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門中兩位長老所說的話,說明了整個事件的起因。
琉璃境靈隱寺中慧戾和尚的問話與回答,則提出可能存在的另外一種真實。
而到了如今,枉命窟中這奇型馬鹿的出現,算是徹底掀翻了幽魂亂世那層原本堂皇的外衣。
整個幽魂亂世版本的大背景,到了此時,儼然已經水落石出地顯現在了聶源面前。
塵世間的性靈,輪回無道。
佛道魔三教合力,設下大陣,以期執掌性靈輪回,於其中取一瓢飲。
然而千年以來,佛門有恙,久不入闔。
致使枉命窟內性靈積壓,漸漸衍生禍端。
三教以手段壓製天地性靈,而今性靈遇天地災禍而得解脫,自然要反噬。
所謂“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整個事件之中,自然還會有許許多多有待開發的細節。
比如說這前來“問果”的性靈從何而來,為何沒在之前道魔的清算之中被找到?
再比如說佛門那“鎖妖塔”一事從何時起開端,為什麽能夠牽製如此大的一教不得脫身?
等等等等。
但根據如今所掌握的信息來判斷,幽魂亂世的大框架,應該就是這樣的沒錯。
宋雲英臨走的時候喊了一嗓子,聶源恢復之後就立刻接到任務。
【任務名稱:其果來尋】
【任務內容:玩家在枉命窟中遭遇奇鹿,盡快將此事通知逍遙祖師李化緣】
【任務獎勵:未知】
“未知?未知是個什麽鬼?明目張膽地偷工減料是嗎?連開啟後續劇情任務都不寫了?”
聶源的心氣很是不順,於是憤憤地吐槽了一句,伸手抖開土地神符。
一路而來廝殺不斷,又剛剛經歷了那頭鹿的震懾,再加上他不是很開心,注意力也不集中。
所以聶源完全忘記了,如今的乾坤志世界裡,土地神符已經變成了一件使用起來帶有危險性的物品。
他伸手抖動那張土地神符的時候,心裡想的是:“雖然可能性比較小,但是沒有土地神符的玩家,要怎麽從這迷霧茫茫的枉命窟中出去呢?難不成非得掛掉一次才行?”
而符籙上的變化,則直接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臥了個大槽!”
聶源隻來得及發出一句感歎,人就隨著土地神符閃起的那詭異的火紅色光芒,消失在了原地。
泥水混雜著草木的沼澤之中,一顆被藤蔓提拽著的眼球,自泥水之中徐徐升起又緩緩落下,最終隱沒其間。
世界,再一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新吹起的風,都安靜下來。
當然,以上的一切都來自於一段簡短的CG動畫,短得都讓人尷尬。
要不是如今虛擬計算機加載速度夠快,可能都未必有一前一後的兩次讀條時間長。
簡短的CG結束,聶源來到了另外一片沼澤之中,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裡的水域更多,更清澈。
聶源原本到達的那個區域是由水窪跟松軟的土地組成,是在那隻奇鹿出場之後才化為了泥濘。
而看這裡的環境,大概已經進入了沼澤深處,也不知道有沒有傳說之中的毒瘴?
打開地圖查看自己所在的位置,結果不出所料,還是在枉命窟中,沒能回到逍遙山門。
“情局緊要,事急從權。奴家擅作主張,還望小哥勿怪。”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雖然脆生生的,
但是終究突如其來佔先。 不過,聶源卻並沒有被嚇一跳,因為這聲音,他認識。
乾坤志如今爆火,已然是發展為國民級的網遊。
不過最初讓它出圈的,乃是“乾坤原圖志”這個名頭。
也就是乾坤志的原圖設計師們“很會”,致使大量的二創作品廣為流傳,流傳得太過廣泛,這才導致其實力出圈。
而在聶源耳邊響起的這個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就好像蒂法跟2B是3D區的扛把子一樣,這聲音來自於乾坤志原圖二創區扛把子,狐娘東方玥。
當然,目前乾坤志的原圖二創區還沒能決出一個獨一無二的扛把子,所以很多人都有這個頭銜。
沒錯,就是這個常見到有些爛俗的名字,但是擋不住人家就是討喜啊,福瑞控狂喜。
誰能夠拒絕一位穿著仙俠版蕾絲包臀裙,長著狐尾獸耳,左胸和眼下還各有一顆可愛淚痣的大姐姐呢?
胸有大痣哎那可是!雖然這很不仙俠,但是很可以啊!
聶源對這位大姐姐最大的好奇點就是,為什麽她姓東方而不姓青丘?
畢竟如今姓青丘的狐狸感覺才是正統啊?
閃動並沒有放出這位大姐姐的陣營歸屬,也不知道她這個時候出場是帶著什麽樣的任務。
東方玥沒穿那套讓無數壯男悍妞撕聲尖叫的包臀裙,而是換了一身剪裁很……很……很會的長類旗袍型道袍。
旗袍的下擺沒到腳踝,隻到小腿的上半段截止,露出白生生的一雙玉腿跟玉足。
很巧妙的鏤空,在極大的衣料包覆面積之下形成了相當規模的視覺遮斷,不過該露的地方一點都不少。
荷爾蒙營銷果然強悍如斯,而且隨著時代的發展,越來越多的妹子也加入了銠銫鈹的行列。
甚至比之漢子們,妹子更加放得開,當場說騷話然後上下其手的大有人在。
可惜旗袍不是勝哥做的,叉開得很低,只剩下不錯的修身效果可看。
聶源從來都不否認自己是個銠銫鈹的事實,所以此時系統攝像機已經滿負荷運轉了。
銠銫鈹歸銠銫鈹,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聶源還是知道的。
那CG裡顯示了被藤蔓連接起來的眼珠,而此時東方玥也說是她將自己弄來的,那麽這位姐姐的陣營歸屬?
聶源可不相信她是來給自己一飽眼F……啊呸!和顏悅色拉家常的!
“大姐此時將小道攔阻於此,可不像是事急從權的樣子。”
出口傷人,莫過於此。
東方玥在聶源“大姐”二字出口的瞬間,臉色便是一凝,隨即便肉眼可見地沉鬱起來。
“奴家也無需小哥如何,只要在此地呆足一旬,奴家自然放小哥安然離去。”
一旬這個詞是個時間詞,但是它的解釋可不簡單。
可以是“一月三旬”,也就是十天。
但也可以說是“八旬老人”,那可就是十年了。
這一旬便是十天,聶源都不可能留下,更何況後面還有十年的說法?
但聶源還是開口問道:“卻不知大姐這一旬是多久?”
聶源再次“大姐”出口,東方玥的臉色越發陰沉,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儀說:“旬月之間,十日而已。”
而迎接她這句話的,是展開為漫天星鬥的辰發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