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只是個淺薄的男人,這樣的男人終究會受傷的,無論是生存或者是所謂的愛情。現實的生活總是令人滋生困惑和壓抑的。
退伍回家的蕭羽,成了實在的無業青年。心裡很是著急。畢竟年齡也不小了。拿著自己4OOO塊錢的退伍費,不顧父母親的反對,離開家鄉。
踏上火車的那一刻,蕭羽就暗暗發狠,若不闖蕩出一片天地來,就不在回家鄉。到銀州的路是漫長的,可是再怎麽漫長的路也要走下去,三月的天氣不是很暖和,但火車上擁擠的人群,把車廂裡的溫度提升了不少,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硬臥,也沒有在意周圍的旅客,倒頭就睡。
睜開眼睛時候,車廂裡的燈隻開了少許,應該是半夜一兩點的時候,硬臥上的人們都休息了,蕭羽只是覺得有些冷,把那薄薄的被子裹的嚴實了一些,打開手機,看了看地圖,路程才剛剛到了一辦。由於一直都在睡覺,脊背都有些疼痛了,再也睡不著了。
蕭羽用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濤哥:到了銀州有什麽就和你一起工作吧,我不想浪費時間,我也能吃苦。
很快就有信息回來了:你先過來就是了,工作的事情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蕭羽的臉上不禁浮出一絲笑意,就拿開手機,出神的想了一會兒,也許是深夜的緣故,不久又昏昏睡去。
蕭羽聽見火車說銀州站到了,就麻利的背起自己的包,下了車,向出站口走去,接客的人很多,蕭羽四處仔細看著濤哥的影子,畢竟有3年不見了,從參軍前的一年,就沒有了濤哥的消息,在部隊的第二年,網上聯系到濤哥。要退伍前的半年時間裡,總是保持著很密切的聯系。
濤哥在電話裡說,自己現在在銀州,和連個朋友集資了50萬,開了一家建材公司。蕭羽那個時候還是想留在部隊的,不管部隊的生活怎麽的枯燥單調,但是對於生活來說,對於人生來講,還是一條很不錯的選擇。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退伍,有重要的原因就是聽見濤哥的消息,才做了退伍的決定,想以後在外邊借助濤哥的平台,開始自己的人生。
四處仔細看了好久,才發現了濤哥,但是濤哥沒有看見蕭羽,還用眼睛盯著出戰頭,蕭羽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我在這裡。”
“啊,你什麽時候出來的,我這麽仔細的看,居然沒有看清楚。”濤哥被蕭羽這麽一拍,嚇了一跳,轉瞬就滿臉堆笑地看著蕭羽,親切的說。
蕭羽心裡暗自有些嘀咕著,這就是電話裡講的老板嗎?但是對於多年不見的朋友而言,蕭羽還是沒有想過多的東西,就高興的和濤哥肩膀並著肩膀走起來。
“這裡到我的地方還有一段路,我們要坐車子過去,公交不叫方便。”濤哥向蕭羽說。“不遠,20分鍾就到了。”
“恩,好啊。我給我家裡打個電話,說聲我到了。”蕭羽這樣說道。
“打吧打吧,一會兒給我,我也給叔叔阿姨問聲好。”濤哥有些過度熱情的說道。
蕭羽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和父親說了一會兒的情況之後,就把電話交給了濤哥。
濤哥接過電話,很有禮貌的就和蕭羽的父親說話,說是現在兄弟到我這裡了,我做哥的理應照顧,在家裡大可不必擔心。聽著濤哥的話,蕭羽心裡暗想,人真是不好說啊,變化的真快,當初的濤哥還是和自己在網吧裡玩網絡遊戲的朋友,今天都混的不錯了。看著濤哥那殘疾的左手,
蕭羽不由得一陣的感慨。 很快就下車了,蕭羽說肚子有些餓,就在外邊吃點飯吧,反正多年不見了,濤哥開始有些推脫,但是說是個屋裡打個電話說一聲之後,就和蕭羽一起吃飯了。初到銀州,這裡很是不熟悉,只能是濤哥帶著路,到了一家吃飯的地方,蕭羽原本是在想,既然都是老板了,那見面之後應該很大方吧,更何況是多年不見的陪朋友了。
但是走進飯店的那刻,蕭羽心裡有一絲的失望,這個飯店還不比自己以前一個吃飯的地方。但是轉念一想,既然是到了別人的地方,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反正是出來找人家幫忙的。飯吃的很簡單,就是麻辣燙,還有一瓶啤酒。吃了飯,濤哥就帶著蕭羽往家裡走。
濤哥走的不是很快,時走時停,轉頭向蕭羽說:“建材公司才成立,條件還沒有得到相當的完善,大家夥都暫時住在一起。”
“哦。”蕭羽有些疑惑的回答道,但是那時候心裡沒有別的選擇,只是對明天的工作和生活滿是希望。
濤哥又撥通了電話,“小菲,我們快到了,在樓下了。”走到一個小區裡面的時候,濤哥和蕭羽停下來。
樓梯一直上了很久,濤哥在7樓右手邊的門前按了門鈴,稍稍一會兒,門開了,裡面出來了一個女孩子,朝濤哥和蕭羽熱情打招呼,蕭羽走進進門,那裡是換鞋子的地方,但是滿地鞋子很多,特別是拖鞋很多,這個屋子的正前面是洗手間,右邊看起來則是廚房。很簡陋的廚房,板子上放了三個塑料盆子,一個裡面裝的是炒好的白菜,一個裡面是蘿卜絲絲,還有個是白米飯,看起來有些像豬食。蕭羽邊換鞋子邊四處打量著。“快把鞋子換了,走了這麽久的路,一定很累了吧。一會兒好好的休息一下。”那個叫小菲的女孩子很熱情的和蕭羽說道。
“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學生吧?”我隨即向濤哥問。
濤哥朝我笑著回答道:“真是這位美女。”
蕭羽打量了一下小菲,只是淺淺微笑了一下,對於陌生的女人,蕭羽從來就不過敏。心裡暗笑,濤哥所謂的給自己物色的女朋友,也很是一般嘛。只不過是人倒是很熱情。換完鞋子。濤哥帶著蕭羽,向左手方向走去,那裡應該是個客廳,只是掛著門簾子,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濤哥拉開簾子帶著蕭羽走了進去。
裡面地上鋪的全部是拚圖,地上圍坐了四堆人,有三堆是打牌的,還有兩個是下象棋的。但是都沒有賭錢,蕭羽進去的時候,其他的人並沒有給以足夠的關注,有的值抬頭看著蕭羽笑了一下,然後繼續玩自己的了。這些人的年齡都是在40歲以下,其中有幾個是女的,包括小菲,濤哥朝蕭羽說:“我們暫時就將就住在這裡了。”
蕭羽只是點頭,心中自然有太多的疑惑,想必是工地山做小工的,要麽都是一些工人罷了,也就沒有想太多。濤哥看見蕭羽有些失神,就說:“打牌吧,你去打牌,我給你介紹一下,那個老徐,也是當過兵的。”順手指過去。
隨即那邊有個看起來快40歲的男人對著蕭羽點頭招呼道:“兄弟,過來打牌玩兒。”滿臉的堆笑,露出牙齒,兩顆門牙有個是斷了的。
“你們玩吧,我不會打牌。”蕭羽這麽回答,“我看下棋的吧。”蕭羽就在那下棋的兩個人身邊坐下來,濤哥安排小菲坐在我的旁邊。
“來,來,兄弟,你來,”那個正在下棋的年輕的男人立馬就站起來招呼蕭羽,讓他下棋,那另外一個下棋的男人則只是對著蕭羽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蕭羽連連的退讓,說道:“你們先來,先來,我看看先。”沒有站起來的那個男人看了站起來說話的男人一臉,那個朝蕭羽打招呼的男人則不再退讓,就又繼續下棋了。蕭羽坐在旁邊,看著。
客廳有一間陽台,那裡堆滿了被子,還有一間客房,是女的住的。沒有男人進去過,也沒有看見有男人就去過,滿屋子裡的人都很平靜的娛樂。下了一會兒象棋之後,蕭羽覺得有些鬱悶,就開始拿出手機來玩。這時候,濤哥有些不安,走過來說告訴蕭羽說:“還是不要玩手機吧,大家都在玩,你一個人玩手機不好。你還是過去玩吧。”
蕭羽看都沒有看濤哥,回答說:“一下子就好。”就繼續玩手機。濤哥沒有就不好理會了。
到了休息的時間了,屋裡的人都很勤快,不多時候就把陽台角的被子鋪在地上。蕭羽和濤哥睡在一起,都是通鋪,沒有什麽好壞。女的則是睡到內屋裡。因為太累的原因,很快蕭羽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屋裡的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被子,洗漱的時候,什麽都準備好了,很是簡陋,但是也沒有想太多,蕭羽很快就洗漱完了。只是覺得這些人都是很機靈,什麽都很麻利。隨機就開飯了,大家圍坐在地板上,是個長方形,中間放著飯菜,白菜,豆腐,還有米飯,都是盆子裝著。幾個女的開始盛飯,那幾個女的都在20歲左右,很是熱情。
直到坐在上席的那個瘦瘦矮矮的年輕人說吃飯的時候,大家就開始吃了起來。很快就吃完了飯,旁邊坐的濤哥一直都叮問蕭羽,多吃菜。蕭羽只是吃了少許,就沒有吃了。一會,大家都吃完了,這時候,上席坐得男人發話了,“做個遊戲吧。”
叫蕭羽大跌眼鏡的是,這些遊戲都是練習思維和隨機應變能力的遊戲,但是也沒有出什麽醜。做完遊戲,濤哥說帶蕭羽出去走走,結果也帶上了那個老徐和小菲。
銀州的天氣有些怪異,有些冷。蕭羽就說去轉轉,濤哥就問“去哪裡?”
“想買手套和幾雙襪子,這有些冷”蕭羽這樣回答。於是就一行人在濤哥的帶領下往前走。出了小區,蕭羽問道:“明天帶我去看看工地吧?”
“可以,可以。”濤哥和老徐連忙答道,“先轉轉,不要在意工作的事情,休息一下。”
蕭羽就不再說這些了,一些人就沿著一個公路向外走去。公路兩旁樹都還是禿的,沒有樹葉。走到路上,小菲有些猶豫。蕭羽心裡在想,一個年紀輕輕的大學生怎麽會來這裡打工,看似是在工地上乾小工的。看見這麽冷的天氣,這個女孩子居然穿的如此的薄,手分明凍得厲害。於是就有了很多不解。看到濤哥和老徐有些老練,就把突破口轉向小菲。所以蕭羽一個勁兒的和小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