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哥勿驚,剛剛有人來尋事現在已經被打發了。”
陸宏隨口解釋道。
陸宏將他們帶到了李淵的房間。此時李淵頭上纏著白布,正要下床。
“師傅郎中說了你要靜養。”
“臭小子躺好了別露餡。”
“師傅,哥哥姐姐們來了。”此時陸宏的聲音傳來,三人望去。
魏昭首先拜見,“魏知己之子魏昭,見過大人。”
然後是魏馨月和張若雲。
“魏知己之女魏馨月,見過大人”
“前鎮北侯之女張若雲,見過大人。”
看到這些後輩李智異常開心:“好了好了,都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不必行此大禮,叫我聲叔叔便好。”
“是叔叔”,三人回答道。
魏昭望向頭上包扎白布的李淵,然後第一眼便覺得此人不凡。
李淵也看向了魏昭,他也感覺道了魏昭的不凡,雖是一身的書生意氣但眉宇之間的決絕卻是做不了假。
“叔叔此人可是李淵兄長。”見李智與他有幾分相似,所以魏昭推斷道。
“不錯這就是我兒李淵。”
“李大哥當真不凡!”
“瞧你說的,那有什麽不凡,你看。”
李淵說完還用手指了指頭上包扎的白布。
李淵的幽默風趣倒是立刻拉近了幾人的關系,讓人不免心中一笑。
“行了你們年輕人先聊吧,我去處理一些事情。”這裡就李智一個老家夥,呆著實在是不自在,於是乾脆離開。
“對了李叔,家父讓我向你問好。因一些事家父不便前來,所以李叔勿怪。”
“放心我都知道,這次來京城我與你父怕是見不了面了,等下次我到府上與你父暢飲一番。”
“那魏昭到時就等候李叔蒞臨寒舍了。”
等李智走後李淵就從床上下來了。
“師傅,你……”,傾城剛要開口就被李淵打斷。
“你們呀就是太擔心了,我這次暈倒就是因為傷到腦袋了,剛剛躺那一會就沒事了。”
不知前因後果的魏昭問道:“李大哥你這是怎麽回事。”
李淵歎了口氣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說著說著李淵突然一頓。
“他打了我一巴掌我還沒打回來呢。宏弟我不方便露面,一會你給我補上。”
“好嘞大哥,妥妥讓你滿意。”
於是這青年一輩就聊了起來。
三女見他們三人聊家國大事聊的不亦樂乎,於是三人便出去在戰神府裡逛了起來。
“李大哥你從斷刃城遠道而來,這大恆的沿途之景如何?”
“風景秀麗有大河大川之美,但另一番風景就……”。
“我們四人從斷刃城出來後雖盡走繁華之地,但確是路有餓死之人,再過個把月入冬之後,怕是要有凍死骨了。”
見李淵不願多說,陸宏開口說道。
魏昭聽後深吸一口氣,似是有些心情沉重。
“你們對這大恆如何看呢。此時無人,我等無需慎言。”聊到這個問題後魏昭毫無避諱的說道。
“昭弟,你久居京城應該看的比我透徹,這大恆就如同垂垂老矣的人,已難以……”
“是,我久居京城看到的是沒有未來的衰敗之城。”
“兩位哥哥,此時我等尚還羽翼未豐,此等之事看的再透又如何?師傅曾說過,大恆在一天他便盡一天忠,之後又有何乾呢。”
“哈哈哈沒錯,
亂世將至到時再說也不遲,現在這國家何去何從咱們可管不了。”魏昭倒也是十分認同陸宏這話。 此時在戰神府中逛的三人正在談論一些私密話題。
其中一人頭不戴發飾,衣著樸素,另外兩人略做打扮,衣著說不上名貴,外貌三人各有各的優點。,但三人都不失為美人。
“傾城妹妹,你是不是對宏弟有意呀。”
張若雲早就看出來陸宏和孟傾城的關系不一般,但是仔細一想這李叔家中關系還是很奇妙的。
“沒錯,我孟傾城這輩子就認準他了,他要是敢負我,我就用刀子廢了他。”
孟傾城在軍營中成長起來的性格倒也是大大咧咧,有什麽說什麽。
張若雲聞言噗嗤一笑:“有你這樣的女子,恐怕宏弟也不敢吧。”
“張姐姐可有中意之人呢。”見張若雲自己挑起了話題,傾城問起來也容易了很多。
“我可還沒有中意之人呢。”
“是嗎?我看姐姐看魏昭兄長的眼神……”
傾城這樣一說張若雲臉變的通紅,反駁說:“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哦~,這樣呀!李叔原本派我來打聽打聽姐姐有沒有中意之人,既然沒有那李叔就可以安心去鎮北侯府提親了。”孟傾城狡詐的說道。
怎麽說張若雲也是武將世家,被傾城這樣一說,也大方承認了。
“哎呀,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就是喜歡魏昭大哥。”
張若雲說完後臉變更紅了。
此時魏馨月:我那你當好姐妹,而你竟然要當我嫂子!
在魏馨月愣神之時覺察到了兩道灼熱的目光。
此時孟傾城和張若雲正用充滿八卦的眼光看著自己。
“你們倆就放棄吧,我確實還沒有喜歡的人。”
“那姐姐覺著我師傅怎麽樣?”
“李大哥……”,動了這個念頭後魏馨月連忙搖頭。“李大哥雖然極佳,但是我們的性子可不太合適。”
“唉。”
“妹妹何故歎氣呀。”
“我師……,沒事,不提也罷。”
這兩邊不管是那邊都是相處的極佳,短短的兩次相遇確是建立了良好的友誼。
此時李智這邊也等來了消息,李智收到了馬大夫和彭廷尉的道歉信,並收了大約價值十萬兩的珍貴物件。但是李智看也沒看直接讓人送了回去。
李智:這倆人的兒子和管家惹下這等事,就想這樣吧我打發了?
此時馬大夫正在急的來回轉悠,完了完了,這李智怎就回來了呢,不是去戍邊了嗎。
“老爺!”
“怎麽樣,他可放人了。”
“老爺,戰神看也沒看就讓我回來了,而且我聽人說戰神的兒子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聽到李淵還沒醒馬大夫倒吸了一口涼氣。
馬廷尉更是慌張到了極點,他是廷尉掌司法審判,他明確的知道就光去踹戰神府的大門,再加上擅自闖入就足夠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老爺!”
“怎樣我兒可回來了。”
“老爺戰神大人壓根就沒有見我。還有戰神之子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然後彭廷尉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
幾乎同時兩個府邸同時傳出:“備禮。”
兩人在戰神府前相遇,此時二人臉上充滿了尷尬。
“馬大人/彭大人,好巧啊!”
兩人原本是想緩解尷尬結果更尷尬了。
兩人只是尷尬一笑,然後走去戰神府敲門,一個鄉親打開了們。
“你們是……”
“麻煩幫我等通報一下大人,就說馬程和彭彪來拜見大人。”
這個鄉親那見過這兩個大官如此說話,立馬應下,去稟報李智。
不一會這個鄉親就回來了,兩人立馬上前就要進去,結果被他擋下。
“你個奴才也敢攔我們”,見被阻攔彭彪臉色難看至極。
馬程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剛剛他們二人一臉和善的態度現在是一點都看不到了。
“大人說了,不見。”
Duang——
說完後這個鄉親就吧門關了。
完全沒管在門外氣的跺腳的兩人,“等李智走了,早晚弄死他。 ”
二人雖然嘴上說著狠毒的話,但是卻異常的小聲,生怕被人聽到。
直到兩人在門外站了一個時辰後,馬程開口:“要不去找吳大人和李大人試試?”
此時他二人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去拜見自己的靠山。
誰知他們去拜見,兩人都不見他們,只是派人告訴他們,此事唯有陛下可以解決。
他兩人實在是不敢去碰李智的霉頭,李智估計老早就想收拾他們了,現在去得罪他那豈不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再次吃了閉門羹的兩人來到了皇宮,“劉公公,麻煩通報陛下,彭彪和馬程來求見陛下。”
“兩位大人奴才這就去”,劉耀用他陰柔的聲音回答道。
“陛下馬大人和彭大人來求見。”
“哦,他們怎麽來了!”
於是劉耀將發生的事告訴了方青陽,畢竟他們得罪李智這件事早已在京城傳開了。
“告訴他們朕身體不適,不見。李智不管他們如何上書抨擊,他都是朕的兄弟,大恆的戰神怎能被他們如此欺辱。
一會你去戰神府看看我那侄子。”
“是。”
“劉公公,陛下可要見我們。”,見劉耀出來馬程立馬上前。
“兩位大人陛下說了,不見。”
“什麽!陛下也不見我們。”
劉耀在他們耳邊小聲說道:“兩位大人,陛下對此時非常生氣,你們若是處理不好……”。
方青陽不見兩人,兩人也無可奈何,只能拜謝劉耀的指點之恩後離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