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闕宇一路上並沒有過多的交流,腦子裡都在自顧自的盤算著某些事情,我們走出了籃球場,走到了寢室樓下的超市,我的肚子開始了叫喚。
“你買東西嘛?我肚子有點餓了,我去超市拿一桶面。”我轉身對闕宇說到,“走吧,我正好肚子也餓了”闕宇邊走邊說著。
我們進了超市各自都直奔著自己的目標進發著,我和他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的挑選著口味只是趕時間的隨便拿了一個味道便去前面收銀台付了款。剛剛走出超市就看見了李天城他們幾個人,他們應該是才吃完飯吧。正好,闕宇也在這裡要不就喊著我們幾個人去超市旁邊的椅子說清楚吧,我腦子裡面想著。
“喂,李天城,你們過來一下”。我大聲的叫著,很快李天城他們便到了我們跟前,“什麽事?”他先開了口,“正好你們兩個都在這裡,我們去旁邊的椅子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講講清楚。”我帶著有點命令的口吻他們兩個傳達著,只看見他們兩個也沒有講話,都朝著椅子那邊去了,“劉家銘,你和李浩然先回寢室去吧,我和他們講一些事情。”我一說完,他們兩個也很識趣的朝著寢室的方向走了。
我走到了椅子前面看著坐在椅子上面的他們兩個人說到:“講一下吧,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在對我做手腳啊?”李天城依然是之前的那張賤兮兮的笑臉,闕宇也沒有說話就乾坐在那裡,我看著他們兩個的狀態我看的直想冒火,:“你們兩個倒是講話啊,啊?給我一個人講的時候就叭叭叭叭的講個不停,為什麽你們兩個坐到一堆了全部都成啞巴了啊?”我不耐煩的發問著。“我和他沒啥好說的,畢竟凌晨三點不睡在別人床前看著的能是什麽好人嘛?”
闕宇先開口講話了。“是啊,是啊,哈哈哈哈,每天晚上十二點偏偏等著陰氣最足的時候在別人床前的桌子底下放東西下咒是吧?哈哈哈哈。”李天城反駁道。他們兩個誰也沒有看誰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在那裡陰陽怪氣的惡心對方。
就這樣,我們硬是活生生的在那個椅子上硬做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裡面我只聽見他們兩個人互相叭叭對方的事情並沒有提一點關於我的事情這讓我感到了十分的不悅,我覺得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啥也問不出來便說道:“你們兩個別叭叭了,我先警告你們兩個一遍,半夜沒事不管是你們倆誰,都TM別來我的床前,要是被我逮著了一回我就算記處分也要把你打一頓。”說完我便轉身向寢室樓方向走了,我也不想在去看他們兩個人的嘴臉,看多了只會讓我覺得更加的不悅。
進到了寢室樓裡面,我一鼓作氣的爬上了七樓,看著半掩著的門我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我現在腦子裡面十分煩躁,我從我的衣櫃裡拿出了我的換洗衣物直奔著廁所走了過去,我放好了東西,打開了花灑的開關,舒服的溫水衝向了我的身上,我長舒了一口氣便開始了洗澡。
剛剛洗完澡把門推開就看見了李浩然在陽台望著天上的星星發呆,我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把視線也轉向了天空中,今天的北極星感覺非常的明亮。感覺他好像看了我一眼但是當我的視線轉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轉向了空中,可能是我看錯了吧,我放好了帕子便走進了寢室。
“潘渝,潘渝,你明天有空嗎?我奶奶說她突然想到了你的事情。”劉家銘對我說到。“行,下午去一趟吧。”我回答到。我看著寢室的其他五個人感覺都挺怪的,
我爬上了我的床鋪,我的頭挨到枕頭的時候,我放松了一口氣,呼,終於可以睡覺了,真的太累了吧…… 啊?這是哪裡啊?我看著周圍黑漆漆的一片,我連手指頭都看不見,我用雙手摸著周圍的環境外貌,這是什麽地方啊,我心裡不斷的罵著, bong———的一聲我感覺從好高的地方掉了下去,我還來不及叫痛,只看見了有微弱的月光照射著我前面,而我的前面有一個好大的盒子壯的東西,我剛剛準備想站起身子,一個恐怖的鬼臉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啊”我大叫了一聲,我醒了過來,又是tmd夢我到底怎麽了啊,我打開了我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3:04,又是半夜,我火氣一下就起來了,我把目光望向了李天城那邊,我只聽見他打著呼嚕,草,一個優美的國粹從我的嘴裡罵了出來,我下了床第一時間,就是先是用手機的手電筒往著桌子下面照過去,啥也沒有,我又快步走向了闕宇的床位旁邊,我順著月光看了過去,他也沒有像醒過來了一樣,那這就奇怪了,那我為什麽還會做噩夢?還會做不一樣的呢?我又不死心的朝著寢室裡面每個人的床位看了一遍,都睡得好香,那我只是心理作用影響了?突然我的腦袋感覺到了一陣巨痛……
“起床了,潘渝,起床了,潘渝。”劉家銘的聲音從我的耳邊響了起來,我強行睜開了疲憊的眼睛,我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好酸痛,我搓了搓眼睛,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啊?為啥破皮了,看著手上破皮的那個地方,血液已經凝固住了,我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動,我的腦子飛速的轉動著,很努力的回想著昨天晚上做的夢,那一下子我全都想了起來,我全都想起來了,我記得我醒來了的啊,為啥我又睡在了床上?我的手為什麽破了啊?那不是個夢嘛?一大早,許多的問題都一股腦的鑽入了我的腦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