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這是怎麽了啊?剛剛那個講話的人又是誰呢?還有他說我和一個歷史人物一樣的命格,八字純陰又是什麽東西呢?“我連續的發問著劉家銘,他眼睛裡面依然流著眼淚,他並沒有理我剛剛問出來的問題,他去桌子上扯了幾張抽紙過來給李奶奶眼角和臉頰上的血擦了擦,只看見李奶奶還是微笑著問他剛剛菩薩講了什麽東西,我聽著劉家銘一邊給奶奶擦臉一邊複述著剛剛那個男人聲音講過的話。李奶奶笑了笑說著:“潘娃子,你不要怕,剛剛我是請的我們家供奉的地藏菩薩,他剛剛也就是降身在了我的身體裡面,好了,家銘別哭了,奶奶是不是之前就給你說過的,奶奶之所以住敬老院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的爸爸不願意接手我的傳承,而另一方面我沒有給你說過,就是我夢見地藏菩薩托夢給我,讓我在這裡等著一個八字純陰的人,讓我給他多指幾條明路走下去,好了,別哭了,人各有自己的命運的,我今天請菩薩就是我的命。”
“為什麽啊?啊?可是你沒請一次菩薩你的陽壽就會減少,就算你幫助了他你獲得了陰德又有什麽用呢?”劉家銘帶著激動的語氣說著,“我從小是不是就給你講過,做我們這一行的人,不要把生死看的太重要了,因為每個人的命都是天機安排好了的,好了,在哭我可就生氣了。”李奶奶略帶一點生氣的口吻對著劉家銘說著。只見他也沒再說什麽,我看著這個時機便插入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問道:“那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還有那個菩薩說的我做的噩夢都是因為和我相同命格的那個前世在感應我?”“你知道歷史上八字純陰的人有幾個嘛?”李奶奶笑著對我說道,我搖了搖頭,“據我從你的生辰八字和地藏菩薩的引導下我最多只能給你算出你前世大概生活的時間段,其他的事情我也多算不出來了。”
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剛剛李奶奶作法發生的事情包括那個男聲所謂的地藏王菩薩都給我的內心世界不停的刷新著,我不禁感歎大千世界原來真是的無奇不有啊,也真的存在著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這些古靈精怪的東西是存在的。我還是沒有忘記這次來的主要問題,我道:“李奶奶為啥你給我了護身符而我隻管了一天用啊,我還是做著噩夢呢?”李奶奶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的臉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手指頭開始了交叉的運動。
我走到窗子邊伸手把窗簾都拉開了,夕陽的余光照射在了我的臉上,我摁開了手機,七點了,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李奶奶開始講話了:“娃娃,我現在來解開你的疑惑吧,我把我能算的東西已經算的差不多了,你的前世和你有著一樣命格的人我算出來的時間大概是生活在公元前300年到公元後800年之前的人再仔細恕我老婆婆也無能為力了,呵呵呵,關於八字純陰的人都是八字天乾配上純陰的地支,才形成的八字純陰的命格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隱患,只是,你的前世命格種下了不知道什麽樣子的因果這後面的事情只有你自己去經歷然後去解開因果,對了,八字純陰的人是天生長著陰眼,應該能看見大部分的邪祟,除非是那種能修行的邪祟你可能沒辦法分辨出來,八字純陰的命格對會修行的邪祟的幫助也會很大,因為這種體質難得一見陰氣太重,並且邪祟都是靠著陰氣生活,你之後得小心一點了,至於我給你的護身符應該多半已經沒有用了吧,我沒想到這個護身符居然才管一天,沒事,我給你再拿一個保命的東西,
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接下來多的還得看你自己的機遇造化。” 說完,李奶奶站起身來朝著香爐走去,拿了一個空的香袋,用手往袋子裡面裝著香灰,這是供奉地藏菩薩的沉木香,不一會便裝滿了,“你把這個沉木香的香灰帶在身上,每天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就倒一點在自己的床底,這是供奉地藏王的香,邪祟多少會忌憚幾分的。”李奶奶把袋子遞了過去說著。我伸手接過了香灰袋順手放在了衣服包裡面,“奶奶你先休息吧,我們先回去了。”劉家銘用關心的語氣向李奶奶說著。“好,好,好,我這就休息。”李奶奶回道。
我退出了房間在外面的走廊裡等著劉家銘安頓好李奶奶,我看著走廊窗戶外的天空發起了愣,咕咕咕咕的聲音從我的肚子裡面傳了出來,“我們走吧。”劉家銘的聲音我的後面冒了出來,“李奶奶睡下了嘛?”我關心的問著, 他點了點頭啥也沒說的朝著敬老院門口走去。我也沒有多問的跟在他的後面。
七點半我們順利的坐上了公交車,在公交車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窗外,他就坐在我的旁邊,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去找他發問:“李奶奶請的那個菩薩是會復出什麽代價嘛?我看她當時眼角都開始滲血了。”“請菩薩降身是會折陽壽的,在我的印象裡奶奶加上這一次才請過四次菩薩,請菩薩上身時間越久對當時的上身的人的損害也越大,所以奶奶沒有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請菩薩的,不過你也不用對奶奶請菩薩折壽的事情感到愧疚,因為奶奶從小就說過每個人的命是安排好了的,就像她一定會遇到八字純陰的你,然後為你請菩薩上身指路一樣。”他把頭轉了過來說到。“那你們家是每個人都會請菩薩上身嘛?”我追問道。他對著我苦笑道:“請菩薩上身哪有那麽容易,就算我從小就在學習我們家的看相法也沒有學會過,而且我們家近幾十年就出了我奶奶一個人可以請菩薩上身。”“那還有其他人可以請菩薩上身嘛或者其他的門派?”我接著發問到。“我奶奶在南方這邊可是有著'南菩'的稱號的,能跟奶奶比的基本上沒有人,我們相術門派裡面都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南有菩木子,北有五家仙'的行話。”他臉上帶著一些驕傲的神情說著。沒一會,我們便又恢復了剛剛的沉默。
X市大學站到了,請到站的旅客從後門依次下車…“到地方了,走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我和他下了車朝著校園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