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源在煉丹,端木賜在跟人聊天。
兩個人都沒什麽話,不過氣氛卻莫名地gay裡gay氣起來,好在誰也沒意識到這一點。
上次煉丹還是給星辰的上官鐵錘煉元嬰丹,也不知道那位姐姐要這麽多的元嬰丹做什麽?
還有齊苳今天來自己家洗澡,這了不像單純洗個澡那麽簡單的事情。
犇羴家的豬肉還真好吃,以後有空一定要再去吃。
……
心裡想著各色的心思,蘊光甕裡的五十份盂蘭觴成功燒乾鍋。
抖了抖不存在的藥渣,再次開爐。
第二爐救倒懸在五分鍾後的一聲悶響下化為一爐清水。
再來。
第三爐順利成功,耗時十五分鍾,出產救倒懸二十份。
兩枚葵水陰雷珠的量,據說價值一千塊。
聶源看著丹爐裡那閃爍著淡淡橘紅色的金色液體,一時間有些失神。
“成了?”
“成了。”
“唉,我說你這種天賦應該算什麽呢?特別會玩乾坤志?”
“這算什麽天賦啊?而且就算是也應該說是法隨心動或者是靈脈偶得之類的,特別會玩乾坤志是什麽鬼?”
“反正暫時還沒聽說誰靠純練,煉出來救倒懸的。”
運著真火清理丹爐,再來。
三個小時後,下午四點。
這一爐,乾焰聚靈法下天公垂憐的技能開啟,這爐出產了三十份救倒懸,煉製的時間也縮短到了五分鍾。
聶源不由得問道:“我這個效率,賣得出去嗎?”
端木賜喚出飛劍將這三十份一起放了出去,說:“你是一點多開始煉藥的,現在四點,我算你全都是五分鍾一爐,一共四十八爐,每一爐都出產三十份,一千四百八十份……”
聶源糾正道:“一千四百四十。”
端木賜點頭道:“對,也就是一百四十四顆雷珠。”
聶源幫著算:“五百一顆的話,一共七萬兩千塊。”
端木賜捏著三根手指比了一個七,問道:“七萬二,在現在這個年代,七萬塊還能算錢?”
聶源人都傻了,說:“怎麽不算,在我這兩千塊都算好吧?我失業之前一直都在報社工作,早九晚五地一個月都賺不到三個兩千塊,那還是報社呢!我們這最低工資去年漲了,現在才到一千五。兩千塊就不少了好吧?”
子貢先生直接被聶源這杠精行為氣樂了,說:“那你特麽不記得拍視頻?”
“當時不是來不及嗎?”
端木賜順了順氣,歎氣道:“七萬,女的買個包,男的買塊表,可能都不夠,稍微有點錢的,哪個差這三百五百的?一百四十四顆葵水陰雷珠,別說賣不出去,根本就是供不應求。”
聶源大致明白了,但還是覺得三觀受損,掙扎道:“可是這玩意是一次性的,扔出去就五百塊啊!”
端木賜搖了搖頭,說:“這錢是你賺的,又不是你花的,我還是頭一次見賺錢的替花錢的小心節省。”
聶源收攏了臉上的表情,說:“就是有點迷茫。”
“你迷茫啥?”
“我原本覺得玩遊戲這事兒雖然偶爾能夠大賺一筆,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但是就在剛剛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啥事兒?”
“狗屁的長久之計啊?賺完這一筆之後,完全可以回家養老去了,還考慮什麽長久之計?”
“你明白就好。
” “……”
聶源大概是最近都沒什麽事情牽絆,閑得有些鬧心起來。
“那你現在……是準備下線?”
“嗯。”
“不是你剛剛還說賺得多?”
“因為我還想明白另外一件事兒?”
“……”
這一次端木賜沒問“啥事兒”,聶源也沒有自問自答地去解釋什麽。
“走了,爭取一小時之後上線。”
“好。”
午飯吃得很飽,所以現在並不餓。
但是已近中年的經驗告訴聶源:如果現在不吃飯的話,那麽晚上九點鍾左右一定會餓,那個時候再吃飯的話,又會進一步影響到明天的早餐,惡性循環從此開始。
所以聶源簡單地下了一碗雞蛋面。
當第一個雞蛋打進鍋裡的時候,端木賜的轉帳信息就到了。
看著這份進帳,聶源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有句話聶源沒說,如果會玩遊戲就能賺錢的話,那自己前十六年的努力是為了什麽呢?
而對於這個問題,聶源自己就有各種各樣的解釋,只是這些解釋,都說服不了自己。
矯情……亦或是時代?
面條進鍋的時候齊苳發來了信息。
“你在做什麽?”
聶源回了一句“做飯。”
“什麽夥食?”
“煮麵條。”
“臥雞蛋了嗎?”
“臥了”
“給我留口湯,馬上到。”
看著鍋裡一人份的面條,聶源苦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是自己矯情吧。
五分鍾後,開門聲響起。
第二鍋面條的雞蛋正在鍋裡升騰,聶源拎著筷子看向推門走進來的齊苳,說:“嗨!就算是男女朋友,也敲敲門吧?”
“嘁,改天就把你家門鎖給換成無聲的智能鎖,半夜進來!癡女夜襲.avi!就問你怕不怕。”
聶源無奈敗下陣來。
齊苳還是那件家居服, 只是臉上的妝卸了,從聶源的審美來評價,看起來順眼許多。
“哎呀,已經做好了啊!還給我端上來,這多不好意思啊。”
齊苳進門伸手抄起本來等在門口,可看見她就轉身要跑的聶小緣,輕快地走到了飯桌前,看著已經上桌的雞蛋面,大驚小怪地一陣夾子音。
然後齊大小姐就很熟練地開始翻冰箱。
“找什麽?”
“辣椒油。”
“在下面那層的右邊,腐乳後面。”
“找到了!”
……
面條,用不了多長時間。
因此沒過多長時間,兩個人就一起坐在飯桌前。
齊苳狠狠地咬了一口雞蛋,細細品嘗之後,說:“味道不錯。”
聶源低頭喝了一口湯,感覺味道一般,於是回答:“原本是打算簡單吃一頓的。”
齊苳開始夾面條:“嗯,這樣更像生活。”
聶源搖頭,反駁:“也沒有天天讓媳婦吃麵條的。”
齊苳的眼睛一亮,問:“你說啥?”
聶源一愣,重複道:“也沒有天天吃麵條的。”
齊苳瞬間扁嘴,說:“不對!不是這句。”
聶源先是懵逼,但隨即就反應過來,笑著輕聲喚道:“媳婦。”
齊苳樂呵呵地繼續吃飯。
面條做得快,吃得也快,餓得更快,所以除了雞蛋之外,聶源還烙了四張餅。
手抓餅的面皮,用電餅鐺打一下就好,比做面條還快。
齊苳吃了一張半,剩下的都進了聶源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