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還沒問你是怎麽想得到這種辦法的呢?”
這個販賣羊皮的粗壯漢子緊跟著後面追問起來,既顯得高興又滿臉疑問。
“別逼逼了,你們這些人可真煩人,等睡醒了,你想知道我仔細講給你聽!”
還沒等著大漢反應過來,徑直走進房間的戴淼就隨手關上了房門,若不是一步之遙,這結結實實的門就拍在大漢的臉上了。
“夫君,外面吵啥呢?我們就快點睡覺吧,明個還要起早趕路呢.....”
沒打算睜眼的劉思媛,轉了個身,嘴裡面碎碎念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又陷入了深度睡眠中。戴淼見狀也沒多言語,用手幫著自己夫人掖了掖被子,隨即也睡下去了。
“這小子可真不給面子,我倒要看看明天他給我怎樣的解釋。”
粗糙的面部在猙獰著,擠出來的橫肉將那條傷疤顯露的一覽無余,停駐在門前的大漢撂下這麽一句遺憾也走下樓梯,接著與同伴喝起酒來,想必明天對他而言是一個假日。
“今時今日不提國仇家恨,就衝你這想侵佔他人錢財的樣,你們金人也得死,你這個販鹽的!”
“但是我不會和你動手,我就罵你幾句!”
壯漢走到自己的酒桌前,雙手端起酒壇,滿滿地倒了一碗美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哼!你們大宋朝的金銀絲綢、美玉佳人、大好河山怎麽不讓人垂涎三尺?”
“而我也就用點......”
“對,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下三濫的招數。”
“那又怎樣,反正遲早都會是我們的嘛。來!朋友,我們走一個!”
說著滿是挑釁意味的語句,壯漢還沒給給予回應,這個金人就怡然自得的喝完一碗酒,好像壯漢已經允許了這種行為似的。
“你!”
剛要動手的壯漢就被同行人給攔住了想比試一番的拳腳。
“我們就快完成此行任務了,別惹事生非”
“哼!”壯漢隻得就此作罷,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大事重要。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慢慢溢出一抹魚肚白,白色的醒目中夾雜著一絲絲妖豔的紅暈,客棧後邊的馬廄裡面,那匹馬還在吃著草料,可能昨天是真的餓壞了。
“我的夫人小可愛,我先起來收拾收拾行李,待會我們就趕路了”
“夫人就夫人唄,還小可愛,說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戴淼沒有理會羞澀探進被窩的美嬌娘,轉身就邁出了房門拾掇馬車去了。
“馬兒,休息的怎麽樣?”
走到馬廄的戴淼摸著馬兒的毛發,看著馬兒那一臉愜意的樣子,戴淼的心情更美好了。看向四周尋找著昨個白天夫妻兩人坐著的“雨棚似的半截坐椅”。
“誒,小白臉?你趕緊說說昨天的事情緣由,我可是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呢,趕緊說,不說就....”
“就幹嘛?”戴淼很是詫異地反問道。
“嗯?就打死你!”
壯漢冥思苦想好一會才蹦出這麽一句很可愛的話,為了附和著場景,壯漢在擠不出凶神惡煞的表情後,上下摸索著隨身利器
“我的刀呢?”
“出門遇打鬧,清晨撞大漢,反正是絕了。”
“來我告訴你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仔細聽好啊。”
“雖說是初來乍到但是以我對現在的理解,錢財無非是銅板、碎銀兩、大額銀票、再者就是金子”
“而你們爭奪的就是一錠金子,
你們當真就沒有仔細想想,這一般場合根本不會用得到的金子會被擁有者像寶貝一樣珍藏著嗎?” “要想知道這金子是你們當中哪一位的,還得讓金子自己說。”
“什麽?讓金子自己來說?書生你說點正經的。”
“你聽我說啊!”
“好的,你說。”
“這金子如果是你的,在你身邊這麽久肯定會沾有你身上的東西,你說你是販賣羊皮的,那肯定會用那張反反覆複接觸羊毛皮子的手去稀罕金子吧,羊皮上面殘留的羊脂肯定都被你揩過去了吧,若是把金子放在水裡面,金子上的油脂不就浮上來了。”
“我懂了,如果是他的水裡面肯定有鹹味,因為他是販鹽的”
“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看來還是你們讀書人的腦子好用”
“喲,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舉一反三倒是在行啊”
看著眼前這位溝通順暢的壯漢,戴淼心裡算是很心安了,其實他什麽都不怕麻煩,怕的就是自己說的話,對方聽不懂。
“行了,我得裝一下馬車,待會簡單用飯之後我還得趕著去國都科考呢。 ”
戴淼趕緊找回正題,去搬著後半截的馬車去了。
“我來,就當做回你人情了,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看著眼前這個猛男抓耳撓腮的樣子,戴淼差點沒笑出聲了。
“那好吧,我這人恩怨分明,最煩拉扯,那我去用飯去了。”
殊不知,眼前的這一段交流被第三人稱給看到了。
“你看中這位後生了?要不收作門生?反正他也是去科考的,這樣做倒是對他有很大的幫助,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的。”
朱紅色的唇,上下微微浮動,若隱若現的貝齒很斯文的吐露著每一個字,一襲紫色裹著曼妙的身姿,清晨的微風緩緩淌過,裙擺直下的五寸金蓮很是耐看。
只可惜,這位擁有著傾國傾城貌的女子背對著窗外,只能夠欣賞背影。
“沒事,真金不怕火煉,我們就多觀察一下”
“好的”
話音剛落,女子就跟著老者退回到屋內了,那扇用作偷聽的窗戶也被隨手關起來了。
還沒走幾步,老者就停了下來,語言中充滿著命令地說道。
“如若對我們構成危險,你大可不必與我匯報,可以直接動手,將他扼殺在其實的階段。”
“沒有問題,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冷豔到幾乎可以比擬冬天的冷風,可以吹裂人的皮膚,不愧是一位冷美人。
“夫人,起床沒,我們下樓用飯吧,馬車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可以出發了。”
還在一級一級拾級而上的戴淼,興高采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