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看李淵與李智長的有幾分酷似開口問道:“小家夥,你跟李智是什麽關系啊。”李淵當即開口說道:“李智是你大爺,我是你二大爺你說什麽關系。”
我去,這也就是師傅沒在,師傅要是在的話,大哥的屁股要開花呀,此時陸宏心中想到。
“好你個小娃娃,蹬鼻子上臉了,我管你是誰,一會擒過來好好教育教育你。”
“還打不打,不打小爺可要走了。”陸宏此時心中在想,李大哥上了戰場怎麽完全換了個人,怎麽如此昌狂啊。
“你個鱉孫,本帥一會叫你給我跪下看看你還囂張不囂張,這樣吧,我也看你年紀小我也不欺負你,我讓我們最小的千夫長來與你比試比試如何。”周延對李淵說道。從始至終未曾將他當回事。
“劉澤。”
一個皮膚黝黑身體強壯的青年從軍中走出,他手持長槍看起來氣勢非凡,回答道:末將在。這劉澤正是軍中崛起的新星,周延拿他當徒弟般教導。
“由你去會會這位小將軍。”
“末將領命。”
說完又在劉澤耳邊小聲叮囑道:此人是李智的兒子,你能生擒就生擒,不能的話就殺了。
李淵雖然沒說,但是周延與李智已認識十幾年對與李智一些基本的資料還是有的。所以他就知道李智有一子,但並未見正面見過,今日看李淵與李智酷似,年齡又差不多,所以才敢如此確定。
說完劉澤便身騎戰馬出戰了。
李淵手持方天畫戟身騎戰馬出戰,同樣氣勢非凡。
“對面的小子,老子這就來取你命狗命”,劉澤叫囂道。
“大話誰不會說上兩口,來吧,讓你看看小爺的厲害。”
於是兩人縱馬相對而行開始了血戰。
劉澤年長五歲所以比李淵力氣大,兵器上練習的時間也長與李淵,所以劉澤皆佔優勢,劉澤持槍向這李淵當頭劈下,李淵胸腔便頓感沉悶,李淵在與劉澤交戰中完全是處於被壓製的狀態,對招十幾次後李淵被震退,此時李淵心中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但也並未想退,這樣的實戰對手可不多。
李淵揮戟再戰。不斷躲避,尋求機會,趁其不備便是一戟,但皆被防下。
兩軍將士不斷呐喊助威,陸宏確是手心直冒冷汗,不斷為李淵擔憂。
兩人又過了幾十招,李淵手臂被震的直發麻,且胸口微微作痛。
劉澤情況也不輕松,已顯憊態。
李淵深知再不走,自己就要被留下了。
“我老李家還等著我傳宗接代呢,不能在這裡留下。”
只見李淵虛晃一戟,劉澤一個閃躲,李淵瞬間抓住機會調轉方向縱馬就逃向軍隊處,劉澤見狀驅馬追趕,斷刃城士兵見李淵不敵劉澤前來救援。劉澤見狀將手中長槍擲向李淵,李淵見狀急忙躲閃但還是傷到了右臂。劉澤手中沒了兵器,李淵又追不上,對面眾人又衝出來救李淵,所以劉澤隻得回去。
劉澤沒完成李周延的任務心中有愧,主動請罰“元帥末將未能完成任務請元帥責罰。”
“罷了,起來吧,就算是抓了這小子對李智也沒多大的影響,最多就惡心他一下。但你這次不管如何還是失誤了,還是因為一個孩子,回去關三天禁閉吧。”周延毫無波瀾的說到。
周延並非虛言李智這個人雖然疼愛兒子,但是他卻是公私分明的很。當年李淵出生之時難產,李淵的母親就是因此去世,
但他並未接到任何離開斷刃城的旨意,於是一守就是十五年,至今尚未去看望已故去的妻子。在如當年恩師病重,而此時他奉命改進都城城牆,在同一城市之中李智都未能見到自己恩師最後一面。 李淵被救下後就退回城中,右臂的上的血順著胳膊不斷低落。陸宏關心的問道:“李大哥你怎麽樣,有沒有事。”李淵笑著問道:“沒事皮外傷而已,宏弟,你這次學到了什麽。”
陸宏聽此一問茫然的搖著頭,一臉疑惑,心想“李哥你都輸了我能學到什麽”。
怕這話深深的扎了李淵的心,於是說道:“大哥小弟愚鈍……”。
“哎,宏弟啊,記住了在父親面前千萬不能衝動啊,要不然就我這個下場。還有,我們在戰場上不管如何也不能沒了氣勢未戰先怯這是大忌。”
此時斷刃城大殿中李智正在來來的轉個不停。楚南山實在忍不住了,問道:“大人自從小淵與小陸出去您就在這轉,您要真的擔心末將替您看看去吧。”
“不許去,讓他們自己去面對,這可以減少他們對我們的依賴”,李智還是沒有讓他們出去看。別看李淵請戰李智毫不猶豫的讓他出戰,但他內心實則慌得一批,再嚴厲那也是他的兒子啊。
好在不久後有探子來報,李淵戰敗右臂受到了槍傷,如今已去包扎,直到這話時李智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不一會,李淵和陸宏來到了大殿。只是與走時不同的是李淵的右臂纏著一圈繃帶。
“師傅”。
“父親,我敗了”,李淵有些羞愧的說道。
“敗了就敗了,關鍵是要學到東西和找到不足。來宏兒你先說說看。”李智端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的問道,好像他一直未曾離開位置一般。
“師傅,我學到了要冷靜,不能衝動。”
“淵兒你那?”
“父親我學習到的除了宏弟說的外還有不能太過自大,目中無人,視天下英雄為無物。”
“不錯有收獲就好。李淵這次損了士氣,林峰你再去迎戰,長長我方士氣,葉銘你去給他掠陣。”
“謹遵戰神令”,林峰葉銘二人同時說道。
“我軍中糧草軍械狀況如何。”
楚南山答道:“軍械尚且充足,糧草還夠一個月。”
李智聽後臉色有些難看,“罷了,糧草的事我會想辦法的”。斷刃城地處偏僻,再加上如今皇上昏庸無能,大臣貪贓枉法,所以糧草何時能到真的不能確定。莫說糧草,就是援軍這快一百天了還沒到呢?
他們還未討論多少長時間林峰,葉銘就得勝回來了,林峰重傷了對面一員大將,我方士氣重新振作。這就是李智手下五位將軍的實力。
“淵兒,宏兒你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以後決不可自滿,你們的路還很長,以後要多像五位將軍學習。”
“是,師傅/父親我們知道了。”
再商討一些事宜後八人就散會了,而城外的周延因為等不到人也罵渴了所以就回去了。接下來五天周延每天都到城下罵陣,而李智就是死守不出。
當天晚上,古武國營地。
“元帥,我們已經叫罵很多天了但李智死守不出我們該怎麽辦,我們不能再拖了,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了”,周延軍中一個古銅色皮膚的大漢說道。許多的將領們同樣這樣認為。
周延心中此時已經有了計較,但他還是問道:“嶽先生你認為應當如何。”嶽子池是周延軍中的軍師,平時周延拿不定注意之時經常詢問於他。
“我認為,應當強攻,此時李智將士不足,被困斷刃城,正是絕佳的機會,若等到援軍到達,我們就真的沒機會了。等李智一死恆國就無人可以攔阻我們。”嶽子池接著說道:“雖然這樣做會損失慘重但若李智不死日後的損失會更加慘重。 ”
周延大笑道:“先生到是說到我心眼裡了,我也是這樣想的。”
就這樣,周延決定明天犒勞士兵對斷刃城發起進攻。
“戰神大人,據探子來報,明日他們將發動強攻”,一位士兵報告道。
“知道了,讓所有將軍來我這裡。”
“是。”
不一會幾人都來了,李淵與陸宏也來了。李智直接說道:“據探子說明日周延發動強攻,你們一會通知一下將士們做好準備。明後兩日火油,弓箭你們可以盡管用但是要將傷亡降到最低。你們可能做到?”最後一句話李智特意加重了語氣。
眾人毫不猶豫的答,“能”。
李智看到陸宏猶豫了一下說道:“宏兒,明後兩天太危險了你不能去,自己趁這兩天看看兵法吧。”
“可是我……”
“沒有什麽可是,服從命令”,李智嚴肅的說道。
看到李智如此嚴肅的樣子陸宏隻得答應。
就這樣眾人經歷了一個難眠的夜晚後,終於迎來了第二天。
李智登上斷刃城樓俯看城外,數萬敵國將士已經到城下。
周延站在再大軍前好不威風。
周延戲謔道:“李智城破之時,我要親自殺了你。”
李智回擊道:“究竟如何尚未可知別到頭來,鬧了半天鬧了個笑話。”
“你就等著吧,古武國將士們攻城。”
隨著周延一聲令下,古武國士兵們開始架雲梯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