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劉耀的暗示,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徹底攤上事了,兩人一合計決定再去戰神府外等候。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二人再去戰神府時與魏昭等人完美的錯過了。
兩人也沒再叫門顯然是收斂了很多,兩人就這樣在門外站著,一直站到天黑。
“大人後院的那千來人要給他們備菜嗎。”一個鄉親到了晚飯時間,特意來請示李智。
“不用了,一千張嘴也是個大數目,餓一頓出不了事,給他們點水喝,別渴死就成。”李智下完令後接著與三人一起吃飯。
“父親什麽時候去看,母親和師爺呀!”李淵扒著大米飯開口問道。
四人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也沒什麽講就。
“等辦完這件事情咱就去,原本想今天就去的,結果出了這一檔子事。”
酒足飯飽後,李智與三人又聊了起來。
“你們三人今日與他們相處的怎樣。”
“李叔我先說,那個我問了,張姐姐確實是對魏大哥有意,至於魏姐姐現在還沒想這方面。”
聽到傾城說完後李淵用幽怨的小眼神看了她一眼。傾城我的好徒弟咱能提點別的嗎。
“你小子那是什麽眼神,傾城也是為你好。”
李淵在一旁悶聲再不說話,之前李智只是偶爾的提一兩次,但是自從出斷刃城後,見多了十六七歲就抱著孩子上街的百姓,然後再看看自己兒子,危機感第一次出現。(這是一個以古代為背景的小說,別多想)
“師傅魏大哥看起來一身的儒雅之氣,但確是一個直性子,跟我們交談到也是很投機。”
“父親,這昭弟可不簡單呢!”李淵暗有所指的說道。
“為何!”李智與魏昭相交甚少,對李淵所言確是不知。
“昭弟之志意一個完美的國度。”
李智聽後一笑說道:“果然和他一個樣。”
……
門外的兩人飯也沒吃從晚上站到了白天,又從早上站到了晌午,在這期間李智壓根就沒出來過。
兩人在門外實在是站不住了,就在準備離開之時,戰神府的大門打開了。
陸宏帶領著一千個鼻青臉腫的人出來了,一千人見到自己家的老爺猶如落葉歸根般歡快。
一個肥頭大耳的人,不顧陸宏跑到了彭彪身邊哭訴,“爹,你可要為我報仇啊。”說著還用手指著陸宏,“他打我臉也就算了還不管飯,你看他給我打的,嗚嗚嗚~”
要不是這彭虎叫彭彪爹,這彭彪差點沒認出自己的兒子來,實在是讓陸宏給“照顧”的慘不忍睹。
這也怪不了別人,誰讓他打了李淵一耳光,要不是看陸宏打的狠,傾城都想來幾巴掌。
在彭虎說完之後,彭彪臉色大變一巴掌打在了彭虎的臉上,“逆子住口!”
彭虎被打懵了,乖乖的站在彭彪身後。
至於周管家,一臉惶恐站在馬程身後,他清楚的知道,自家大人來此可不是為了救自己,而是來賠禮道歉的,回去之後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搞不好這條命都保不住。
“兩位大人,戰神大人讓我帶話。說管好自己的人,這一次就這麽算了,下一次由彭大人自己羅列罪行,自己處罰自己。”
陸宏見他們態度挺不錯的於是就用了李智的說辭,若是他們的態度不好,他們今天絕對離不開戰神府。
李智也不再處罰他們,要不把他們的官職撤了,換成別人!別開玩笑了,
他們斂財斂的差不多了,若是新官上任,豈不是再剝削百姓一次。 “小兄弟帶我們向大人問好。”
於是一群人如殘兵敗將般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這一件事在京城傳開後反響很大,當官的都開始收斂,百姓也得知李智回來了,都歡呼雀躍。
第二天一大早,李智帶著三小隻離開了戰神府,去了後面的小山丘上,李淵的母親就葬在那裡,說起來李淵母親葬禮還是魏知己給操辦的呢。
這裡被修建的很好,也非常的整潔,因為京城的百姓得知戰神的妻子葬在這裡後每天都會有人來祭拜並清潔陵園。
四人趕了一個大早,此時並沒有什麽人,四人望著前面的墓碑,碑上刻著“戰神李智亡妻·安依然之墓”。
三小隻上前重重磕了幾個頭。
“母親,我雖然沒見過你,但是我卻在夢中卻見你無數次,你既然選擇讓我活下來,我就一定闖出一番名堂。”
說完李淵又重重磕了三個頭。
雖然李淵出生時她的母親因為難產死了,但李淵對她母親的感情隻多不少。
從小斷刃城的孩子們都有母親,就他沒有,他羨慕別人羨慕的要死。雖然李智待他極好,可始終替代不了母親這個角色。
“依然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兒子,你看他長的多像我們啊。現在怎們的兒子大了,也出息了年紀輕輕就戰功卓越。
這些年來我都沒帶孩子來看你,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李智在哪裡獨自一個人說著,但幾乎句句離不開孩子,而且他話中充滿了對李淵的驕傲,三人此時也早已經從山上撤下來,給李智與亡妻獨處的時間。
李智說了很久,很久,最後站起來擦拭了一下眼淚,然後便下山去了,他對自己的妻子虧欠太多太多了。
當李智下山時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可不能在孩子面前出醜。
一行人,看天色尚早,便出城去了,因為李智的師傅也就是上一任戰神葬在了陵墓之中。
陵墓在城外的一座大山之中,其中不只葬著李智的師傅,還有建國至今為國家做出貢獻的大臣們。
在陵墓前李智率領這三小隻一起跪下,然後說道:“弟子李智帶徒子徒孫前來拜見師傅。”
說完便帶頭磕了三個響頭。
李智倒了一碗好酒,然後撒在了自己師傅的墓前。
“師傅我知道你這一生就愛喝酒,這酒可是徒兒我藏了二十年的好酒,還沒嘗過呢,師傅你先嘗嘗。”
然後李智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端起來擺了一個敬酒的姿勢然後一飲而盡。但接著就吐了出來。
這一幕看的後面三人不知所措,不是好酒嗎?怎就吐了呢?
“師傅,徒兒不孝啊,經沒察覺到這酒已經變味了,師傅對不起啊……”
然後又愧疚的磕了幾個頭,身為戰神此時李智說著說著,竟然差點哭了出來。李淵見此一臉生無可戀,果然自己就是遺傳的父親。
“父親師爺是不會怪你的,此次雖然…出了些問題,但你的一片孝心師爺肯定是能看到的。
就像我第一次烤雞,多難吃呀,父親你不也大口大口的吃了好幾口嗎?”
“我那是為了讓你那五個叔叔,一起陪我受罪。”
李淵:……
“師傅啊……”
陸宏:……
孟傾城:……
李智哭了很長時間, 直到覺得心中愧疚少了幾分才決定離開。
“師傅下次徒兒一定給你帶一些好酒。”
四人回去後,劉耀劉公公已經在戰神府等候多時了。
見到眾人回來,上前行禮。
“戰神大人,奴才奉皇命前來,詢問李公子傷勢。”
“有勞陛下掛念了,我兒已無大事。對了,還請劉公公告知陛下,李智不日就將離開京城。”
“是,奴才遵命。”
待劉耀走後,李智說道:“走吧帶你們去若雲家一躺。”
這次去鎮北侯府後,張若雲也在家中。
三人到府上後很有禮貌的喊了一聲“嬸嬸”。
“嫂嫂,我馬上就要走了,所以今日帶孩子們來祭拜一下大哥。”
“叔叔有心了,孩子們隨我來吧。”
劉微帶領著他們來到了,張軍的排位前。
李智行禮:“大哥,沒想到我們昔日一別竟成了永別。弟弟這次去漠北定會調查出真象,讓那些賊人都去給哥哥陪葬。”
剩下的三小只能按禮跪下又磕了三個頭。
此時李智和劉薇獨自在聊天,“叔叔如今孩子們都在,要不我們撮合撮合他們。”
“嫂嫂,你還不知嗎?若雲對昭兒有意。”
“這個丫頭也沒提呀!”
“嫂嫂,切莫聲張,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們自己決定吧,怎們幫忙只會讓孩子們心生厭煩。”
“唉!也是孩子們的事情就讓孩子們自己去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