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晶石或者是法寶購買,雖然過一段時間這東西一定會貶值,但是如今的價值卻是無法確定的。
用現實貨幣購買,價值上雖然是恆定的,但是支出也恆定,如果無法賺回成本,損失也就是恆定的。
總之就是聶源的開價太高,他們四個人誰也決定不了。
四個人不說話了,聶源笑著說道:“我今天新聽來兩個詞,一個叫暖爐、一個叫火耗。”
四個人原本就不少的臉色越發尷尬起來。
聶源笑著問道:“要不你們再等一等,沒準兒一會兒,沒準兒明天,別的人也許就一樣能夠煉出跟我煉製的易水丹一模一樣的丹藥了呢?”
這話說給別人,也說給自己,心軟不得。
“五百!”犁少君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補充道:“但是我只能先賣四顆!”
“好。”聶源微笑點頭,心中腹誹:“對付這幫家夥,絲毫都不能客氣!”
祭出靈鼎,再次開爐。
橘子味硬糖跟哼將鄭倫在這一爐易水丹煉到一半的時候就扔下一句“這數額著實巨大,你也知道這是工作,需要找領導商量一下才能確定”之後就相繼轉身離開。
甚至連跟聶源添加一下好友,日後也好第一時間聯系都忘記了。
紅袖添香捏著鼻子認下了這個聶源自己都覺得過分的價格,但是只能排在犁少君的後面。
犁少君定了四顆,這老兄居然也是榮耀的,紅袖添香也定了四顆。
犁少君掏出一對兒成套的法器飛劍,三萬晶石,轉帳一千塊。
紅袖添香則舍下一對法器護手,一條法器褲子,一雙法器鞋子,再加上同樣的一千塊。
轉錢的都是私人帳戶,看來這兩位應該是自掏腰包了。
八爐丹藥忙活了一下午,偏偏這易水丹煉製起來系統加諸在身上的虛弱感知很難過。
聶源連兌過來的法寶裝備的具體屬性都沒來得及看,就直接下線去了。
早上沒有洗漱,上午的時候還沒感覺怎麽樣。
忙活大半個下午之後,身上油膩的感覺已經很清晰了,熱水衝了一圈。
玩遊戲雖然不怎麽消耗體力,但是這腦力消耗實在是巨大,虛擬遊戲的消耗更甚。
光著身子吹乾頭髮,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拎出純淨水給小家夥補滿再次見底的水盆,聶源這才拉起窗簾趴在了床上。
疲憊,真的疲憊,比昨天一下午帶半晚上,煉出三十顆易水丹還累。
也不知道是不是長久以來積蓄的疲憊感覺終於爆發出來。
身上的疲憊與頭腦的清醒對立拚鬥在一起,讓聶源整個人都異常難過。
裹著被子起身,從冰箱裡掏出牛奶,一口氣喝了三杯,撐得肚子都有些蕩漾,這才返回臥室。
鼻涕、眼淚、耳鳴、虛汗、頭疼、乏力……
一小時後聶源飛身跳出臥室,衝進衛生間,一口氣將胃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好久沒有得過這麽嚴重的感冒了!”
用力地擤掉即將“過河”的大鼻涕,重獲空氣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一片慘白的臉,從一旁的藥箱中掏出那種黃色、綠色膠囊皮包裹著白紅黃三色顆粒的、名叫感冒膠囊的藥物。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
裹著被子坐在沙發上,等著水壺裡的水燒熱,小家夥此時正蹲在腳邊。
“我雖然不知道人的感冒會不會傳染給貓,
但是你最好還是離我遠一點!” 小東西仿佛是聽懂了一般地往後走了兩步,轉身仍舊端坐在地上看著聶源。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
抄起已經跳閘了的熱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用三個杯子倒換出一杯溫水,就著溫水吃下兩粒膠囊。
裹著被子往返兩趟,才把熱水壺跟水杯都弄回了臥室。
再次躺倒在床上,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酸痛不止。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
疼痛的感覺被困倦的感覺掩蓋,穿著衣服裹著被子看著很聽話地蹲在離自己很遠的小家夥。
身體上的酸痛已經被意識習慣,隻感覺到連手指頭都不想多動一下。
不清楚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好像是被人打暈了一般地快速。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
頭部與上呼吸道的聯合疼痛把聶源從睡夢之中吵醒。
整個腦子都是渾渾噩噩的,抄起熱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依據水溫來判斷,自己睡了很長時間,那水已經有些涼了。
喝下一杯水,咽喉的灼痛感被稍稍緩解。
但是水溫不高,理智告訴聶源有嘔吐症狀的情況下,還是別和太多涼水。
“看來是活過來了,呵呵呵呵……”
鼻子的通暢跟頭腦的清醒是身體給予聶源的優良信息。
但是仍舊酸痛的身體跟迅速燒灼的咽喉則同樣給聶源傳達了另外的信息。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
清晨的小家夥沒有過來踩奶,但聶源卻在床上緩緩醒來。
窗簾的遮光性極好,幾乎沒有成束的陽光照進來。
身體上關於疼痛的感覺都已經消退下去, 但是關於疲憊的感覺卻越發清晰。
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喝下一杯涼水。
拖著疲憊的身體拎著水壺走過客廳來到廚房。
重新燒上一壺熱水,從冰箱裡翻出一盒午餐肉,給自己厚厚地切了兩片。
拎著裝火腿的盤子跟熱水壺回到臥室。
這恐怕都稱不上是運動的活動,幾乎用光了聶源休息一晚積蓄的所有力氣。
再次躺回床上,吃下兩片午餐肉,喝了半杯熱水,輕微痙攣的胃部恢復了生機。
再次將自己裹進被子扔到床上。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
嘴裡還殘留著火腿的味道,甚至用舌頭舔到了幾塊夾在牙齦跟口腔之間的碎塊。
喝了一口杯子裡已經變溫的熱水。
感受著身上前所未有的輕松,再一次躺回了床上。
近半個月裡過得太不規律,那不冷不熱的熱水澡配合著冷風風筒,將之前積蓄的疲憊全都引誘出來。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聶源自大學畢業之後的將近四年以來第一次這麽嚴重的感冒。
病好了就要繼續生活,下午兩點再次醒來的聶源才算是真正地大病初愈。
穿上了稍稍厚重一些的衣服,把沾著嘔吐物的衣服洗乾淨,打開了屋子裡所有的窗戶通風。
拎著罐裝消毒液將屋子裡噴了個遍,小家夥似乎很喜歡消毒液橘子檸檬的味道,追著聶源滿屋子跑。
直到夜幕降臨,除了身上疲倦酸痛的感覺之外,這場突如其來的流感帶來的所有影響全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