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因為文件夾中有太多無關緊要的東西,已經自動排除。
通往學校最常見的是兩條道路,A路和B路。
進入學校有三個出口,第一是大門,第二是後牆,還有是出於三號教學樓邊側的牆。
前兩個裝有攝像頭。
通過監控攝像頭可得知,死者在22.30進入學校,隨後一位老人進入現場。
老人之後並沒有從正門離開現場。
從門口保安的證言中可得知,老人進入現場的理由是看望孫子。
死者的所戴的白色手套並沒有沾上關於暗道棺材的灰塵。
案發現場的書架雜亂不堪,將屍體上的書架歸位後,所呈現的是一個輕盈的狀態,這樣的書架,在不推的情況,自然倒下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經過案發現場來看,地面上所散落的書,全部放置在書架上是很危險的存在,想必是一碰就倒下的狀態。
而且地面上的很多書被擠壓異常嚴重,有些都變形了。
關於現場的配圖。
第一張,從正面拍攝:能看到副校長的頭。
第二張,從側身拍攝:屍體被書架壓倒,胸口並沒有直接挨著地面,而是有一本書抵著。
第三張從後面拍攝:可以看到書架並沒有壓住死者的雙腿,雙上墊著兩本書。
死者被命中心中後,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並沒有非常劇烈的反抗,並且從死者的面部表情來看,面部表情抽搐恐怖,仿佛在死前看到了最可怕的死神,很可能因為被嚇到,導致在臨死時忘記了掙扎。
死者的傷口有兩道,第一道是刺向後背,僅僅起到了刺入體內的作用,但第二刀則是在第一刀的基礎上又刺了進去,直中心臟,因為流血過多而亡。
以下是關於一些證言。
沒有不在場證明的有六位。
鄭小燕:證言為22.00在遊街玩耍,不過當時只是在一條沒人的小巷裡發呆,有一張22.00的照片為證
江潤黎:因為家裡人吵架,所以不願意回去,在公園住了一夜。
禦彥:最後一個離開圖書館,但是僅十分鍾後就出現在了校門口的監視的范圍。
徐琳: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就是在一些沒人的地方轉悠。
周俊明:一個人在外面的椅子上睡了一晚。
鍾樺:拒絕回答。
下列是具體證言過程。
兩位警官負責詢問。
蔡臨余和九龍。
第一組是鄭小燕。
鄭小燕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姑娘,臉上還有點雀斑,但整體上來看還是個漂亮的女生。
“可以說一下你當天22點到23點的行程嗎?”
“唔……當時我在遊街玩嗎?不過我本人比較討厭熱鬧的地方,就跑到一些沒有人的小巷子,一個人感受著孤獨,後來就回家了。”
“為什麽?”
“沒什麽比較想法吧,就是想一個人靜靜。”她的表情有些難過,“當時我壓力比較大,而且男朋友經常被一些壞人欺負,再加上我媽媽一直煩我。”
“哦,好的。”
“嗯!警察叔叔,我走了!”
第二個是禦彥。
“我當時在工作時間結束後,就鎖上門,離開了學校,回家了。”
“有人幫你作證嗎?”
“校門口不是有監控嗎?調一調不就行了嗎?”
“我知道,但你離校是在九點半,並沒有到真正的案發時間,
我不敢說你會不會回去。” “我當天回到公寓已經是20.00了,不過我一向比較偏僻,回到公寓就躺在床上了。”
“中間一個人都沒有嗎?”
“沒有遇到一個人。”
“你對副校長怎麽看?”
“我覺得他腦子可能有病。”
第三個是周俊明。
“我當時就在外面的椅子上睡了一覺。”
“為什麽要去哪裡?”
“我在寢室不受待見,同學動不動就語言攻擊我,他們覺得這很有意思。”
“有沒有想過就是單純的調侃。”
“調侃個屁!反正我被他們說的不舒服,跟他們說也沒用,他們也只顧自己的樂趣。”
“那公園有人嗎?”
“沒有吧,我覺得大半夜沒有傻逼會跑到那破地方來吧。”
“你對副校長怎麽看?”
“也就那樣!看到一些個子小的學生犯事衝的比別人都猛,一看到大高個欺負人,就躲在旁邊不敢上。”
第四個是徐琳
“我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就是跑到一些普通人不去的地方散心去了。”
徐琳的長相很醜陋,五官也不好看,皮膚也很油。
“最近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了嗎?”
“可以把最近去了,一直都很不順心。”他擠出微笑,看起來很嚇人。
“比如……”
“成績一直提不上去,而且經常有一些社會殘渣欺負我。”
“社會殘渣?”
“一些壞學生。”他忍不住搖搖頭,“我覺得他們這些人到了社會上也沒什麽用。”
“你對副校長怎麽看?”
“我覺得他是混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腦殘的人,我記得有一次我遭受暴力,他非但不幫助我,反而把我也一同懲罰了,說什麽打起架來就沒什麽好東西。”
“這還真是有點……”
第五個是江潤黎
“我當時就跑到公園去了,對付了一晚上。”
“為什麽?”
“爸媽天天吵架,煩死了!”他表情有些不爽。
“那你具體的時間是在?”
“好像放學之後就過去了,之後也就一直待在那個地方了。”
第六個是鍾樺,他長得一表人才,喜歡擺出標志性的自信笑容。
“我沒有不在場證明,但是很抱歉,我無可奉告。”
一號嫌疑人鄭小燕有在遊街拍攝的照片,手機上面的各種信息顯示也是在22.00,但是案發時間是在22.30至23.00。
不過由於遊街距離學校的距離過長, 如果不是通過交通工具根本無法快速到達,而案發現場排除的兩百倆車裡,沒有她,所以她幾乎可以排除了。
有人作證,說自己看見在22.40左右看見一個老頭在新教學樓附近。
還有兩個人在翻三號教學樓邊側的牆,時間大概在22.30左,他們說在外面,說看見什麽黑影,不過當時天色太暗,沒怎麽看清楚。
雖然這兩個人也有犯罪可能,不過在22.40他們就出現在了距離學校不遠處的網吧,不過他們並沒有被監控攝像頭拍攝到,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那條路比較偏僻,通過卡位置就可以躲開一些監控攝像頭。
而且不正常證明都是互相證明,所以暫且沒有將二人視為嫌疑人。
另外有人表示在22.20左右看見通過圖書館看見一排很高的書架。
關於案發現場的鑰匙,必須要對此進行說明,次此鑰匙是在一家廠商特別定製,這麽說可能很誇張,但是世界上隻定製了五把。
還有關於暗道鑰匙,我們可以確定,這個世界上隻存在一把。
還有關於禦彥,他於七點到達現場,而在七點二十三分在報了警,他說在這中間的二十分鍾他不停地檢查現場,離開案發現場還把門鎖了。
警方嚴重懷疑過擁有四把鑰匙(現在是三把)的校長,但是他在案發時間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因為他參加了關於教育的活動。
但是還有一個附加調查,在公寓調查過,有四門住戶都表示自己在晚上22.30看到禦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