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大殿後沒有停留,直奔議事廳,借用模擬的地形開始進一步細分。
“大哥現在雖然大方向的計策定下來了,但我想率五千人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行,敵軍長途跋涉而來,定疲憊不堪。根據探子來報,他們走的是這條長平道,那他就有可能在這片山脈安營扎寨。
所以……”
李淵將目光投向了孟傾城,似在讓她來回答。
“所以我們在他們準備不充分時打他們兩次,讓對手先損失一部分人馬。”
傾城也沒有辜負李淵的栽培,對李淵的考驗對答如流。
“不錯,就是這樣,到時能成便打,不成便撤。”
……
三人就如此討論著,考慮各種利弊。畢竟這是他們的首次大戰,總覺得自己考慮不周。
時間就這樣過去,兩天后,北蘭國的軍隊已經接近了陸宏埋伏的地點。
“傳令下去,注意敵軍突襲。再派一萬大軍墊後,保護糧草。”
發布命令的人就是這次北蘭國的元帥“曹鴻英”。
之所以如此,還得是李智的功勞。當年他第一次率兵而來,就在此處被李智打了個措手不及。
此時隱藏起來等待獵物的陸宏隻覺得大地有略微的顫動,“看來是近了”。
接著不多時便看到了敵軍,陸宏接著隱藏,直至敵軍徹底進入自己的伏擊范圍後,大喝一聲“衝”。
然後隱藏起來的五千將士憤然起身,衝向敵軍。
有陸宏在前面帶頭衝刺,戰士們士氣十足。
敵軍大驚,手忙腳亂慌迎敵。兩軍廝打在一起。一慌忙迎戰的千夫長與陸宏交戰不過十個回合,便被陸宏一槍挑落馬下不在動彈。
曹鴻英早就下達過命令,再加上曹鴻英指揮得當,北蘭軍雖疲憊但劣勢只是在片刻後便不再,並發起了反攻。
陸宏心中明白,看來是早就有了防備。
趁著己方尚未出現傷亡,陸宏連忙下令撤退。
曹鴻英擔心有埋伏,並未追趕。
“全軍原地修整”。
隨著曹鴻英的領下,北蘭大軍開始原地修整,並請點傷亡。
“李智,在這裡上過一次當的我,豈能再在這裡跌倒”。
曹鴻英心中腹議道。
撤離的陸宏見敵軍並未追趕,留下一人當做探子便撤退了。
埋伏在第二個伏擊地點的是孟傾城,此時她有些擔心陸宏的安危。
直到陸宏率領大軍歸來她才放下心來。
陸宏下令讓跟隨自己的五千將士原地修整。
“陸哥哥,戰況如何!”
“唉,敵軍早有準備,並未對其造成太大損失。我斷刃城的將士撤離及時,並未出現死亡。”
“雖無太大收獲,但我斷刃城的將士們無事也不錯。”
不多時探子來報,北蘭大軍已經修整完畢,開始進軍了。
於是孟傾城和陸宏又各率五千將士埋伏了起來。
正如三人規劃一般,埋伏計劃並未出錯。
曹鴻英率軍已經趕來,此時他心中有些鬱悶不已,雖說有準備的但也死了幾百人,而對方一個都沒有留下,這叫什麽事,此時全軍的士氣都受到了影響。
環顧了自己選的安營之地,曹鴻英突感大事不妙。
東西兩側,樹木豐茂,還有不少樹坑,若是之前的人馬埋伏在這裡……
“不好,全軍……”
話還未說完只聽到遠處傳來一聲怒吼“殺”。
接著從東西兩個方向竄出來了萬人。
“全軍迎戰,朱星,何吉率兵抵禦東面敵軍。孫廣,李瑞率兵抵禦西面。
將他們給我包圍起來,殺之。”
雖已在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但北蘭軍在之前已經經歷了伏擊,現在又來一次,當真是嚇的不輕。
倉皇之下如何比的上陸宏和孟傾城準備充足的一萬精兵。
只見陸宏帶頭衝刺,五十斤長槍配合自己苦練的武藝在敵軍中猶如無人之境,連殺數人。
最後陸宏長槍直指趕來的孫廣,孫廣掄起手中大錘向著陸宏腦門而去。陸宏一看此情況,絲毫不敢硬接,趕緊躲閃,但躲閃不及時只能趕緊以長槍檔之。
砰——
一聲巨響,陸宏覺得兩手發麻,虎口隱隱發痛,反觀孫廣一臉輕松。
陸宏接著又與其交手,自知長此以往,必然身死。所以陸宏與孫廣再次交戰一個回合後擺出一個欲縱馬回頭撤離的動作,孫廣見此動作拿錘追趕,然後陸宏一個回馬槍,直接刺中孫廣的喉嚨。
臨死前孫廣雙眼中還充滿了不可置信。
來到傾城這邊。
傾城現在還遠不如陸宏,被何吉盯上後,情況異常不好。
何吉手持長矛,交手五個回合已經穩戰上風,孟傾城只能用長柄刀被迫防禦。
就算是在防禦,孟傾城的身上,也不免開始掛彩。
這時在拚死殺敵的將士發現了孟傾城的情況。
“孟小將軍有難,快保護孟小將軍”
只見一名將士大喊一聲,數名將士便將孟傾城護了起來。
孟傾城在軍中待了近三年,這在他們眼中孟傾城已經不單單是軍中的新起之秀了,還是他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雖然人數挺多,但對於何吉來說這只是一場不對等的屠殺。
何吉長矛一出便必有一名斷刃城的將士被擊殺,斷刃城將士們的鮮血濺在了孟傾城那張尚顯稚嫩的臉上。
“不,不要,你們快走,快走”。
戰場上孟傾城見一個一個的將士為自己而死,已然臨近崩潰。她斯聲力竭的呐喊著,直至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與別人的差距。
之前練兵之時她還一口一個叔叔的人現在就倒在了自己的眼前。
……
陸宏這邊在斬殺一員大將後,便向多名敵軍衝去。
見四處都有敵軍衝來,陸宏也不再戀戰,率領人馬,直奔一個方向衝了過去。此時尚且剛剛形成包圍圈,如何抵得住五千人隻攻一處,包圍圈被陸宏率領人馬衝散。
陸宏見孟傾城還未撤退,率領人馬,衝進包圍圈。
見何吉正在擊殺將士,而將士的身後正是有些癲狂的孟傾城,心中已然知曉發生了什麽,於是便縱馬上前,一槍刺出,接著便是槍矛相接。
“傾城下令撤”。
聽到陸宏的低吼,孟傾城回過神來,也急忙下令撤退。
而陸宏也是邊撤邊與何吉交手。
陸宏知曉再拖下去完成包圍的朱星和從西面追來的李瑞也會加入戰場,那時情況遭了。
陸宏不再與之糾纏,縱馬向大部隊方向駛去。
何吉一開始還緊隨其後,但當其與大部隊匯合後,也自覺的放棄了追趕。
朱星為將其攔住,於是馬上匯合何吉,率兵追趕,剛好與趕來的李瑞兵和一處。
最終曹鴻英因擔心有詐並未追趕。
“朱星,傷亡如何?”
“元帥,死者近五千,重傷者四千,孫廣被…斬殺。”
隨著一串數字說出,朱星聲音越來越小。
只見曹鴻英右手握拳,怒吼道:“李智,你焉敢如此欺我!”
在遠處等待接應的李淵,見陸宏和孟傾城還未歸,直接率兵前去接應。但隻前進數裡便遇到了二人,於是三人率兵而歸。
“陸宏此戰傷亡如何。”
“大哥我方有不足三千人陣亡,千人重傷,而敵軍估計傷亡和重傷之人近萬。另外斬殺敵方一員大將。”
“乾的漂亮,此戰大捷”。
一旁的傾城此刻目光有些呆滯,眼睛通紅,也不知在思考什麽。
“傾城!傾城!你怎麽了。”
見傾城有異,李淵問道。
陸宏伸手去拽李淵,示意他回去再說。
“師傅。這是我的調軍令。我現在還不配擁有它。”
說罷便將調軍令,遞給了李淵。
李淵並沒有去接,而是說道:“令牌你留著,接下來你就編入我的軍隊,當個普通士兵吧。”
“是師傅。”
李淵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回到斷刃城後,李淵將此次戰況上報,並將傾城的事情上報。
“你們此次雖說有些冒進,但結果確是值得誇獎。
傾城。”
“戰神大人。”
孟傾城上前一步並行了一禮。
“我愧對大人,願編入李將軍部下。”
“好,你執意如此,我也不攔你。我等你重新拿起軍令,上馬斬將。”
“多謝大人,傾城定不會辜負大人期望。”
“若無他事你們便下去安撫將士吧。”
待到三人離開大殿,一道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這次乾的漂亮,曹鴻英怕是氣的不輕。”
“他們這一仗打的確實漂亮。”
“看來以後沒咱們什麽事了,可以全權交給他們了。
就是這次傾城受挫了。”
“老楚,這對傾城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傾城若能走出來必將蛻變。”
此時曹鴻英雖然氣憤,但也不得不先安營扎寨。
“李智,再給我四天,我讓你給我舔鞋。”
曹鴻英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後,仍在地上摔倒粉碎,似在發泄這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