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開門,齊宇就察覺到了異常,母親的眼睛紅腫,好像哭過一樣,而姐姐正哄著母親,臉上也流露出氣憤神情。 “怎麽了?媽,”齊宇急忙問道。
“你怎麽才回來!剛剛三叔和三嬸又來了,不就是欠他們點錢麽,他們家也不缺錢,至於逼的這麽緊麽!也不想想當初他們家剛搬來濱江的時候,是誰幫他們找房子,借他們錢做買賣,當初求咱家的時候是什麽樣?”齊琪氣道。
“好了琪琪,不要說了,”齊母雖然心裡氣苦,卻不想讓兒子也跟著上火。
“憑什麽不說,你看看他們那副小人的嘴臉,當初求咱家的時候二嫂長二嫂短,自從爸爸走後,他們對咱們是什麽態度,還有他家齊明達,小的時候整天跟著齊宇轉的,現在也跟他們爸媽一個樣,狗眼看人低!”
瞬間齊宇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齊家成員不少,大伯齊忠平今年已經五十,啤酒廠的車間主任,大娘也在那做著出納的工作。父親齊忠勳排行第二,原是退伍軍人,五年前因一場意外交通事故去世,沒有得到任何賠償的母親為了供自己和姐姐上學,經常都是同時打兩份工。
三叔家原本住在農村老家,還是十幾年前在自己父母親的幫助下搬到濱江來做生意,條件也是越來越好。
老叔至今未娶,還住在三姑的家裡。
大姑二姑家還在農村老家,日子過得也不是很好。
而自從父親去世以後,為了供自己和姐姐上學,家裡陸續朝親戚家借了不少錢,最過分就是三叔一家,剛開始的時候,看著父親以往的情分,還勉強伸出援手,隨著時間推移,這情分也就越來越淡,今天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們家也並不缺錢,今天上門討債是其次,恐怕炫耀的成分居多。
“媽,你等等。”齊宇說著走進自己的臥室,拿出自己的一萬塊錢,想了想,又查出五千放回原處,拿著五千走了出來。
“媽,這錢你拿著,還給三叔家。”
“小宇,這是……你哪來這麽多錢?”齊母大驚。
“小宇,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你幹什麽了?”齊琪也吃了一驚。
“媽,姐,你們放心,這錢來的清白,放心好了,我不會做什麽觸犯法律的事兒的。”這種事沒法解釋清楚,齊宇隻好試圖含糊過去。
“不行,你快告訴媽,你哪來的錢,小宇,你可不要犯傻啊。”
“嗨,媽,姐,你們就別瞎想了,你們知道股票麽,這是我以前用攢的錢買股票賺的,都乾淨的很,姐,你知道股票吧,你來告訴媽。”
“這真的是你炒股賺的?你懂股票?”齊琪狐疑的看著弟弟。
“真的,股票的錢很好賺的,如果你運氣好,上百倍都能增長,這還不是我全部的錢,其它的還套著呢。”
齊母和齊琪面面相覷,顯然還有很多疑慮,而齊宇卻趁機溜回自己房間。
回到房間的齊宇心裡卻不像表面般平靜,重新回到這個時代,這一切到底是現實還是虛幻?如果是虛幻,為何又這般真實?前世的自己到底怎樣了?無數個問題充斥心間。
既然找不到答案,那就不要想了,不要辜負這上天賜予的機會,改變自己,改善家裡的生活,就是首要任務。
想到三叔一家的嘴臉,母親淒苦的表情,齊宇內心充滿堅定。
第二天,齊宇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慢跑到學校,昨天和陽子和寧文觀約好在這匯合,
開始第二輪發財大計,既然前一世這倆兄弟一直陪伴自己,而且無論多苦多累,也毫無保留的信任自己,這一世就要好好回報給他們。 跑到學校,寧文觀和喬禮陽已經到了。
“宇哥,來這麽早啊,咱第一站去哪?”喬禮陽摩拳擦掌。
“宇哥。”寧文觀的話總是很簡潔。
“陽子,文觀,你們去過凱萊花園沒?”齊宇問道。
“凱萊花園啊?那裡很貴啊,據說老板是咱們濱江的老大楊凱,我沒去過。”喬禮陽搖頭道。
“我跟我叔去過一次,環境很棒,一樓是浴池,二樓是賓館,三樓聽說好像是娛樂場所,不過我沒去過三樓,隻去過一二樓。”寧文觀道,又問齊宇:“咱們要去洗澡麽?”
“澡是要洗的,不過咱們今天的目標是三樓。”齊宇神秘一笑。
“啊?宇哥,洗澡也就罷了,咱去三樓幹嘛去啊。”喬禮陽道。
“跟我走就是了,哪來那麽多廢話。”
“行啊,我還沒去過那麽貴的浴池呢,咱也去腐敗一下。”
“傻小子, 急什麽,先吃早飯去。”齊宇翻了個白眼。
吃過早飯,時間還早,三人又回到學校球場打了一場球,出了一身大汗的三人優哉遊哉的來到凱萊花園。
路上齊宇將自己的計劃對二人和盤托出,這倆人雖然一個成績突出一個吊車尾,但在這種事情上,腦子卻是出奇一致的靈光。
凱萊花園並不遠,還不等幾人從小憧憬中回過神來,目的地就到了。
寧文觀還好,畢竟以前來過,至於齊宇,後世中超過這個檔次的浴池比比皆是,跑活疲乏了總會去浴池放松一下,也成了家常便飯,而喬禮陽卻是首次來,像個土包子一樣東張西望。
從服務員手裡接過澡牌,三人換過拖鞋,走進去脫光衣服後,就往浴池走去。
甭管計劃是怎麽樣的,到底是一幫半大小子,二話不說就跟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下了浴池,惹得已經在池子裡的幾個中年人頻頻側目。
齊宇和寧文觀視若無睹,喬禮陽本來還有些放不開,不過一想到齊宇說今兒個用不著低調,怎麽舒服怎麽來,也就不在乎了,可著勁兒地撲騰。
熱水燙了一會兒,疲乏稍稍得到緩解,齊宇到底是主導者,心裡惦記著計劃,就跟還撩水撩得不亦樂乎的喬禮陽使了個眼色。
喬禮陽會意,“宇哥,昨兒手氣怎樣?”
“甭提了,昨兒點兒背,輸了兩千多。”齊宇唉聲歎氣。
“哎,那你今兒可得好好放松放松,轉轉運,得贏回來啊。”喬禮陽的娃娃臉略帶驚訝,一副標準紈絝子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