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相談甚歡,陸宏和傾城向往他們安逸的生活,而他們喜歡在戰場上英勇殺敵的故事。愉快的時光總是過的異常快。
“兄長,姐姐們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陸宏站起來請辭。
“宏弟那咱們便明天見了。”
時間已然過去很久,眼看就要宵禁了,兩人也不擔心再有人追他們了。
“陸哥哥,魏兄長可真是不錯,身為丞相的兒子一點架子都沒有。”孟傾城由衷的說道。
“你看看大哥,大哥還是戰神的兒子呢。”陸宏聽清傾城說完後立馬腦子裡就蹦出了李淵,然後笑著說道。
“師傅?咦!”
傾城一想到李淵的形象然後和魏昭一對比立馬搖頭。
“你呀,大哥可不簡單,就是有時…不太正經。”陸宏還想幫自己大哥提升一下形象,但是……
兩人回來後,李智也已經回來了。
此時李智正在開導李淵,“兒子呀,你眼看就十八了馬上就要奔二了,再有幾年就奔三了……”
此時捂著臉的李淵實在忍不住說:“我的親爹,你別急呀,我還是個……”
“你是個啥,你就是個單身狗,老子就你一個兒子,還不給我傳宗接代。”此時李智已經起身,露出了沙包大的拳頭。
李淵咽了一口唾沫,然後一臉正經的說道:“父親,你是父我是子,一切都由父親做主。”
此時陸宏和傾城剛好進來,看到了李智露出的鐵拳,李淵在躲閃的一幕。
此時對李淵來說多少有點尷尬。
“你們回來了,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李淵知道自己的救星來了,立馬轉移話題。
然後陸宏將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李智。
“對不起師傅,我惹禍了。”
“李叔,還有我,對不起”
陸宏和傾城一臉內疚的為今天的衝動道歉。
“這也叫惹禍!對與這種人你們倆今天就是給他宰了,我也能保你倆無事。”李智聽後微微皺眉。
“啊!”
“啊啥啊!這件事你們沒做錯。不過你們今天能遇到小昭他們三人我倒是沒想到。這不剛剛還在做這兔崽子的思想工作讓他去和若雲試試。”
最後李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淵。
“李叔若雲姐姐好像對魏大哥有意思。”
傾城作為女人早就發現張若雲看魏昭的眼神不對了,現在聽到李智要撮合李淵和張若雲所以先給他們提個醒。
“你個兔崽子,到手的兒媳婦都飛了。”說著就要收拾李淵。
“父親,父親,這怎麽能怪我呢。”眼看李智的鐵拳又漏了出來,李淵連忙說道。
陸宏和傾城連忙拉住李智,一旁的李淵一臉的感激之色。
“傾城明天你探探口風”,冷靜下來的李智對孟傾城說道。
傾城點頭答應。
第二天該來的還沒來,不該來卻到了。
來的第一個人是彭廷尉的兒子彭虎,就是因為看美女摔倒的那個。
第二個就是馬大夫的管家,昨晚陸宏和傾城還是被人發現了,發現他們進來戰神府。
戰神府中有近萬人,都是當時李智收留的難民,李智為他們找營生,讓他們安定在了戰神府。
當然他們二人都不知道李智已經回來了,畢竟李智回來是沒有大張旗鼓,知道的只是少數。
兩夥人馬此時聚集在戰神府外,大約有一千來人。
“彭公子便由我去敲門吧”,
馬大夫家的管家諂媚道。 “好,那便由周管家去吧。”
他對身後幾人使了個眼神然後三個大漢便去踹門。
這邊李淵大早上就聽到了,踹門聲然後前去開門,“行了行了別踹了,來了來了。”
李淵一拿下關門門板,就感覺一股巨力衝來,踹開門的同時將李淵傷到了,腦門上眼看就要出血了。
然後一群人便一擁而上,將李淵圍了起來,彭虎走來,一個捂著左半張臉家奴說道:“少爺昨天就是他說要‘請’你過來。”
李淵甩了甩腦袋,頭還有些暈站不穩。
彭虎一巴掌打在了李淵的臉上,雖然李淵已經盡力躲閃,但還是打到了,臉頰有些發紅。
此時一個在戰神府中居住的人,本來也想過來開門,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然後連忙回去通知李智。
通知李智後又去通知在戰神府的百姓們。
“小子你讓本少爺過來,本少爺來了!”
李淵並未說話只是又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緩了緩,但是李淵的眼神中明顯充滿了怒意,李淵活十八歲還沒有人敢對他的臉動手。
彭虎見此說道:“今日我就讓你知道在這京城有些人是你不能得罪的。上,廢了他的雙腿。”
彭虎說完話就命令手下對李淵動手。
此時李淵也緩了過來,向著彭虎衝去,路上還抽了一個奴仆的劍,一劍此刺穿了肩膀,然後拔出搭在彭虎的脖子上。
這一切對眾人來說都太快了,直到此時眾人才反應過來。
彭虎用手捂著肩膀,痛的大喊:“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殺了他,快殺了他。”
“我看誰敢動手”,李淵的手用了,彭虎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到血痕。
此時李智,陸宏和孟傾城也趕到了,陸宏和孟傾城見此立馬衝入人群,將李淵圍了起來。
周管家身旁一人一眼就認出了陸宏和孟傾城,在周管家耳邊小聲低語。
然後周管家開口道:“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我看誰敢”,李智的聲音如同天空中滾過的悶雷般壓過了一切聲音。
此時李智眼中飽含殺氣在場眾人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吾乃戰神,都給我跪下。”這一道聲音嚇的眾人一哆嗦。
彭虎原本想要訓斥,結果一看李智手中的戰神令立馬跪了下來。然後周管家也立馬跪了下來。
此時戰神府裡也有數千百姓拿著農具浩浩蕩蕩的趕來。
“父親你可算……”,李淵見李智終於到了不禁放下心來,但還沒說完,就覺得頭暈乎然後一片漆黑。
見李淵暈過去,距離最近的陸宏和孟傾城連忙去扶著。
“師傅/大哥。”
孟傾城起身就往外面跑要去找郎中,陸宏抱著李淵就去房間。
李智此時怒到了極點:“鄉親們,他們交給你們了,留一口氣就行。”
說完李智就去照看李淵。在李智說完後數千人拿起東西就上,此時他們也異常惱火。自己等人蒙受李智的大恩,現在少爺在家中被人打暈了,這是他們失責。
郎中已經到了,李智此時在急得團團轉。李淵從小就沒了母親,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對李淵大多也是散養。在戰場上受傷也就罷了,現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事,李智不免自責。
在郎中查看的過程中李淵就已經醒了,但李智按著他讓郎中檢查了一遍。
“大人公子並無大礙, 剛剛只是腦部受創才昏厥的,靜養個一兩天就沒什麽大礙。”
此時李智才長舒一口氣:“多謝大夫,陸宏去送送大夫。對了先不要將淵兒醒了的事情告訴鄉親們。”
“是師傅。來這邊請。”
李智坐在李淵床前說道:“怎麽回事。”
李淵將昨天發生的順帶今天去開門傷到頭部的事告訴了李智。
“你先接著裝暈,這件事為父給你討回來。”
“父親不必了,咱們現在的處境實在是不怎麽樣。”
“為父心中有數,這件是不會就這樣算了,你切安心養傷。”
這一次實在將李智嚇的不輕,他也需要借這次機會讓這座京城知道他“李智”回來了。
此時戰神府的百姓們都在外面徘徊,祈禱著李淵不會有事,至於那千人此時正在後院哀嚎。
見李智眾人立刻詢問,李淵情況到底怎樣,陸宏雖然說了幾句但是說的含糊不清。
“諸位放心,我兒已經醒了,但還請諸位暫時不要聲張,多謝鄉親們今天施以援手。”
“大人這是折煞我等了,少爺之事我等定當守口如瓶。”
……
接下來李智將兩方人馬,各派一個人回去送信。
在陸宏送郎中離開後,回來剛好遇到了魏昭,魏馨月和張若雲。
“宏弟。”
魏昭看到了進門的陸宏將他喊住。
“魏大哥!”
於是眾人一同返回了戰神府。
但剛進大門就看到了地上沒及時清理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