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宏的指點下,孟傾城有條不紊的用藤蔓將樹枝捆綁在一起。但因為是第一次動手難免有些經驗不足,所以直到陸宏都完成了,孟傾城也才完成了一半。
“傾城天色已晚了,就這樣吧。尋找藤蔓時我曾看到過一塊大石頭,你便以哪塊石頭做牆吧”,陸宏見孟傾城隻完成了一部分,天也已經漸黑所以只能提出這樣的方法。
原本是想讓她多熟練熟練的,但現在條件不允許也隻好這樣了。
兩人趁著天還未完全黑,快速的將自己的住處搭建完成。
然後陸宏開始教孟傾城,鑽木取火。
這一個並沒有浪費二人太多時間,孟傾城有模學樣的很快就完成了。
但也僅僅是一小會陸宏就把火熄滅了。
火在深山中非常重要,但因為夜晚的深山中危險四伏,你要是點個明火,運氣好就算了,若是運氣差,遇到些豺狼虎豹什麽的剛開始它們還會畏懼,但當它們一旦適應火光,那可就危險了。
第一個夜晚,二人依舊隻吃了一些野果。
夜晚森林裡的嘈雜聲,狼的叫聲,第一次來這裡的孟傾城,難免有些害怕不能入睡。
篝火在其不遠處已經做了保存火種的處理,孟傾城在這期間也是越發不安。
晚上陸宏聽到孟傾城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聲音,他知道她這是害怕了,但陸宏並沒有安慰她,因為他當年也是從這個時候過去了。
“丫頭。不要怪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陸宏心中暗想。
一直到深夜,直到孟傾城安靜下來,陸宏這才進入睡眠。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畢竟條件太簡陋,實在不怎麽舒服,而且兩人也不想一直吃野果。
二人昨晚睡的都不怎麽好,孟傾城是因為害怕,而陸宏是因為不適應。
陸宏用一些潮濕的樹葉,保留火種,為下一次使用方便做準備。
就這樣第二天開始,陸紅宏開始交給孟傾城捕獵技巧。
就這樣二人的食物中不再只是野果,開始有了肉類,要問什麽肉類不過野雞,野兔罷了。
孟傾城學的也快,十幾天過去了,陸宏教給他她的知識她基本上都記住了。
在這十幾天裡二人並未遇到什麽老虎,但是卻遇到了狼,而且不是一只是九隻。
那一天天氣潮濕,火滅了,就算再重新取火也異常艱難。
就在孟傾城還未重新點燃火種時,站在旁邊觀察四周的陸宏壓低聲音說道:“傾城快停下,有危險!”
孟傾城立馬停下手中的工作,不再有所行動。
一時間周圍靜的滲人。
“我們被包圍了,現在你慢慢後退,退到你身後的那棵樹下,一會我讓你上樹你便上樹”,陸宏異常凝重的說道。
陸宏說完後,孟傾城也開始慢慢後退。
陸宏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右手緊握劍柄,時刻準備出竅,匕首也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左手。
昏暗中有有黑影慢慢浮現,從輪廓中不難判斷出是狼,陸宏長劍拔出,低聲說道“傾城快”。
孟傾城聽到後急忙爬樹。
狼群也察覺到了孟傾城的動作,開始快速逼近,距離陸宏最近的一隻狼已經向陸宏撲來,陸宏急忙閃身,閃身的同時左手的匕首向著那頭狼刺去。
最終雖然刺中但卻並未傷及要害,但是在這時另外三隻狼已經向著陸宏奔來,陸宏躲閃不及被狼撲倒在地,右手的長劍也已掉落在地。
但陸宏緊接著立馬翻滾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棵樹滾去。 在這時其它要圍攻孟傾城的狼因為獵物已經上樹開始將目標轉向陸宏,它們一共九隻將目標都定為了陸宏。陸宏在到達大樹旁時猛然起身,以最快的速度開始爬樹。
陸宏在軍中兩年未曾爬樹,但爬樹的本領絲毫沒有落下,幾乎瞬間便到了三米處,然後開始慢慢向上爬。
樹下的感到的狼群只能乾叫,什麽也做不了。
“陸哥哥,你沒事吧!”陸宏剛在樹上停身便聽到孟傾城著急的詢問聲。
“傾城放心我沒事”,陸宏安慰道。
“今晚我們只能在樹上過夜了。”
“也隻好如此了。”
此時在暗處的李淵彎弓搭箭的雙手這才松開,掌心因緊張已被汗液潤濕。剛剛在暗處的他目睹了整個過程,多次想要出手都忍住了,還好陸宏並未讓他失望。
天亮後地上已經不見狼的蹤影。
“陸哥哥,我們要下去嗎?”
“現在還不行。狼最為狡猾,現在說不定它們躲在暗處,正等著我們下去呢。”
二人又在樹上呆了一上午,直到確保狼群退去,他們才下樹。
兩人從樹上下來後,以防狼群再來,帶著自己的物品,轉移了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陸宏為了防止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布置了一些小陷阱,二人也許是運氣好這幾天並未再遇到狼群。
這十幾天在樹林中,衣服已經髒濁不堪,再加上又是在深山中濕氣重,讓人心生煩躁。
直到第二十天孟傾城實在忍受不了了,“陸哥哥讓我去洗個澡吧!身上太難受了!”
“不……,唉!好吧也有二十天了是該洗個澡了。”
一開始陸宏剛想拒絕,但他一想已經二十天了再加上如今天氣有些炎熱,也確實該去洗個澡了。
“啊?”
“啊什麽啊,丫頭走了。”
孟傾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一開始她以為陸宏一定會拒絕的,但沒想到竟然同意了。
“來了,來了。”
二人不一會便來到了河邊。
“傾城你先去吧。我給你放風。”
“那陸哥哥我就先去了。”
傾城在河中洗完澡後原本想順便洗一下衣服的,但一想衣服就只有一套,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從河中出來正在穿衣服時,看到一條蟲子咬破了自己小腿上的肉正在向裡鑽。孟傾城沒見過這種生物,心中一陣慌亂大叫,“啊”。
在石頭後給孟傾城放風的陸宏聽到尖叫後,連忙從石頭後出來以防傾城出現什麽不測。
但當他從石頭後出來一股尷尬的氣息瞬間襲來。
因為此時的孟傾城並未穿完衣服,準確來說是一件都沒穿完整。
“啊!!!”
緊接著又是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陸宏連忙閉眼轉身,急忙為自己解釋“傾城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說完便向石頭後跑去。
孟傾城此時急忙穿上衣服,但是小臉通紅通紅,一直紅到了耳後跟。陸宏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燥熱的不行,一直用手給自己扇風。
要問此時李淵去哪了?只能是吃飯去了。
“陸哥哥。”
孟傾城穿完衣服後,忍著尷尬來到石頭後,見陸宏沒發現自己,所以叫到。
“嗯…啊!傾城!剛剛沒事吧。”
陸宏問的是剛剛發生什麽了!
一提剛才,孟傾城平複下去的心又躁動起來,臉又變得通紅。
陸宏看到孟傾城這樣怎麽會還不知道她又想到哪去了,平靜的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說完後陸宏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看似內心平靜,但其實內心慌的不行畢竟他才十四歲,現在的平靜不過是內心強裝出來的罷了。
只見孟傾城的臉更紅了,小聲說道:“我知道。剛剛有條蟲子咬進我小腿裡了,我沒見過這種蟲子一害怕就……”
“什麽蟲子,給我看看傷口”。陸宏有些緊張了,在這荒山野嶺什麽蟲子都可能遇到,也有可能是毒蟲。
孟傾城將她小腿的褲子向上挽了一下,露出了她那潔白的小腿。
“這樣一看還真白呀!陸宏你想什麽呢?”
陸宏搖了搖頭清空了腦海裡的雜念。
陸宏看完後將孟傾城的褲子放下,然後長舒一口氣說道:“沒事,是水蛭咬的,以後再有這種情況可千萬不能用手去硬拽……。這次咬的不深,才能拽出來,若是深一些就要斷在裡面了。”
陸宏順帶著給孟傾城補充了一下常識。
其實陸宏這樣也是為了緩解剛剛的尷尬。
“陸哥哥我沒事,你快去洗澡吧”。
“也好,等我回來去采一些草藥敷上就沒事了。”
陸宏不一會就洗完澡回來了,然後帶著孟傾城去尋找草藥給她敷上。
至於此時的李淵,不知道在哪裡烤兔子呢。也不怪李淵不負責任自從來到這裡他過的比陸宏和孟傾城還苦,只能挨凍受餓,只是為了不讓他們二人發現。
又是三天,在這些天裡陸宏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區域裡的動物都不見了少了很多,而且原本這片區域的霸主——狼群,死了三隻。
這狼群之前陸宏與它們打過交道,在這片區域裡屬於食物鏈頂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通過他們身上的咬痕,不難看出這是被大型猛獸咬死的。
“我的好大哥!我就知道不會如此簡單,原來考驗在這。”
在陸宏內心吐槽李淵時,孟傾城看陸宏走神了,用手在陸宏眼前晃了晃,“陸哥哥?”
“嗯。不好意思,想了一些事情。”
“是這些狼?”
“沒錯。這些狼原本是這一片的霸主,但現在……。這只能說明有新的霸主將原來的霸主取締了。我猜這也應該是大哥讓我們來此的最終目的。”
“有沒有可能是狼群的內鬥?”孟傾城在野外的經驗比起陸宏實在是差太多了,所有對很多事情都存在疑惑。
“這不可能。傾城你來看,這種咬痕是不屬於狼的,通過傷痕來看這種動物體型明顯要比狼大很多。而且那群狼之前將我們定為目標就不會簡單的放棄,現在多天未出現可能已經離開了,若是內鬥他們不可能離開。”
陸宏化身學者為孟傾城講解著,畢竟之前也是差點被狼咬死的人,所以分析的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