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的話讓陸宏有些難以置信,結結巴巴的開口問道:“戰……戰神大人,你……你說的是我嗎?”
李智笑道:“現在除了你還有別人嗎?願意的話就快點給我行拜師禮。”
陸宏當即跪下,急忙說到:“願意,願意,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陸宏連忙給李智三叩首,就怕李智半道反悔。
“好了,起來吧,今日拜我為師日後不可恃強凌弱,行不軌之事,否則我必會親自殺了你。”
“師傅,徒兒日後定會牢記這兩條,並以天下百姓為先,向諸位將軍學習。”
“哈哈哈,恭喜戰神收獲良徒啊!”楚南山老遠就聽到陸宏叫師傅於是恭賀道。葉銘、蕭然、蕭寒等六人也已經進入大殿,聽到陸宏拜戰神為師皆是表示祝賀。
李淵開心的說到:“宏弟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這下好了軍營裡我不再是最小了。叔,你們已後可別再老小、老小的叫我,現在老小正式換人了。”葉銘打擊道:“好了小淵,別嘚瑟了,就算陸宏來了你的排名也沒多少變化,只不過從倒數第一上升成了倒數第二。”
李淵:……
這一句話倒是將李淵整鬱悶了,眾將看到李淵鬱悶的樣子就想起他小時候,從小他跟士兵們一起訓練,經常是哇哇大哭啊,想到這眾人不禁笑了出來。
打趣完了當然要辦正事了。
“淵兒,以後陸宏就編入你的隊伍了,好好教導他。”李智叮囑道。“放心吧,父親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李淵回答道。
“我要的不是照顧,是叫你看著他點,別像你當年一樣偷懶。”
此時陸宏心想,看不出來啊李大哥當年還偷懶。此時陸宏心中李淵那高大威猛的形象已然動搖了幾分。
李淵見矛頭又偏向自己連忙說道:“父親,不早了該討論敵情了。”
“也是該討論敵情了。宏兒一起來聽聽跟諸位將軍學習學習。”聽到這李淵那小鹿亂撞的心才安定下來,好不容易來了個新人,我那威猛的形象可不能倒塌。
按照官職李淵和陸宏是不能在此處的,但李智想培養他們所以他們便跟隨將軍們一起在此討論敵情。
於是眾人便開始了對敵情的分析。負責偵查的葉銘率先發言:“經過此前的一戰我方傷亡兩千余人,敵方傷亡近四千,敵方可戰鬥的士兵已不足七萬。他們的軍營所在三面皆山,距我斷刃城約有六十裡,只有東南一出是出口易守難攻啊。糧草所在如今尚未找到。”蕭然說到:“如今我們請求支援的書信已經發出兩個月了,可朝廷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此下去我們要拿什麽來守啊。”
李智聽完諸位將軍的情報和看法深感痛心啊,兩年前三國聯盟發兵三十萬致使斷刃城失守,也是因為如此,援軍三月未到李智只能放棄斷刃城,難道如今要像兩年前一樣了嗎?同時李智也對朝廷越發的失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守護恆國邊境幾年。
李智悲憤的開口說道:“當年我們撤離斷刃城致使百姓死傷過半,老人失子的痛哭,孩子失去父母的無助,這些我永遠都忘不了。這次不管如何我們也要守住斷刃城。”
聞此最深有感觸的自然是陸宏,當年斷刃城被破他的父母也因此慘死,這是他永遠也不能忘的。同時心中對朝廷因不派遣援兵一事越發氣憤。
“父親,我們要不要再在城中招兵來減少數量上的差距,”李淵問道。李智答道:“此事我已經想過了,
是要招兵,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眾人對接下來如何應對又進行了更深的議論,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就是死守。散會時李智吩咐眾人去準備守城所用的物品。
眾人都離開後李智開始了思考,陛下還是那個陛下嗎?我大恆帝國該何去何從。
李智不得深思:當年那個許諾我敢為天下先的陛下去哪了。
“宏弟,你害怕了嗎?”李淵問道。陸宏臉上微寒回答道:“李大哥你知道嗎?這兩年來我晚上經常夢到我父母被殺後躺在血泊中,一次次看到父母的離開而我卻無能為力,我真的受夠了。面對古武國的士兵我現在只有仇恨,沒有害怕一說。”
李淵對他的回答並未感到意外,安慰道:“宏弟,你要相信終有一天我會陪你會踏入古武國的疆域,讓古武國的皇帝在你父母墓前磕頭認錯。”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甚至還有些狂妄,但對於李淵的安慰陸宏還是感到心中一暖,知道自己這個大哥是真心關心自己的。
但他們尚還年少,還有無限的可能,以後發生什麽又有誰會知道呢?
“既然我父親讓你跟著我那我就得擔起這個責任,這幾日戰況危急,我父親沒有時間那我就代他教導你一二”李淵雖然年齡也不大但從小就跟隨李智學習,自己的謀略身手絲毫不差,所以他來教導現在的陸宏是綽綽有余的。
“宏弟今日我便教你如何守城,其一守城者要堅定信心,敢於以弱抗強,頓挫攻敵,才能轉弱為強,戰而勝。其二要對城牆進行改造,以易守難攻為主具體要如何將視情況而定。其三便是守城的用具有魚油、弓箭、巨石等等”,李淵耐心的給陸宏解釋道。陸宏對於李淵這個大哥哥很親切有不懂的就問,於是就這樣李淵開始正式學習領兵作戰。
李淵負責的是弓箭器械,所以他便帶著陸宏前去監工。“乾、角、筋、膠、絲、漆,統稱六材,這六種材料的好壞直接影響著弓的質量,對六材的取用季節也是有講究的,這些我們只需要知道個大概就可以了。宏弟今天我講的你記住了多少。”李淵最後怕陸宏跟不上特意的問了問。
陸宏低頭思考了會答道:“李大哥你講的都是些簡單的知識所以基本都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那我便繼續為你講解一下箭”,於是李淵繼續為陸宏講課。
李淵講完後測試了一下陸宏,結果讓他十分滿意,心中對這個小弟弟越發的喜愛,“這些你用不了多久就會真真正正的見到,若有不知到時多觀察”。
李淵給了他消化吸收的時間,待他全了解後便帶他去了其他將軍負責的地方,讓其他將軍來為他講解其他物品的用處。其他將軍對陸宏也是格外的上心,就像當年教導李淵一樣教導他,就這樣在陸宏投入的學習中十二天就這樣過去了。
在這期間陸宏又去了趟孤兒區,去看了看孟傾城,二人雖然多日未見但未曾有隔閡。陸宏還要學習所以並未久留,臨別時陸宏對孟傾城是百般叮囑,讓她早找一處躲藏之地,這樣他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但斷刃城中又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呢?城破後又該躲去哪裡呢?
這十二天周延未曾發起進攻,直到第十三天周延終於沉不住氣了,領一千士兵來到斷刃城外對李智就是破口大罵,“狗*養的李智,你之前的的豪橫勁呢?你之前的猖狂勁呢?我以前敬你是條漢子,現在你在我的眼中就是條喪家之犬。”周延的罵聲再配上士兵的大笑,想借此將李智逼出來,但終究沒成功,只能撤兵回去了。
第二天依舊如此,不同的是今天周延換了詞,但還是以李智的祖宗十八代為中心。
此時大殿中的李淵和陸宏二人皆是氣的不輕,二人年輕氣盛自然受不了這般辱罵,李淵雖然在軍中多年,但他聽到有人罵自己的父親尤其還是圍繞祖宗十八代還是受不了,當即要求出戰。
“父親,那周延實在是欺人太甚,你給我一千將士讓我去會會他。”
陸宏心中也盡是怒火,附和道:“師傅我也要去,我要去給大哥助威。”
李智知道不吃虧孩子們永遠不會成長,所以並未阻攔說道:“好,既然如此你們就去吧。 ”
李淵看到父親爽快的答應,就知道壞了,這次又衝動了,父親又要讓自己吃吃苦頭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李淵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父親等著孩兒凱旋歸來。”說完,便領著陸宏走出了大殿。
二人出去後,蕭寒問道:“大人,這可不是之前整體作戰,這次是兩軍對峙將對將啊!周延為長士氣定不會派出無能之人,要不末將去給他們掠陣吧?”
李智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都不許去,他們還小不經歷挫折怎會成長。
我已經深思熟慮過了,周延還是要面子的,不會派出老將的,所以把心放下,最多被人揍一頓,沒事的。”
眾將:果然是親老子。
此時李淵與陸宏在出城的路上,陸宏看李淵面色不對就問:“李大哥,你臉色怎麽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啊!”李淵一臉生無可戀告誡陸宏說:“宏弟啊,我們都太年輕了!一會你哥我可要吃大虧了,以後一定要冷靜啊!”
“吃虧?”還沒開打呢就說自己吃虧搞的陸宏一臉問號。李淵並未解答,而是告訴他,一會自己體會。
城門打開李淵身穿一身黑色鎧甲,手持長戟,身跨棕色戰馬走出,英氣逼人。陸宏還小沒有他的戰袍於是隻穿了件素衣。
周延看到打頭陣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於是嘲笑說“李智是沒人了嗎?讓一個小娃娃出來受死。”
李淵反駁道:“誰死還不一定呢?你們對面可有人敢與我一決生死。”不管吃不吃虧,來的戰場上的硬氣是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