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四人踏上了去第一站京城的路程。
原本李智無需回京城,可直接去西北邊塞戍邊的,但他想帶李淵去京城看看自己的亡妻,帶三小隻去拜見自己故去的恩師。
斷刃城距離京城有九座大城若乾小縣城共四個州的距離,離開斷刃城後第一個到達的城池便是陽城了,陽城距離斷刃城不過半日路程。
四人在陽城買了一些路上的必備品,便從陽城離開,正式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程。
李智帶著他們不走大路偏走有大江大河之地,三小隻都未曾出過斷刃城,李智此舉,也是想讓他們見見大恆的波瀾壯闊。
站在山腳三小只看著那高達數千米的高山,不禁生出了敬畏之情,站在那山巔之上便生出“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邁之情。
由於此時正是秋季,在大江兩岸的山上便能看到那紅色的楓葉刷刷的落下,在配上那大江之水滾滾東流,讓人在不經意間忘卻了時間。
四人就這般,將這次調離當成了一場旅行。
直到到達第三個城池漢城之時,四人好心情徹底,被破壞了。
“你們四個站住,把包袱打開”,一個守門之人語氣頗為不善的說道。
對此李智也並未放在心上,誰讓自己等人腰間不是佩劍就是配刀的,甚至還有長槍長柄刀,這不查才有鬼了。
陸宏先將包袱打開,那人看了看,陸宏的包袱最終將目光方在了陸宏的錢袋上。
“給我打開看看。”
陸宏聽話的將錢袋打開。
那人見此從中順了大約兩成的碎銀,四人見此眉頭微皺,但卻並未說話。
“你把包袱打開給我看看”,那個守門士兵用手指向了孟傾城,目光帶有淫意。
原本他就想拿這些碎銀然後隨便檢查檢查就放他們離開的,但當他注意到孟傾城就改變了想法。
孟傾城覺得他看自己目光有些惡心,但還是把包袱打開。
“這是什麽。”
“大人這是我的錢袋。”
“胡說,這明明是我漢城中張員外的,我說看你怎麽如此眼熟呢,原來是我城中通緝的盜賊。”
“你胡說”,傾城聽後大怒,這些銀子明明是她這些年軍中發的軍餉。
“來人,把她給我綁了。”
這個來搜查的人是這個縣城縣令的小舅子,叫王五,所以他借此得來了這個守城門的油水十足的活。
他看傾城不像尋常女子般,到像是俠士,雖以往他也以同樣的方法威脅了不少女子,但看到孟傾城這樣有別樣美的女子還是動了邪念。
“你想幹什麽”,孟傾城明顯有些惱怒了。
此時李淵和陸宏都想要,動手了。
而李智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殺氣。
“你今日若是跟我走,明日定然會完好無損的離開,不然……”
王五的話還沒說完,孟傾城直接一拳打出,直接打掉了他四顆牙。
“啊啊,疼死我了,你找死,一群廢物幹什麽吃的,都給我拿下。”
趕來的三十來人拔出腰間的劍,並將他們四人圍了起來。
“李叔,對不起,傾城惹麻煩了”,見自己惹下麻煩傾城很是自責。
“傾城,你並未做錯。
你們兩個小子一會給我狠狠的揍”,出現這一檔子事,李智也是真的惱了。
“你們幹什麽呢,上啊!在不上我讓我姐夫把你們都關進大牢。
那個女的我要活的。”
那三十幾個衙役持劍就要將他們拿下。
三小隻下馬有李智兜底也不用怕惹什麽麻煩。
傾城拿刀,兩人持劍,三個人對三十幾人。
三人都是上過戰場,看過千軍萬馬人,這點人三人也不慌,三人配合完美,也算是穩戰上風。
李智見三人速度太慢,也加入了其中,就這樣四人,不一會就如切瓜般將三十幾人打趴在地,其中斷胳膊斷腿的不在少數。
“你,你們……,我姐父是縣令。”
陸宏怒意還未消,見王五還沒跑,只是嚇的癱坐在地,便提劍上前,在其胯部連刺三劍,看的李淵和李智都覺得胯部一疼。
這一鬧成功激怒了縣令,縣令聽此一事,連忙率人趕來。
“王五,王五呢?”
“老爺王五已經暈了”,趕來的縣令譚富見王五和滿地衙役的慘狀,當即下令,“把他們都給我綁了帶回去,嚴刑拷打。”
“大人確定要如此。”
“當然,我是縣令我說了算。”
“混帳,看看這是什麽。”
李智拿出一塊純金令牌,令牌上有一戰字。
縣令譚富見到這令牌嚇的站都站不穩了,“縣…縣令譚富見過戰神大人。”
“你這漢城還真是好的很呢。
這是你小舅子,那他呢?”
李智用手指了指一個和譚富長的有些相似的人。
“大人這是我大哥”,譚富臉色慘白冷汗直流的說道。
“哦~,那這些人都和你沾親帶故了?”
“是,不…不不不是的大人。”
“進城”,李智沒再看他而是下令進城。
經過李智這一鬧,城中不少人都知道戰神來了,很多人來到大街上等待著李智,想看看屬於戰神的風采的同時申訴自己的冤屈。
李智剛踏入城門,便有一群百姓下跪攔住了李智,大人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你們都不想活了,敢攔大人的路,都給我讓開”,譚富心虛的說道。
“你閉嘴”,李智一個眼神讓譚富不敢再說話。
“鄉親們,你們先起來,一個一個說。來大娘你先說。”,李智扶起身邊的一個大娘說道。
“大人救救我的女兒吧,他被縣令強娶當了小妾。”
“大人我兒子……”
“大人我的地……”
李智深得人心靠可不單單是戰必勝,攻必取,還有他的賢。
在百姓向李智上訴之時,譚富知道自己今日性命難保,於是向眾衙役使眼神,眾人的眼神從一開始動搖到最後變的堅定因為百姓們不僅狀告了縣令,還將縣令的爪牙們狀告了遍。
按大恆法律,他們就是不死也要受重刑。
站在譚富不遠處的李淵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局面,所以時刻盯著譚富,見譚富已經打算動手了,李淵拔劍直奔譚富而去,一劍刺中心臟,鮮血四濺。
這一刻原本想要動手的衙役們,都愣住了,他們都被李淵嚇到了。百姓們對此也是大驚。
李淵見百姓們也被嚇到,於是出言解釋“剛才他們密謀要殺我等,所以我先將他殺了,鄉親們誤驚。”
在場百姓這才鎮定下來。
“諸位我們就四個人,人手不夠,就有勞諸位鄉親們將他們都給押回大牢了。
今天諸位不管有何冤屈,我李智都將一一審理。”
聽此眾人一擁而上,將在場的近百衙役衙役悉數關入大牢。
一些原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百姓詢問道:“老哥,這是怎麽回事。”
“李智大人來了,他要公開審理譚富及其爪牙。”
“可是戰神李智大人!”這個百姓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
“沒錯就是戰神大人。”
“我哥哥的的大仇終於能報了”,這壯漢沒抑製住感情的百姓當街大哭了起來,然後扛著農具便往縣衙趕去。
……
就這樣基本上整個縣得到消息的人都來了。
在上堂前,李智對李淵說道:“淵兒你這次可是有些衝動了。”
見李智這樣說,三人有些不解。
“你們想想,他行事既然如此的肆無忌憚,說明他的上頭有人,要是把他們一起給揪出來是不是給百姓除了一大害,而且你當街殺人對百姓們也造成了恐慌。”
“父親/師傅/李叔,受教了。”
“這件事我一會休書一封,料想他們應會有所收斂。你們三個,跟我去堂上看看這漢城的陰暗。”
李智坐在縣令位子上,“開堂,帶犯人”。
由於衙役都被抓了,也沒人喊“威武”了。
接著便有百姓將百多人衙役壓來排成一排。
“你叫何人?”李智指著排在第一個的人說道。
他便由百姓們給壓著跪下,“草民,徐金輝。”
“可有人要狀告徐金輝。”
“大人,……”
……
數十人來揭露徐金輝的罪行,三小只聽的都想直接殺了他。
審理進度還未過半, 負責記錄的李淵手就累的不行了,接著又換成了陸宏,陸宏後來也扛不住了,又換成了孟傾城。
一直審判到深夜,雖到深夜但百姓們卻無人要走,堅持要看完。
“下一個”,李智沙啞的聲音傳來,一天了,他嗓子都快冒煙了。
“大人這是最後一個了。”
帶來的犯人正是城門口遇到的王五。當王五醒來時得知他得罪的是李智,接著又給嚇暈了過去,現在剛醒來沒多久,所有才排在了最後。
“這次直接衝上來了上百人。王五猶如認命般的低著頭。
最後的結果是這王五強佔姑娘數十,直接間接殺人八起,佔地近百畝……
此時孟傾城聽到他的罪行左手緊握,甚至都有過度用力傳來的哢吱聲,但她還不忘本職工作,用右手記錄著,紙張都差點被戳破。
“譚富雖死,但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的,可有人狀告譚富?”
這次可真是驚掉四人的下巴,只見一群人嘩嘩的舉手往前衝。
“李叔,還記嗎?”
孟傾城右手微微顫抖的說道。
“傾城辛苦了。這種力氣活怎麽能由你來做呢。李淵!你來。”
李淵:好家夥,我就知道你要點我的名字,真是我親老子。
忙碌了一天后終於是處理完了,李智連喝五大碗水,李淵,陸宏,孟傾城不斷揉著右手
陸宏和孟傾城怎忍心讓李淵一人奮鬥,最後他們二人也加入戰鬥。
最後加上衙役牽扯出了二百四十六人,案件記錄的紙張寫了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