雨木見機一腳勾開她唯一的支撐點——另一隻腳。
冷凝霜頓時重心不穩,整個人騰空被翹起,童雨木更是支撐不住向下倒去。
班級裡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一個微轉,雙雙摔倒在了地上,童雨木此時躺在地上,手還有些不知所措地停在一邊,冷凝霜更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臉上,雙腿夾著他的頭跪在地上,以一個堪稱讓所有男人為之振奮的邪惡姿勢保持在地上。
所有人還沒從華麗的武打動作的震憾中回過神來,卻又一股腦全部化為了驚愕。
打著打著怎麽還親密上了呢??
而且太親密過頭了吧!
股間傳來一股溫暖的鼻息,冷凝霜頓時渾身一震,臉上升起夕陽般的羞紅,下意識夾緊雙腿,更是把童雨木險些悶得和在天之靈的祖先們握手。
他急忙推開她的身子,面色通紅地站起身子,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掉落在地上的菜刀和太刀,乾巴巴地衝著其他幾女笑,“額...咱不是故意的...”
冷凝霜也站了起來,眼中帶著有些壓製不住的媚態,輕輕喘著粗氣,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夫君真是大膽呢!”
“大膽你個頭啊!”童雨木頂著幾女鄙夷的眼神和全班的視線,沒好氣地剜了她一眼,她則咯咯直笑。
輪流彩排下來,高一二班的節目總共有四個,基本也沒太大看頭,甚至還有幼兒園小班才會有的兔子跳環節,值得看的估計也就是那幾個跳舞的女生了,貌似私下有學習街舞,跳的也是颯氣滿滿,讓班裡同學很是驚訝。
只是女生顏值再高一點,或許能爭取拿個幕演第一呢!
每個班至多兩個名額,無疑便是舞蹈和童雨木等人的狗血武俠劇了,幾人計劃好了明天要準備的服裝以及其他的道具準備,時間也差不多放學了。
五個人背著書包,從校門裡走出來,張欣怡還興衝衝地滔滔不絕著,“你們兩個的打戲肯定很有賣點!到時候我給你們備好了道具,就看你們隨性發揮啦!”
童雨木看著清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為什麽林梓萌演的學生還要背個籃筐啊?你要不要這麽雷?”
林梓萌隱隱有些緊張,神色很是不自然地伸過頭來,“莫非是古代在家還砍柴的那種書童不成?”
張欣怡聽了搖搖頭,“我這麽添加成分是因為給角色增加特點嘛!”
幾人正聊著,路上的行人突然帶著驚叫聲作鳥獸散,一個人影驅散人群衝了過來,極其高大魁梧,直接讓幾人眼前一黑,連下落的太陽都看不見了。
“找到你了!”一個皮膚偏黑,人高體大的壯漢,頭上剃得精光,掃了五人一眼,仿佛確定了目標般面露凶光,一拳打來。
這一拳直衝林梓萌而去,她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黑壓壓的拳頭眨眼就到了面前。
張欣怡和李小柔兩人剛瞧見壯漢一拳就要打在林梓萌臉上,臉色頓時嚇得慘白。
可此時突然一把菜刀飛來,直接撞飛他的手,讓他身子一歪, 緊接著一個人影飛來。
童雨木甩手丟出一把菜刀,然後立刻一個跑跳,向著不速之客踢去。
這一下兩隻腳正中壯漢的小腹,將他踢得直退幾步。
“沒事吧!”童雨木頭也不回,滿色不善地盯著壯漢,向林梓萌問道。
林梓萌終於反應過來,“啊...嗯...”點點頭後害怕地躲在張欣怡的身後,看著對峙的兩人。
“有點力氣啊!”沒想到那個壯漢只是拍了拍身上的腳印,一副毫發無傷的樣子。
“你又是哪位!”童雨木警惕地看著他,心中真是鬱悶無比。
這才四天怎麽到處都有人找上門啊!
自己這幾個人是被通緝了不成?
壯漢微微調整狀態,嘿的一聲笑起來,“這一看你這幾個小妮子倒也是各個美得不像話,行!我就告訴你吧!”
“我是王鐵男,玖隆會孔武喜手下的人,來活捉你們回去交差的!”
四個女生聽了頓時面面相覷,顯然是不曾聽說過這什麽牛馬玖隆會,童雨木則是疑惑地皺起眉頭,不禁想起那幾個三番兩次來找茬的小混混。
果不其然,壯漢說著說著便提到了許靈隆的名字,聲稱他們將其打傷送進了醫院,上頭派他將五人抓回去。
幾人雖然明白過來到底是什麽情況,但豈又會讓他就這麽抓自己帶回去?
童雨木等人扭頭便跑,鑽進了一旁的小巷子裡。
“這樣才有趣!”壯漢一聲冷笑,帶著猙獰的笑容追了上去,幾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小弄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