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道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別看眼前的小嬌妻溫婉可人,一顰一笑很是迷人,動起手來也不含糊!
雖說女性的動手不像成年男子那麽暴力,可是依舊折磨人。因為面前這位結發嬌妻是在用撓癢癢懲罰戴淼。別說,這懲罰的效果出奇了的好,因為戴淼這個精壯男子對這撓癢癢可不是一般的懼怕,就剛這懲罰的一盞茶的時間,衣著、發跡凌亂不堪的戴淼喊了一聲又一聲的求饒。
“就你這一如往常怕癢的樣子也敢說不是我官人?扯謊能不能真實一點”劉思媛看著渾身笑到肌無力的戴淼,此時此刻的他嘴角還未能完全合攏,大抵是因為剛剛這一陣狂笑的緣故。
收起剛剛眨眼即逝的輕蔑,劉思媛一邊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的咽下一口涼茶
“啊~哈~,舒適。”
一副滿意的神情,在劉思媛的臉上跳躍著,無需多言,那便是久旱逢甘霖的舒坦。
“騙是騙不下去了,待會自己去自己的書房,把涉及科考的那些書本帶著,一會我押著你趕路,我們一起去科舉考試”
轉過身,慢慢蹲下身子,一隻手指頭在玩弄著戴淼的發絲,用著如同最後通牒般的語氣斯斯文文地說著。
“臥槽,他們啥時候給我弄了這一頭長發了?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穿越了?”
“扶我起來,我要照個鏡子,一會就全明白了!”
戴淼既興奮又懷疑地對劉思媛說道。
“照鏡子?你以前不是不喜歡照鏡子嘛?”
劉思媛一臉狐疑的看著戴淼,但還是把戴淼提溜過去,猛的一下子,放在了凳子上。因為此時的戴淼手腳還是被束縛著。
“快給我解開,我要查看一下這頭髮是不是真的?”戴淼一臉著急的樣子,好像是要內急一樣。
“這頭髮長了多少年了,你還看啥?你之前不是總是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什麽的?”
“對了,身體發膚,受之於父母,不可動。”劉思媛一臉不屑的反駁著,因為自自己嫁入戴家,總能聽到這一類的儒家思想語錄,耳濡目染之後自己也理解其中的意思了,但還是照做解開繩子了。
“嘶,有點疼;呀,真的疼。”
“完了,這麽長的頭髮就算用藥,也不會一夜瘋長吧。”
“還一張銅鏡?”
“廢了,真他媽的穿越了!”
對著鏡子對自己一頓上下其手,迷之操作可把劉思媛嚇了一跳。
“你幹啥,別把腦子弄壞了,我們還得靠這個腦子考科舉呢。”
劉思媛的話還沒張口就手腳並用趕忙阻攔戴淼的自殘行為。
一聽到這裡,戴淼那張臉耷拉下來
“你確定是科考?”
“不是吧,人家穿越要麽開局是贏家遍地虐人,要麽簽到各種福利,要麽就絕世高手。我這.......”
看著自己綸巾,束腰帶,寒酸麻布衣一樣不少的文人樣子,可算是把牢騷發到月球上面了。
“還他媽的裸考?想當年為了不給家族丟人順利大學畢業,我大學留級一年這才獲得那人人求知若渴的雙證。”
“而我卻要裸考科舉殿試,這是他媽的絕了。”
戴淼還沒說完這些自我嘲諷,劉思媛就跟著補充著,但是又一番不同的言論。
“反正你之前都是臨要考試了,自己隨便翻翻書,就這麽考過了,
雖說不是名列前茅,但是這樣已經夠讓人羨慕了,這一次押著你去,是怕你半路出逃不去考,若要和之前一樣,考了點名詞,到了,也能補了縣令的名額,那樣也是光耀明媚的事情。” 戴淼饒有興趣地回復道:“我之前還有這一目十行的本事?”
“是的啊,一開始我們都以為你是騙人,可是自己目睹之後也是信了。”
說到這,戴淼是來了精神,這一目十行的特殊能力也還算開局佔了上風。
“那行,等我現在去查看一下醫生,若是沒病,我們立馬動身去考試。”
戴淼想著看看能不能靠著最後這急救地醫生,再驗證一下是否真的穿越了。剛剛解開束縛的手腳還沒完全舒展開,僵硬的用著身子靠在椅背上,對著劉思媛說著一席話。
“如果你說的醫生是大夫的意思,那麽不用擔心,大夫已經在路上了,一會就到。”
“如果大夫說,你身上沒問題,我們即刻動身,因為時間實在是不多了。”
看著一次次耍著小聰明的自家官人,劉思媛只能是對自己準備著這麽一手很是自豪。
“有人嗎?是這戶人家需要大夫上門診治嗎?”
屋裡面的話音剛落,這美如風景的小屋外的籬笆門前,就已經站在一位老朽在叩門應聲了。
聽到這,劉思媛上下整理好衣服,就要起身離開這主臥室。剛要打開房門,就立刻回過頭,把銅鏡前的戴淼推到一邊。
“讓我整理一下,防止讓大夫傳出去一些不好的東西。”
戴淼看著眼前這位穿越過來系統分配的可鹽可甜的老婆,先是驚訝再者就是一絲輕蔑。
“你不是我我光大證明娶回家的嘛?就算有夫妻之實也是人倫綱常,我又不是在出軌偷人!怕什麽說三道四?!”
剛把發跡整理到一半,想是否需要點朱紅的劉思媛被說愣住了,一副呆若木雞的表情躍然紙上。
“也對額,怪不得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啪的一聲,放下了木梳、胭脂,劉思媛就飛快的跑著出去,就如同想讓門口的大夫立馬傳送到自己面前一樣。
“急不可耐啊!”
戴淼看著這個火急火燎的場景,搖頭咂嘴地調侃著。
“我草?我怎麽說話這麽酸腐文人?就差之乎者也了。”
站起身子,倚靠在房門的戴淼看著自己那既潑辣又細皮嫩肉的小嬌妻和大夫在那走一路嘀嘀咕咕一路,總感覺和“大郎,來吃藥”的場景十分相像,這麽一想,戴淼的皮膚毛孔都站起來了。
“大夫,你就給我看看我家官人到底有沒有病,沒病的話我們就去京城了,醫藥費不會少給您的。”
“錢是小事情,治病救人是大夫的職責所在,再說,要是你家官人考個功名,老朽不也是跟著沾光嘛”
大夫用著那隻飽經風霜的手撫摸著胡須,另外一隻拄著拐杖的手則被劉思媛攙扶著。
這三人在距離上越來越近,戴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老頭。
劉思媛則滿是希望著看著大夫,希望大夫給自己想要的回答。
大夫聚精會神地上下考量眼前這位被稱之為“病人”的戴淼,喜笑顏開的說著。
“病症,是一點也不沒有;不過你家官人可是一位人才啊,面相也不錯,除了身子骨不那麽壯實,其他的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啊。”
“你可得買點人參。鹿茸、牛鞭......”
“沒病?真的嗎?不用再仔細查查嘛?”劉思媛高興的問道,然後在大夫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那他經常喝花酒,會不會有那種.......”
“沒有,眼前這位官人除了需要補點氣血之外,別無他事。”
大夫自信的回復劉思媛的疑問,看著眼前毫無技術性疑難雜症,大夫有點失望,原本以為這次可以有點新的困難可以練練自己。
“那我就自己回去了。”面帶微笑的大夫向劉思媛打了個招呼就轉身拄著拐杖離開了。
小臉上的一抹紅暈還沒褪去的劉思媛追著說道:“我來送送您吧”。
“不用的,老胳膊老腿了,走動走動才會好點。”
“好的吧,您慢一點不用著急,小心摔著。”
“好咧,老朽懂的”
看著兩人一問一答的樣子,要不是年齡差太大,估計今天大夫是回不去了,戴淼聽著兩人的互動,怎麽也有點那啥膈應。
“庸醫!”
戴淼憤憤不平地說了一句便進入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