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城聽後有些不安,能戰勝狼群的猛獸意味著現在這片林子裡充滿了危險。畢竟之前狼群的凶猛她可是見過的。
但是對現在的孟傾城來說只是有些不安罷了,現在的孟傾城已經經過了蛻變,不管眼界還是膽量都有了不少的提升。
陸宏見孟傾城未表現出驚慌,心裡也有些滿意,“傾城是真的變了不少”。
但還是問道:“傾城不害怕嗎?”
“怕?不知道為什麽還真沒覺得。
而且我認為師傅讓我們來這裡總不是讓我們來送死。說不定他現在就躲在什麽地方看著我們呢。”
陸宏聽後一笑說道:“你還真可能說對了,以大哥的脾氣十有八九來了。
以我對大哥的了解他還真放不下我們。山中有變他一定是事先知道的,可不會讓我們來送菜。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縮小活動范圍,保持警惕,要是遇到了猛獸,就大聲叫,把大哥喊來。”
待陸宏離開後,一個身影也來到了此處。
“原本以為他們是遇不到老虎了,現在看來……”
接下來的幾天二人時刻警惕著,陸宏長劍和匕首不離手,孟傾城也是腰間時刻掛著匕首。
但該來的還是來了,又是一天的黃昏,但這一天不同的是起風了,大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耳邊聽不見小動物打鬧、玩耍的聲音,只有樹葉碰撞發出的音樂。
這樣的天氣讓陸宏覺得有些不妙,之前能發現狼群是他聽到了好幾股聲音,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這個聲音就是摩擦樹葉的聲音。
“若是今天。怕是要難辦了。”陸宏心中暗自的想著。
雖然陸宏這幾天也做了不少準備,但面對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對手,難免讓人心生不安。
入夜。
傾城已經睡了,因為時刻的精神高度集中她實在是撐不住了,畢竟她的年齡最小精力有限。但陸宏卻並未入睡,他此時正坐在只是在帳篷外閉目養神。
他知道過了今晚什麽都好說,但是今晚對他來說可就難了。
此時在距離二人駐地的不遠處,一個體型略顯碩大的身影,緩緩起身。它邁著健壯的步子緩緩地向前走去。
因為樹木遮擋月光,看不出他身上的顏色,但還依稀之間看的見他頭上那個似“王”的字。
它已經等了很久了,等著他們睡著再發動攻擊,現在在它的眼裡就是絕佳的機會。
它慢慢的靠近,在黑暗中看到一個兩米多長的身影便將他定為目標。
此時的陸宏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了。
老虎可能是迫不及待了,開始向著陸宏跑了起來。
但這跑步的聲音驚起了陸宏,因為距離太近了,已經快要不足十米了。
“左邊!”
根據聲音陸宏已經判斷出了方位,所以立刻起身向著前方跑去,與老虎拉開距離。
老虎看到距離剛想起身撲過去,但發現那個人已經發現了自己起身跑了。
它自然不會讓到手的獵物就這樣逃掉,於是調整方向,準備再撲過去。
此時陸宏已經看到了是隻大老虎,所有也不敢托大。
“大哥,快來呀!大哥,老虎啊!”
一道聲音將孟傾城驚醒,而不遠處的李淵聽到陸宏的聲音後立刻向著陸宏趕去。
傾城雖說是睡著了,可睡的並不怎麽安心,心中的那根弦一直緊繃著,所以陸宏一喊,她就立馬起身,
來到了外面。 而李淵知道今晚可能有危險也是沒睡,一直等著這一夜過去。
傾城出來一看是一隻老虎,立刻有些慌了神。畢竟老虎在民間凶猛的流傳可不少啊。
老虎再一次撲來過了,陸宏險險的避開,然後將長劍從劍鞘中抽出。
老虎看到陸宏手中有工具,所以他也不認死理,轉而將目標改為了剛出來的孟傾城。
孟傾城看到老虎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立刻回過神來。
“傾城快往陷阱那跑”,陸宏看到老虎的目標變了所有急忙喊道。
傾城也不含糊,轉頭就跑,在這時李淵平時對她的鍛煉完全顯現了出來,速度瞬間爆發。
老虎看到自己的食物跑了,立馬跟上。陸宏與李淵也在後面跟著。
孟傾城看到陷阱近了立馬繞著陷阱跑半圈,可老虎就實在多了,直接直追了過去,然後踩到陷阱一頭栽了下去。
這個陷阱不大只有半米深,,裡面是削尖的木棍。
立刻疼的老虎熬熬直叫,此時李淵見此是個好機會,拿下弓箭,一箭射中老虎側面身子。
老虎徹底被激怒,掙扎著從坑中出來。
此時可以看到老虎臉上一些地方被刺穿,木棍還沒掉下來,而它的左眼之中還插著木棍,顯然左眼是瞎了,看起來顯得更加崢嶸恐怖。
孟傾城趁著老虎從坑裡出來的功夫,立刻跑遠躲了起來。她知道,此時自己就是個累贅,不能給他們添亂。
李淵,陸宏看到孟傾城已經躲了起來,也放下心來。
二人此時皆己趕到老虎身旁,李淵手中拿著長刀,陸宏手中拿著長劍,與老虎成三角之勢。
老虎也不知道為何又將目標放在了陸宏身上,向著他張開血盆大口撲去。
但陸宏已經早有準備,在它過來的時候已經趴在了地上,然後當老虎落地的時候抓著老虎的腿,一個翻轉上了老虎的後背,然後用手中的劍直接捅進老虎身體。
痛的老虎摔身想將陸宏摔下去,但陸宏就是死死的抱住老虎的脖子,再加上李淵還在旁邊干擾讓老虎無可奈何,陸宏拿出腰間的匕首,就要向老虎脖子刺去。
此時李淵把握好時機,縱身越起,一刀劈在了老虎頭上,陸宏也是用匕首刺進了老虎的脖子。
李淵的刀是把好刀,再加上李淵使足了勁,刀直接劈進腦中,使老虎當場死亡。
老虎癱軟在地,陸宏也從老虎身上滾下而且嘴中還喘著粗氣,今晚實在是太累了,陸宏要好好緩緩。
李淵走收起長刀,走到陸宏身前,然後蹲下,將他拉了起來。
李淵笑著問道:“感覺怎麽樣。”
“刺激!”陸宏咧嘴一笑。
李淵與陸宏都面帶笑意的盯著對方,一切都不用多說,此時是屬於男人的浪漫。經此一事二人可算的上是過命的兄弟情了。
此時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師傅,陸哥哥你們沒事吧”。
“放心我們沒事。不過傾城這一個月你的進步倒是不小啊。”
說話的是傾城的師傅李淵,這一個月孟傾城的進步李淵都看在眼裡,所以毫不吝嗇的誇獎到。
“都是師傅和陸哥哥教的好,傾城還有很多不好的地方”,聽到李淵的誇獎傾城不好意思的說道。
“別不好意思了,你進步確實很大。不說別的了,我快一個月沒睡個安穩覺了,你們這幾天也夠鬧心的了,先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這二十多天來,三人確實糟了不少罪,尤其是這幾天三人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就是睡覺也睡不安穩。最後終於事情都解決了,三人一放松身體自然吃不消。
“的確,我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一旁用手揉著眼的陸宏說道。
這晚,陸宏與李淵二人在陸宏的小帳篷裡湊合了一晚。
這一睡三人便睡到了午時。
陸宏緩緩睜開了雙眼,天空中那耀眼的陽光使陸宏不得又將眼睛閉上。
這一刻給他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十歲前,兒時多次起床睜眼時,透過窗戶的陽光強迫著他將不願睜開的雙眼再次閉上。
陸宏並未在這種情感中逗留多久,父母的仇會是他伴隨一生的痛。
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陸宏輕輕的從帳篷中出來,
發現是孟傾城在烤魚。
“陸哥哥你醒了”,見到陸宏後孟傾城咧嘴一笑小聲的說道。
“嗯,醒了。咱們今天估計就可以回軍營了。”
陸宏同樣小聲的說道。
“今天!可是一個月還沒到呀!”
“該學的你都學的差不多了,老虎也死了,咱們也就沒理由在留下了。”
經過陸宏這樣一說孟傾城也明白了。
“都醒了!看來就我懶了。”
一道慵懶的聲音想起, 李淵走出帳篷伸了個懶腰。
其實不怪李淵懶,實在是李淵這二十多天遭的罪可比陸宏和孟傾城多多了。
“大哥沒吵到你吧。”
“放心,沒有,我是被聞到烤魚的香味才起床的。”
說完李淵便將目光投向了火堆旁的烤魚。
“師傅應該差不多了,你嘗嘗味道怎樣。”
李淵未等孟傾城說完就已經坐在了旁邊,拿起來就狼吞虎咽。
邊吃邊嘟囔一個月了,終於吃到正兒八經的東西了。
陸宏與孟傾城相視而笑,同時心中一暖,原來李淵從一開始便跟著他們。
三人就就這樣湊合吃了一頓然後便決定下山。
下山前李淵還將老虎的整張皮給剝落,並將老虎的四條腿都給卸了下來。
李淵:老虎肉還沒有吃過呢,回去讓劉叔給我燉了。
“自從那三個孩子走了之後,吃飯都感覺沒勁了。”
“可不是。老楚我也這樣覺得。”
“唉,不光你們,我也想他們。最多再過個五六天……。”
以致此話還未說完,並聽到聲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聽到了父親你在說我!”
說此話的正是剛剛回到軍營的李淵。
眾人回頭便望見了髒兮兮的三個人,而且李淵兩邊胳膊上各放著一根老虎腿,陸宏也是一樣老虎腿放在右肩上,左手還拿著一張虎皮,孟傾城手中抱著一根老虎腿。
這樣打扮的三人向他們走來,顯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