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案發現場應該是這樣的。”江隊長說道,“死者22.30進入現場,凶手隨後進入,死者走進圖書館,隨後打開暗道,再然後將屍體放入棺材,並且將鑰匙放入屍體口袋,出門被凶手捅了一刀,跑回圖書館,被書架壓倒。
“至於密室,不過是一個偶然形成的無聊把戲罷了。”
他還不忘誇了下雨生:“孩子,你的推理除了一些小失誤其實還都是很正確的,但是,比起我們這些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你根本不行,破案需要的的耐力和經驗,而不是邏輯推理。”
說完,他還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
“你不要和一些人混久了就被帶歪了。”
“是的。”這位凶手表示讚同,“我覺得,會不會有傻子來推理的頭頭是道,哦,這位年輕人,你一定很有見解吧,來,說說看,讓大家樂呵樂呵,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
“對啊。”江隊長微笑著說,“我一直沒聽到過你的推理呢?我現在想聽聽了。”
“……”
憋屈,深入骨髓的憋屈,這將成為我以後的恥辱了!
這群人都是這樣,渴望我出洋相!
一直以來,我像猴子一樣被耍了。
密室我一直都知道答案,並且我從來沒有認為凶手進入過現場,但是……
“不用了。”我歎了口氣,低著頭,默默地搖搖頭,“我先走了。”
“別啊,推理一下啊……”
伴隨著笑聲和諷刺,我默默關上了圖書館的門。
我離開了那個傷心的地方,無奈與憤怒充斥在我的內心。
我想大聲怒吼一聲,響徹天地。
但是這星期六說不定還有人在學校,而且就算沒人,我也不敢喊。
目前為止,我所獲得的所有證據都沒有辦法推翻那個老人。
或許根本不需要推翻,真相可能就是如此。
是的是的,邏輯推理可能在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用,因為現實都是以無邏輯、隨機、偶然決定的,去一味的把自己困在一個問題上是愚蠢的,極度愚蠢!
徒勞啊!一切是獻給虛空的貢物,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可是啊,我就是不願意就這樣結束,但是,根本由不得我。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就兩小時,我的情緒一直處於低迷狀態,不知道自己該幹嘛?頭髮也是凌亂不堪,經常性的遮住視線。
“滴滴滴,STANDING BY!”
嗯?不會是手機欠費了吧?
因為我的手機卡經常性欠費,所以我每次打開信息都會有些害怕。
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
一開始我還在幻想會不會是雨生那小子發來的,但是雨生的號碼不是這個,他之前也給我發過信息,現在我在列表下面還能看到他呢。
這條陌生短信的內容很簡短:
“下午兩點,趣味咖啡館相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這是誰?總不能是老白吧?
不對,如果是老白的話,以他的風格來看,他可能直接把圖書館事件了解一遍,然後在所有人面前推理出真相(這個世界上他的推理能力是舉世無雙的),然後說我笨,說這是個傻子都會推理。
而且他是真正的幫助過警方辦過案子的人,如果他想了解案子的話,警方應該都會支持吧。
不過一直以來,關於他幫助警方破案的都是傳聞,並沒有真正意義在新聞上報道過,
可能這就是一些案子必須要由官方人員來破解吧。 要不要去呢?要不我先確認一下這信息是不是發給我的?
我反手回了一個“你是誰?是不是發錯了?”
結果發送失敗,明顯,對面把我拉黑了……
算了算了,我去吧。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說不定能給我案件的一些提示,讓我推翻那個老人的證詞。
不過,我也不覺得老人說的是假的,至少有些許是真的。
不對,我應該把期待放低點,這信息說不定發錯了。
胡思亂想的我想了幾百種可能,結果一轉眼,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半。
我乘坐公交車前往趣味咖啡館。
這個咖啡館我好像就去過一次,還只是在門口轉悠了一下,結果發現裡面全是情侶,就不打算進去了。
到站之後,我下車,隨便揉了揉頭髮,讓看上去稍微好了一點。
我走進了咖啡館,服務員喊了聲歡迎光臨,一堆人把目光投向我。
而這些當中,我就認識一個人。
那天發現暗道時,那位穿著白色衣服女法醫。
不過她現在穿著一身黑衣服,坐在靠窗戶位置,帶有些許嘲笑的看著我。
我走到她旁邊坐下,說道:“你找我?”
“對的。”她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有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也許能幫助你復仇。”
“復仇?”我一臉不解,“什麽復仇?”
“你今天一定丟了很大的人吧。”她微微一笑,“我在法醫部都聽說了,今天江隊長懟了一位像當神探的高中學生,那之個學生滿臉哀傷的離開了。”
“消息傳播這麽快的嘛?”我感到有些無語,“所以你指的復仇是……”
“不錯,江隊長的推理我了解了,可惜,這份報告裡有兩份有意思的成果,都可以幫助你反駁。”她細長的手指搖晃著湯杓, “但是,這份報告是我提前給你的,江隊長估計在下午四點才能收到那份報告。”
“你這樣不是……”
“是的,將警方信息透露給外人,懲罰真的很嚴重呢。”她帶有一點稚氣地看著我,“我挺好奇,你能不能在兩小時之內破解這起案子呢?”
“兩小時?”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認真,而且證據充足,也不是不可以。”
“我也不知道證據算不算充足,但是……”她拿起文件夾晃了晃,“這起案子,警方所有的調查都在裡面,不知道算不算證據充分呢?”
“……我現在有個問題。”
“我想我應該知道了。”
“是的,為什麽要幫助我?這個問題看起來幼稚滑稽,但是,我這個生性多疑,對任何人都信不過。”
她與我對視了一小會。
“無可奉告。”
“……”
“別告別人是我我透露的的哦。”她站起身來,“還有,麻煩你穿點好看點的衣服。”
隨後她便離開了。
只剩下我一個人和桌子上的黃色文件夾了。
兩個小時,推理完真相麽?過了兩個小時,這這樣的資料就會到江隊長他們手裡,他們同樣不會告訴我。
我總感覺不對,這個法醫肯定有著什麽目的,但不管她出於什麽目的,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做出選擇。
我這個人,也許會瘋狂猜測他人對我的做法目的,但是我的選擇絕不會後悔。
我打開了文件夾,查看了裡面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