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跟前才知道當日方離所言非虛,這戰神府大概佔地六百畝,已經有大半個皇宮大了。
三人走近一看發現了不對勁,因為此時戰神府的大門口,發生了一些事情。
此時一群家奴打扮人,正從戰神府中往外拖人。
嘴中還在說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怪就怪你在大街上不長眼頂撞了少爺。”
此時那個被拖著走的那個少女,在不斷的哭喊,而在後面還有一群人在哭喊,似是她的親朋。另一部分人似是街坊鄰居在惋惜,但是卻無一人敢上前,因為對他們來說得罪權貴就意味著死亡。
一個老婦人在地上拉著這個少女,大喊道:“你們就不怕大人嗎!等大人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大人!大人在斷刃城呢,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呢。”一個奴仆聽到她談及李智呵呵直笑。
然後一奴仆直接上腳,踹那個老婦人。
三人也不再停留大步上前,二話不說就是乾,三人一頓輸出,奴仆們也服了。
其中一個管事的奴仆頭頭頂著鼻青臉腫的臉說道:“你們是誰,我可是彭少爺的人,你也敢動我。”
李淵聽後,又是直接上手,揍的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李淵:又搬出關系來!我李淵都沒頂著戰神兒子的名頭,你們一個個的誰給的自信。但凡搬出關系來的,一定是犯了錯的,揍一頓再說。
“說吧,怎麽回事,為何強搶民女!”李淵揍完之後說道。
這次這個奴仆也服了說道:“拿天特寨……”。
“夠了你來說”,他被李淵打掉了門牙說話漏風,陸宏讓另一個人來說。
“那天我家少爺再街上,因…因欣賞路邊‘美色’,摔倒了弄壞了衣服!所以……”。這個家仆顫顫巍巍的說道。
“說實話!”李淵有些不耐煩了,一個眼神看的奴仆渾身冰冷。
“少爺因貪圖她的美色,沒注意到路所以摔倒了。”在李淵的壓迫下他全招了。
“都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們,還有把你家少爺給我‘請’過來!”
該打打了李淵也沒再為難他們。然後這一群奴仆連滾帶爬的就逃跑了。
此時李淵走向那個被拖拽的少女,這一眼看去確實是讓李淵一驚,她確實是挺美,也難怪會讓一個公子哥看上。
此時她在孟傾城的安撫下,已經平靜了下了。
見李淵,陸宏過來,向三人行禮致謝:“多謝三位大俠,救下小女子。”
一旁的老婦人也是行禮:“多謝三位大俠救我女兒。”
三人上前將他們扶起,然後說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必如此。”
老婦人開口說道:“三位大俠,馬上出城逃命去吧,他們是彭廷尉的家仆,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也要收拾東西離開了。”
李淵聽後淡然說道:“你要是相信我可以繼續留在戰神府,我定會保你無事。”
“不知公子可是認識大人!”
一旁的少女說道。
“對沒錯,我認識戰神大人,大人回來了。”
聽到李淵這一句“戰神大人回來了”,瞬間打開了面前數千人的話匣子。
一眾人說的最多的就是“大人回來了”。
一男子打量著李淵,然後問:“公子可是李淵?”
“你怎麽知道的?”李淵疑惑的問。
“因為少爺跟戰神和夫人實在是太像了。”
得到李淵的回答後,
眾人的目光都變了,原本眾人的眼中重滿了感激,但是現在變成了敬畏,無他只因他是李智的兒子。 李淵見此眉頭微皺,還是我父親,總有一天我要站在跟父親同樣的高度,讓他們知道李智的兒子絲毫不弱於其父。
“好了鄉親們也別愣著了,都進去吧。”
李淵本來找家找的很累了,又揍了幾個人,現在確實需要緩緩。
於是三人在眾人的簇擁下進了戰神府。
三人原本想打掃一下房間,但誰知一進去,房間異常整潔。
張雅說道:“大家夥為感謝大人的收留之恩,所以會定時打理房間的。”
張雅就是剛剛被奴仆拖出去的少女了。
“好了,不用再跟著我們了,我們要休息一下。”
她跟了李淵一路,見李淵他們有什麽不解的地方都會出來告知。
“少爺,那小女子便告退了。”
離開李淵的張雅立刻臉變的通紅。
“大哥,我和傾城可就出去了!”
“我累著呢。”
李淵此時表達的意思是,你們小兩口愛怎怎,別扯上我這個單身人士。
告別李淵後,陸宏拉著孟傾城的手就上街上,二人雖然在斷刃城大門二門不邁,但在外面見到新鮮物後就忍不住出去看看。
二人在街上像極了一對甜蜜的戀人,一起買衣服吃飯打鬧。
但一道呵斥聲打斷了他們的平靜,只見好幾個大漢在路上開路,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個華麗的轎子。
轎子中也不知坐著何人,也不知為何他的身後會有一片乞丐在跟隨。
直到他從轎子之中扔出一個用黃金做的圓球,引得一群人前去瘋搶。
只是無人能搶到,因為他的金丸上還連著一根繩子,在有人要搶到的時候,他便拉繩子一下,純屬是為了,戲耍眾人。
陸宏和孟傾城看後大怒,“怎可如此!”
說罷陸宏便搶先一步,一劍斬斷了繩子。
“混帳!”
只聽到轎子中一道聲音傳出,跟隨的士兵們一擁而上,兩人見此拳拳到肉一拳一個,但奈何人數太多,二人不敵,只能逃走。
百人士兵在後面追趕。
此時在一餐館之中有一男兩女正在聊天。
男子英俊一身儒雅盡顯書生意氣,其中一女子長的與男子有幾分相似也是溫文爾雅,另一個女子倒是大方漂亮,從三人的談吐和穿著便可以看出,三人的出身不凡。
“外面為何如此喧鬧。”
聽到外面的喧鬧聲,男子開口問道。
“少爺,有一男一女剛剛把馬大夫的金丸給斬斷繩子了。現在正在被人追呢。”門外的家奴聽到呼喚,進來稟報道。
“哈哈哈,好好,如此有膽識之人定要結交一番。”
男子聽後大笑,似是異常開心。
“這馬大夫在京城仗著得寵每次出來都以戲耍百姓為樂,真是讓人惱火”,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子說道。
“陛下為何會重用這種人!”,另一個女子毫不避諱的說道。
“若雲,不可多言”,英俊男子知其說錯話開口製止道。
“我知道就是發發牢騷罷了。”
說話間,陸宏與孟傾城在家仆的幫助下已經離開了追殺,來到了飯館。
“少爺就是他們二人了。”
“好你下去吧。”
男子見人已帶到起身迎接,“魏昭,見過兩位俠士。”
兩人見他雖然是一個公子哥打扮,但禮到周全,還幫了自己,於是回禮道:“陸宏攜舍妹孟傾城見過公子,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一旁的兩個女子見陸宏的禮行到了自己這裡,也是回禮道:“魏馨月,見過二位俠士。”
“張若雲見過二位俠士。”
行完禮後,魏昭和陸宏一愣,然後同時開口。
“戰神之徒陸宏!”
“魏丞相之子魏昭!”
兩人相視,然後大笑。
“見過陸/魏兄。”
兩人雖然未曾見過,但是家裡的那位提的多呀。
魏知己:你看看李淵陸宏,年紀輕輕的就可以斬將,你切不可自滿。
李智:你們看看魏昭,年紀輕輕已有文學大家之資,你們切不可自滿。
“想必這位便是孟將軍了。”
“公子嚴重了,將軍還談不上。”
“公子!錯了,我年長你幾歲你若不嫌棄可以喊我一聲兄長。”
既然老一輩相交甚歡,而且他們幾人一見如故,就不必如此生分了。
“傾城見過兄長。”這對傾城自無不可,於是行禮喊了聲兄長。
“好,今日我們便都來認識認識,這是舍妹魏馨月,這位是驃騎將軍兼鎮北侯張軍的女兒張若雲。”
這一圈下來, 陸宏和孟傾城行了一圈的禮,無他倆人年齡在這裡面最小。
正在眾人談論正歡之時,門外傳來了聲音。
“把門給我打開。”
“我家少爺吩咐,誰來也不能開門。”
魏昭聽後連忙說道:“你二人先去屏風後,剩下的交給我了。”
“有勞,兄長了”,陸宏和孟傾城連忙道謝。
魏昭整理了一番,然後便說,“讓他們進來。”
“搜!”
士兵一進來就下令搜房間。
“我看誰敢!”魏昭起身怒視那個軍官。
他見魏昭不凡語言也柔和了很多。
“公子,我奉馬大夫的命令前來,馬大夫是你得罪不起的。”
“馬大夫我得罪的起!但不知丞相你得罪的起嗎?”
魏昭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的房間只有我們三人。”
聽到丞相後這個官兵立馬換了個臉:“公子既然這樣說了,我等自然相信公子。撤。”
陸孟二人從屏風後出來五人接聊。
“李淵大哥怎麽未與你們一起。”魏昭疑惑不解。
“大哥他還在戰神府處理一些瑣事,我們幫不上忙就出來了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談到今天的事後陸宏明顯有些氣憤。
“這便是現在的世道,但我認為這可持續不了多久。”
“兄長此意……”
“不可直言。今日未見到李淵大哥實在是有些遺憾,明日我再去拜訪一番。”
“到時,我便等候兄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