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梳理著這些問題,“還不下來洗漱嘛?等下要遲到了又得被罰跑了。”劉家銘帶著一點著急的語氣對我說著。突然,一個有點誇張的想法從我的腦子裡蹦了出來,雖然我相信科學而且還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我遇到的這幾個噩夢和手臂的傷我不得不相信了一點下咒之說,我一邊想著一邊下了床去了陽台洗漱。我洗漱完了寢室裡面也就只剩下了劉家銘在等著我,我拍了拍他的背叫他走了。
我和他走在去操場的路上,我問著他:“李婆婆今天下午是要叫我們過去一趟對吧?”劉家銘點了點頭,我又問到:“那要不我們把軍訓翹了?直接去敬老院找你奶奶吧?”他詫異的看著我說道:“怎麽啦?怎連軍訓都不訓了直接去我奶奶那,你昨晚上又沒睡好?”我點了點頭說道:“昨天晚上應該算是這六天一來最折磨的一個晚上了,我感覺我現在整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了,我現在隻想去找你奶奶幫我看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麽邪病,或者能不能讓我做個好夢睡覺啊,現在真的太折磨了。”“那我陪你去找輔導員請個病假然後我們一起去找我奶奶?”他用著詢問的語氣跟我著話,我二話沒說的點了點頭。
到了操場上面,我和他的目光極速的掃視著我們班輔導員的位置,“在主席台哪呢”劉家銘拍著我的背說到,我順著他說的話看了過去,看見了我們班的輔導員在和其他班的輔導員一起好像在講些什麽東西,我和他便快步走向了輔導員那邊,我盡可憐的表演著我的疲憊和不舒服,輔導員最終在我誇張演技下給我們兩個批了假條。手裡拿著這一天的假條我竟然有了一種先回寢室睡醒了再去找李奶奶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我的腦子裡面出現了一瞬間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我打了個哈欠,我用手搓了搓眼睛,眼淚在我的眼睛裡打著轉轉。
我們現在已經出了校門了,站在公交站旁邊,我想著上這個大學以來發生的這些事情我居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確實,也不是一般人能遇得到的事情。我在心裡默默的安慰自己,公交車來了,我們刷了卡上了車找了座位坐了下來我就開始了放空……
三點鍾,我看著自己的手機,我們已經到了敬老院門口的公交站,我和劉家銘走下了車,我用手打了打自己的臉,因為我真的太困了,又加上坐了車的緣故,我們還是和上次一樣走著敬老院的流程,進入到敬老院的裡面,我看著跟上次差不多的場景和設施還有老人們說說笑笑的場景朝著裡院的房間走著。
“咦?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啊?你們不是要軍訓嗎?”李奶奶用著疑惑的語氣問著我們。“我們請假了,所以就直接過來你這裡了。”我向李奶奶回復到。“對了,奶奶您今天特意讓劉家銘喊我來是您發現了我什麽事情嘛?”我問道。“是我讓你今天過來一趟的,娃娃給奶奶說一下你的生辰八字吧,如果記得清楚的話就說一下吧。”奶奶看著我說到。我點了點頭仔細回憶起了自己的出生時間,“原來記得媽媽給我說過,還說生我的時候我差點窒息了。”我小聲嘀咕。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吧,我還是沒有想起來我只能給我的媽媽打去求助的電話了
和媽媽的寒暄結束了,我也順利的問道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我給奶奶剛剛說完我的生辰八字就看見她拉著我的手朝著貌似是她的房間走去。我和劉家銘走在奶奶的後面,我們跟著奶奶的腳步走進了她自己在院裡的房間裡面,
裡面和普通的房間一樣只是多了一尊菩薩的金色雕像,前面的香爐裡面還插著幾根燒剩下的香,香爐裡面沉澱著一堆香灰,感覺是經常使用的那種樣子,“你們兩個先在床上上或者椅子上坐一下吧。”說完李奶奶便走向了門口,把自己的房間門上了鎖,我看見劉家銘直接就躺在了床上,我也在床旁邊的椅子做了下來,看見奶奶一個人面對著雕像嘀咕著什麽,不一會她從櫃子裡面拿出來了三根新的香,劉家銘一下子坐了起來說道:“奶奶你這是要請菩薩上身?潘渝的生辰八字是出了什麽事情嘛?”我聽著劉家銘的語氣有一點著急,只聽見奶奶說到:“他這個生辰八字確實是個大問題啊,八字純陰的命,我還是頭一回遇見這麽奇特的命格,我也找不到什麽繼續看命的辦法,只能請菩薩上身來指點幾分了。”“好吧,那您老人家悠著點。”劉家銘的語氣依然有點著急的說著。 只看見奶奶拉上了房間窗戶的窗簾, 一個房間瞬間就黑了下來,看著奶奶用火柴把香點燃了,插進了香爐裡面,嘴裡念著什麽東西,手指還是了一些轉動的動作,我看著這些奇怪的舉動就問著劉家銘:“你奶奶這是怎麽了啊,這是在做法嘛?還是啥啊?感覺怎有點嚇人呢?”“先別講話,等會我再給你講。”他快速的回答到,也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了一陣冷風,就看見李奶奶突然沒有動了,緩緩地轉了過來看著我,她的眼珠呢怎麽不見了,怎麽全是眼白,我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就在這個時候李奶奶開口講話了,但這根本就不是李奶奶本人的聲音是一個沙啞的男聲:“小鬼娃子我也就長話短說了,你八字純陰,命中注定會受到身邊最親信的人的背叛還可能因此喪命,你和歷史上的一個人有著同樣的命格,希望你不要走上那個人的老路,至於你最近的噩夢,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在感應你,但你這小子身邊周圍惦記你八字純陰的命格的人還是真是不少呢,呵呵呵,邪祟,就連東北那些所謂的仙家也要來參一腳...”“那我該怎麽辦才好呢?可以給我說一下嗎?或者給我指一條明路。”我急切的說到。“前世的因為還需要自己去感受才好,有了因才會有果,多的我也不能再說了,畢竟天機不可泄漏。”只看見李奶奶的眼角開始了冒血,那個人繼續說道:“看來這個老婆子也要大限將至了....”話還沒有講完,李奶奶便開始了顫抖我剛準備去扶,就看見劉家銘飛快的走到奶奶身邊把她扶到了椅子上坐著,他的眼睛居然帶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