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身體虛弱的原因,這一晚上聶源都睡得很沉。
小東西感覺到鏟屎官身體恢復,早上七點準時臉蛋踩奶叫聶源起床。
流感的狀態持續了一宿一天,昨天一整天都在“纏綿病榻”。
聶源揉著酸痛的身體起床,洗臉刷牙。
把洗衣機裡已經烘幹了的衣服拎了出來,掛上架子晾了起來。
不緊不慢地給自己熬了一鍋有魚有肉的豪華版早餐粥。
味道上雖然遠不如福瑞安的魚羊雙鮮煲,但是量大管飽、用料實惠。
一鍋熱粥下肚,聶源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沒什麽心思再上線,正好就帶著小家夥去複查。
有好消息,有壞消息,也有不知是好是壞的消息。
好消息就是小家夥的腎病沒有加重,尿路感染則完全恢復,各項身體機能都在平穩好轉。
壞消息就是小家夥的尾巴尖上長了一小塊貓癬,不過發現得早所以問題也不大。
聶源不知道是不是又被那位胖胖的護士小姐姐忽悠了?
莫名其妙地買了一支噴劑、兩根軟膏還有一瓶的寵物沐浴露,據說都是治貓癬的。
不知好壞的消息就是:小家夥是一隻公的玳瑁貓。
這一點聶源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但是今天知道的是關於公玳瑁貓的隱藏屬性。
公玳瑁極為稀有,概率不足三千分之一,但是因為基因問題所以不孕不育。
因為不孕不育,所以這種貓咪年老之後非常容易出現腎髒和尿路問題。
而且小家夥雖然不孕不育,但是仍舊會發情,絕育的錢沒有因此省下。
跟醫生確定了等秋天的時候再商量絕育問題,拎著治療貓癬的藥物,提著貓包回家。
下午也沒能上線,拎著小家夥回家不久,剛剛把東西收拾起來,家門就被敲響了。
聶源可以肯定,齊苳從電梯門出來的時候小家夥就聽見了,而且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齊苳敲門的聲音很輕,沒有再出現上次的場面
聶源伸手開門,果然沒錯,但是齊苳手裡拎著的食材,讓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問:“齊笨笨你這是做職業玩家賺到錢了?”
齊苳手裡拎著一隻黑色的口袋,一根根深磚紅色的須子從口袋裡伸出來。
龍蝦,並不是一口一個的小龍蝦,而是一只看著得有三四斤重的大龍蝦。
要知道本市並不近海,這大龍蝦又不是隨處可見的海產,這麽大的一隻龍蝦怕不是要上千塊?
齊苳搖了搖手中的口袋,說:“沒花錢,我舅舅旅遊帶回來的,我還買了粉絲和大蒜。”
聶源整個人都不好了,問:“你打算拿這個尺寸的龍蝦做蒜蓉粉絲蒸龍蝦?”
齊苳進屋拖鞋,將口袋抵到了聶源的手上,說:“你要是會別的做法也可以。”
“要不咱們把這龍蝦賣了買排骨怎麽樣?”聶源提出了一個毫無建設性的建議。
“不怎麽樣!蒜蓉粉絲蒸龍蝦!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齊苳動了動鼻子,問:“你房間裡消毒了?”
聶源自己也聞了聞,沒聞到什麽特殊的問道,問:“我開窗放味兒一上午了,還有味道啊?”
“有!”齊苳點頭。
“好吧,感冒了。”
“你也會感冒?”
聶源想過齊苳會對自己現在的狀態表示關心,也想過齊苳會對自己不注意保暖的行為冷嘲熱諷,
卻沒想過齊苳會蹦出來這麽一句。 “我怎麽就不能感冒了?”
“我以為你是刀槍不入的呢?”
“呵呵!”
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人家貨主舍得,聶源這個廚子自然沒什麽意見,將這隻重有近四斤重的大龍蝦做成了蒜蓉粉絲蒸龍蝦。
“好吃,真的好吃!”
“那是龍蝦,做熟了就好吃。”
“誇你呢!”
“謝謝。”
聶源做飯,齊苳刷碗。
“你最好別碰它,不知道怎麽得了貓癬,據說是會傳染給人的!”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聶源阻止了齊苳企圖抓住小家夥的做法。
齊苳抱著快樂水“噸噸”了兩口,問:“聽說你封爐了?”
聶撇了她一眼,說:“那龍蝦要是拿來做說客見面禮的話可不夠。”
齊苳搖頭,說:“那倒不是,據說榮耀的玩家依靠你的丹藥通關了第九層聚陰塔,系統發布了祭月鎮范圍內的區域公告,星辰負責乾坤志的小組直接炸鍋,幾個領導都被扣了績效。”
榮耀的話那就是犁少君,可前一天晚上榮耀的鴻運當頭也看見了自己賣丹藥給端木賜,按理說多少也會願意出高價從端木賜手裡換幾顆出來的才對啊?
聶源皺眉,問:“可是我前一天剛賣了三十顆給另外一個叫端木賜的商人?玩家跟工作室之間的執行力差距應該不至於這麽大才對吧?”
“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聽說是買了你的丹藥之後,榮耀的一位名叫騎龍跨虎的玩家,當天晚上就成功通關了,而且還是在玩家在線人數最多的時候。”
在線人數最多?那就是六七點鍾,那個時候自己正病得要死。
“騎龍跨虎?”居然是這位丹術高超,還落過自己一回面子的哥們。
齊苳聽出了聶源的口氣,問:“你認識?”
聶源點頭,回答:“沒開啟下山任務之前,逍遙門下幾乎所有都吃過他煉製的丹藥。”
“這麽厲害?”
“嗯,就是沒想到他居然也是榮耀工作室的。”
“你如今在逍遙門中,也已經成了隻手遮天的大人物。”
“隻手遮天?什麽意思?”
“先是內門弟子試煉,後是聚陰塔破關,你的丹藥在這兩件事中都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就算沒有我,早晚也能通關,我煉製的丹藥,屬性上並沒有特別之處。”
“你也知道有早有晚,早的吃肉晚的喝風嘍。”
“話說星辰究竟給你多少錢啊?我看你這兩天幾乎天天都在線?”
“時薪六十塊,但是我每天也就能在線五六個小時,賺點零花錢嘍。”齊苳這話並不是嘲諷,這個數字對於她大小姐而言的確是零花錢,但是怎麽聽怎麽像是在嘲諷自己。
“你今天這是不打算上線了?”
“養病。”
“那你明天上線之後可做好準備了。”
“什麽準備?”
“被信息轟炸的準備。”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