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憫挑了挑眉:“死了?”
沈鷺陌看起來很驚訝:“小嵐,真是小瞧你了啊。”
我冷笑一聲。對於殺死趙霖和鷺陌,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重新殺死兩個死人根本沒什麽,而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們先想犧牲我。其實我恨不得把鷺陌這隻笑面狐狸和吳憫這個冷血的冰塊一起殺了,可惜能殺死趙霖楚纓都是僥幸,我可不想把命搭上。更何況,沒有他們倆,我也休想離開這座古墓。
醫藥跟著楚纓一起永遠地沉澱在了水底,想治我的傷是沒辦法了。鷺陌幫我把子彈挑了出來,那我們自帶的清水衝洗後撕碎備用衣物充當繃帶,說只能做這麽多了。
這話說得好,“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現在都各得其所,我們沒有理由繼續劍拔弩張,便維持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我轉移話題道:“看來這水只是根源,根本就不是答案。”鷺陌點了點頭,微微皺眉道:“我們都被耍了。”
吳憫淡淡地說:“這下知道墓主人為什麽會死了。”這是個陳述句,答案不言而喻。
雖然不需要,我也灌了一壺這來之不易的黑水。這玩意兒太稀有,以後肯定都沒機會得到了。
我們順著原路返回。雖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我反倒覺得上樓梯更累。加上渾身的傷,更加難忍。可是迫切想離開這裡的心情讓我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沒有什麽變故,我們一路走回繩索的所在地,搭人梯夠了上去,穿過主墓室,路過蠪侄洞,回到殉葬坑,終於來到了來時的盜洞。
腦袋一探出去,看著周圍在風中搖曳的樹、透過樹葉星星點點散落的陽光還有翩翩而下的秋葉,聽著蟲鳴鳥叫,我終於發現,活著,是件多麽美好的事情。
坐下來吃飯休息一會兒之後我們繼續啟程。走了大半天后,我們終於回到了光頭村。
這幾天整天對著一個個心狠手黑的人,現在看著勤勞樸實的村民們熱情地招待我們,我隻覺這反差之大。
他們把我扔進最近的醫院後就消聲覓跡了。不過,經歷了這麽多九死一生,我也沒興趣知道他們去了哪兒。我打算體驗一把,暴富後就找一份正經工作,就此金盆洗手。
誰知,老天爺似乎跟我很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