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顯出疲軟姿態的劍客,竟然突發惡疾一般地再次揮出了兩道讓人心神搖曳的劍光。
晦暗不明的局勢再加上那莫名而來的卡頓感,弄得人一陣心煩意亂。
聶源再一次被打得手忙腳亂,先前積累起來的優勢自然也再一次地蕩然無存。
血量與法力都在朝著危險的方向移動,這一次或許真的是要有麻煩了。
怎麽還會有這種人,打著打著突然就超長發揮給自己一下子是什麽鬼?
沒聽說過哪一種道法或者是道術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東西,是能夠直接增幅劍術的啊?
畢竟劍術這玩意不是數據而是技巧,而技巧這種東西,一靠天賦、二靠勤奮,沒聽說過是能用數據來彌補的。
而且這哥們最開始的那兩劍,如今又是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劍,這玩意不會是隔一會兒就能來一次吧?
那特殊的兩劍將戰局再一次拽回了對方按著聶源打的局面。
而聶源沒死,所以優勢很快就積累起來,然後這哥們果然又突發惡疾地揮出了那驚人的兩劍。
那惱人的卡頓感真的是很搞心態,聶源手中法訣一立,許久不曾使用過的劍指伸得筆直。
不管那威力巨大的兩劍究竟是怎麽來的,只要砍了對方這個主人,自然一切威脅盡皆消泯。
辰發劍就著剛剛積蓄起來的優勢,勉強展開一片劍光,裹挾著聶源將將錯開那來勢洶洶的兩道劍光。
不過戰局也不可避免地重回僵局,但此時此刻聶源的生命值與法力值都已經真是跌入危險區域。
這特麽打了老半天,法力拖著血量往要命的底線上瘋跑。
然後對方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放出兩道劍光,再然後幹了一溜十三招的優勢就全都白忙活了?
這特麽還怎麽打?
而就在聶源傾盡最後的一點法力值,準備來一發大的,好讓……好讓……好讓自己死得比較有尊嚴的時候,那比聶源稍遜一籌的劍光竟是戛然而止。
聶源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這是連來一發大的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對方準備先來一發大的?
此時聶源瘋狗劍的性子驟然升起,不再管什麽身劍合一,祭出自己最強的攻擊,以劍去雷音之術催運著長庚劍,朝著那人的方向徑直斬去。
劍光毫無阻礙地劃開了空氣……這一刻,聶源的思緒莫名地迅捷起來。
可惜了自己的七星劍胎,早知道就放在薪火苑裡存著了。
死了就掉落出去嘍,便宜這王八蛋了。
要死掉嘍,話說其實也值了,畢竟自己都多久沒有死掉了?
因果循環呐,剛剛打得玉玲瓏法力耗盡,如今自己也落了一個相同的局面。
對面這哥們到底什麽路數?劍術這玩意還能時強時弱地玩?
正好被砍了,趕緊看看這老兄叫啥,然後找端木賜問問是個什麽路數。
唉?我的廢話是不是太多了?
唉唉?怎麽回事兒?死前的思維快我知道,但是有這麽快的嗎?
唉唉唉?怎麽感覺什麽都沒砍到呢?
嗯,也對,沒砍到才是正常的,畢竟那兩道劍光牛啤不是?被他閃過去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時間是不是太長了?我怎麽還沒死?
什麽情況?
過於長久的平靜期,讓聶源將散開的思緒重新拽了回來。
看向長庚劍斬落的方向,那裡空空如也。
躲過去了?
難道是勝券在握,
準備羞辱自己一番再殺人? 聶源面色凝重地擴大了視線的搜索范圍,但是一無所獲。
那名能夠時不時地發出兩道驚天劍光的老兄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什麽鬼?”
聶源不由得喊出了聲音。
伴隨著他將視線投向周圍,很快發現了一眾玩家正朝著自己快速趕來。
得,裁饢釜爆啊……聶源看著自己如今的局面,莫名地想到鴻運當頭的那個小跟班。
先是豺狼,後是虎豹。
自己這隻小蟬呦,雖然螳螂不知道去了哪裡,可這黃雀來的速度也絲毫不慢……
聶源正想著如何再一次讓自死得有尊嚴一些,眼前的視線一花,便返回了乾坤志的登錄界面。
“哈?什麽情況?”
登錄界面再一次變為灰白色,上面還是聶源很熟悉的那句。
【對不起,您名為孽緣的角色數據異常,我司需對其進行脫網檢測,感謝您的配合!】
“哈!哈?又被封號了?”
留在遊戲裡的角色八成是要被殺掉了,就算是閃動官方封號封得及時,沒有讓自己束手待斃,瘋狗劍臨陣線下這個名聲,也是自己不願意去背負的。
聶源倒是不怎麽怕壞名聲,畢竟瘋狗劍本來也不是什麽好名聲。
但是惡劣的名聲會引來一系列的後續麻煩,包括但不僅限於視頻的銷路、丹藥的銷路、自己的風評等等。
好吧,聶源只是怕壞名聲耽誤自己賺錢。
話說自己又幹什麽了?居然又被封號了!又是被很多人同時舉報了?
不對,自己上次被誤封可還沒幾天呢。
按照蘭陵姑娘的說法,自己這個乾坤志特供“明星”,可是有專門的客服小組監控遊戲帳號的。
應該是不存在因為被多次舉報而誤封的問題才對。
而自己連後台的程序都沒有運行,也不存在自己幹了什麽有被封號可能性的事情。
那麽就是說,區域沾染?
數據異常,也就是所謂的外掛,就是通過特殊手段來修改遊戲數據。
聶源連理科生都不是,自然對此沒什麽更加深刻的了解。
但是他也知道,若是某個人在遊戲裡開了外掛程序,那麽在他附近區域的玩家的遊戲數據就都會出現異常。
所以往往會因為某個人開外掛,而直接封禁數據異常區域內的所有玩家。
這也就是所謂的脫完檢測,就是全都馮存起來,慢慢篩選。
自己的周圍有人開掛?自己這一次又是遭了無妄之災?
聶源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十五,又是這樣一個很尷尬的時間點。
若是做飯,那就太早了一些,搞不好晚上還得再來一頓宵夜。
若是睡覺,卻又太晚了,此時睡一覺,晚上就必定是要熬夜了。
齊苳晚上要來跑步,而且她要“吃草”。
因此究竟晚上要做一頓好的,還是陪著大小姐吃草,就成了一個主要矛盾。
聶小緣已經習慣了兩腳獸鏟屎官在椅子上一坐坐半天的日常,此時見聶源提前下線,便走過來坐下,舔了舔爪子洗了洗頭,然後喵喵叫了兩聲示意兩腳獸可以擼自己兩把沐浴“皇恩”了。
聶源笑著把它抄了起來,聶小緣有些不滿地朝他的手上咬了一口,威脅多過傷害。
聶源也不在意,在它脖頸間自己撓不到的區域猛搓了兩把,擼得聶小緣一陣打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