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癡傻的樣子,一想到自己不是絕緣體的事實,蕭羽有些莫名的溫馨!這是很久都不曾有過的感動!蕭羽想自己是幸運的,難道不是嗎?在自己最為消沉的時候,見到了讓自己生活滿是快樂的人!讓自己心裡有中淡淡幸福的人!落魄江湖的時候,心裡惦記著某個人!比起縣城裡的省級重點中學,農村中學在學校的設施方面的的確確是要相差一大截的。03年的九月,在夢陽高中上學的蕭羽終於混不下去了,從優秀的苗子到逃課上網的調皮搗蛋問題少年,轉學到河西鎮高中上學。
因為是農村,所以這裡還沒有興起網吧,所以蕭羽也淡忘了上網的事情。每日也到規規矩矩上課。那時候從省級重點中學轉學到這裡的蕭羽還是備受老師的器重,因為老師一直覺得蕭羽的底子應該是非常過硬的,是個好苗子。那時候河西高中是夢陽縣裡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教學質量並不出色,每年能考上一本的學生寥寥無幾,蕭羽轉學到這兒,老師們還是非常看好他的未來的。
班主任老師老朱,為人刻板嚴肅,平日裡不苟言笑,是教蕭羽數學的老師。蕭羽的同桌小朱是班主任老師的兒子。小朱學習並不是很給力,但是卻也不差勁。班裡還有薛昊,這同學性子直爽,說話粗聲大氣,長得很是健壯,個兒不是太高,卻骨子裡有一種蠻野氣息。班上還有一些同學都是家在河西鎮中心的,一個個飛揚跋扈,整日叫囂的厲害,學習也很差勁。好學的孩子也就那麽幾人,都是家裡貧困異常的。
來到新的環境,同學們也不知道蕭羽的來路,更不知道蕭羽過去的種種行徑,大家作為同學一場,相處的也到時愉快。
那時候肖豔就在這所學校上學,還有“猴子”,猴子是蕭羽的老同學,年歲長蕭羽兩歲,原名叫侯有恆,在才秀初中上學的時候,三個人是同學,班級的前三名,分別就是侯有恆、肖豔、莊賢,偶然的第四名就是蕭羽。現在到河西高中,蕭羽上高二,肖豔和侯有恆已經上高三了。蕭羽去過他們的教室,那時候高三有兩個班,一個文科班,一個理科班。侯有恆在理科班,肖豔在文科辦。等見到肖豔的時候,只是熟悉的打了招呼,不知道是年級不同的原因,不管是侯有恆,或者是肖豔,都已經讓蕭羽找不到初中時代那真摯的友情和好感了。
蕭羽初中的時候開始打球,初三的時候愛上打球。即使那段灰色的歲月裡,蕭羽還是長進了不少的球技。來到這個學校,忘記了網吧的蕭羽,開始打起籃球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好事。漸漸也開始陽光起來了。
語文老師是個不錯的中年人,雖然個子瘦小,但是講課聲音洪亮,注重實際的語言應用,常常在教室裡帶著同學們大聲的朗讀文章,亦或者是背誦一段有名的古詩文。蕭羽原本是喜歡語文的,就這樣,一直把語文學習的不賴。每次考試的時候,蕭羽總是不會慌張第一門,因為第一門考試是語文,每次語文考試的成績都是讓蕭羽滿意的。高二學期末,總分150分的語文考試,蕭羽考了129分的高分。數學和英語成績一直很是差勁,蕭羽不斷的掙扎,但是或許是方法或者是功夫沒有到位的問題,最終還是沒有拿到高分過。
到了高二的第二學期,蕭羽開始到外面租房子住,不在學校裡住了,開始一段時間也到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可是後來的一些事情卻使得蕭羽再次走偏了求學的道路。
那是周日那天晚上,
上完晚自習,同學們也陸續離校,蕭羽也和一同租房子的小馬回到租房子的地方。不一會兒,有人來敲門,是小呂同學。小呂陸陸續續帶來一些同學,說是在房子裡打會兒牌,至於他們講的打牌,也就是詐金花,是打錢的。蕭羽也會玩,但是從來就沒有賭過錢。看到眾同學打的熱鬧,也出於好奇,體驗了幾把,由於技術不精,連輸幾把。贏錢心切啊,一頭就扎進了去。雖然說那是打的不算大,都是5毛錢的底,可是由於人多,對於一群學生而言,那個時代那個環境下,這樣的錢也算不少了。 牌場上總是會有輸贏的,蕭羽是初學者,自然輸的厲害。很快就迷失在賭博之中。吃飯的錢花光之後,就固定在外面一個餐館吃飯,一個月結一次飯錢。蕭羽賭錢堵的厲害,常常輸掉了每個月的生活費用,吃飯的錢一直都沒有給。後來又是父親給人家結帳。不過還好,沒有什麽大的錯誤。父親也只是生氣打牌的事情。
由於參與賭博,蕭羽剛有點小起色的學習又開始下降了。不斷的更換更便宜更隱蔽的租房場所,給打牌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由於成績越來越差,班主任老朱常常生氣異常,脾氣耿直的老朱,被蕭羽氣的夠嗆。
又有一次,蕭羽和房東發生了爭執,就是因為蕭羽打牌的事情被房東發現,蕭羽變立馬說要退掉房子,房東不願意,於是就爭執起來。後來不知道老朱知道了這件事情,怕蕭羽吃虧,就跑到蕭羽租房子的地方,了解了情況,還是站在蕭羽的一邊,退掉了房東的房子,期間老朱和那房東有過爭執,只是蕭羽覺得老朱的出現讓自己很沒有面子,不但不記著老朱的好,反倒是很是厭惡老朱。和老朱講話時絲毫不客氣,經常冒出一句:“我的事情管你什麽事兒”。
老朱本來身體不好,但是卻是偏偏遇上蕭羽這樣的學生,氣的夠嗆。好在是很快就到了高二結束,長不大的孩子門又長了一歲,長了一級,上高三了。高三老朱不帶班主任了,隻帶數學課。
分科前,蕭羽在四班,那時候學校高三有四個班,同在一層樓上,教學樓是學校新建成的。一日,蕭羽瘋顛顛殺到三班,在講台上胡亂言語一番,惹得同學們歡聲笑語。蕭羽看到三班的同學,也倒是親切。忽然的那麽一刹那。蕭羽的眼神被一位女同學帶走。蕭羽覺得面紅耳赤,便很逃離了三班的教室。
很快就分班了,兩個文科班,一個理科班。蕭羽的座位在面向講台的左手邊第一排,右手位置。那個讓蕭羽心跳加快的女同學,趙雪,坐在蕭羽的後面。正是這樣的位置安排,使得蕭羽乖巧了整個高三。
趙雪的學習很好,趙雪的同桌是全年級成績最好的, 蕭羽在這個座位上,也不敢有太多鬧騰,又何況身後坐的是趙雪。
高三的時候,薛昊和蕭羽的關系很好,於是兩個人就在外邊租房子住。開始也到相處的愉快,可是不久,蕭羽就開始自暴自棄了,學習上比不過任何人。每次下課後,在學校的小賣部買些小吃麻辣,買上啤酒,跑到河邊吃完喝完,亂叫一番。蕭羽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猛喝啤酒的。夏季涼涼的河風,吹在三個少年的臉上,一掃學校所有的不快。
明星、薛昊和蕭羽,三個就如同天龍八部裡的人物,學習上各有特長,明星的數學學的很好,蕭羽的語文學的不錯,薛昊到是每門都不差,是三人之中最好的。三人自然也是好朋友。各自談心中所想,各自說心中所念。
蕭羽自然念的是趙雪。那時候,高三的學生每天早上都會集體去跑公路。趙雪在外婆的房子住,不住校。蕭羽和薛昊每天早上很早就經過趙雪的住處,薛昊就扯著嗓子叫趙雪,一同跑步,很多個清晨都是這樣度過的,只是三人並排向前跑步的時候,蕭羽只是不太言語,因為趙雪在旁邊就足夠了。薛昊是知道蕭羽的心思的,然而趙雪卻是不知道的。
蕭羽努力找尋了各種機會,能和趙雪多說幾句話而已,可是越是想要的,卻越是得不到。加上蕭羽又很自卑於自己的成績,只能將這弄弄的純純的感情按在心底。
04年的高考,那也是蕭羽考的最好的一次。但是389分的成績,遠遠低於本科線,但是上個大專卻是可以的。可是蕭羽心氣兒高,最終沒有上大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