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
是個平平無奇的祭司,侍奉著無暇之神。
吾主平時也沒什麽挑嘴的,唯一麻煩的就只有每十年要重新尋找自家神明的一點。
我懷疑,是因為自稱神之指針實為智障的那群“塔”。
他們收攏了這個國家所有的權利,每年什麽也不用做,只要拿著指南針裝模作樣的亂逛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我打算打擊報…不!我是打算伸張正義!
當然也是這麽做了。
我先是招募了所有懷著同樣猜想的同階級夥伴。
黑巫師——布萊克。
信奉著黑夜與沼澤之怪異,本來應該與我對立,但誰叫“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呢?
他實在是聰慧的,無愧於古老書籍上對於他們的誇讚。
“你是正確的,無暇之神一直注視著你,而你確實讓祂滿意。”
他甚至很快學會了讚頌偉大的潔白無瑕至善之神!像是他早就學過一樣。吾主對他也很滿意,而有了他的加入,我們的計劃終於能正常開始了。
我們先是使用了無瑕之神賜予的能力,以確認其他同等的存在。
他坦誠了他所得到的“啟示”,十年的獻祭已經無法被神之天平認可。古籍上的“神秘”開始複蘇。
“記得十年前發生的事嗎?那個就是“魔蛛”乾的。她藏起了命中注定的“惡”!當時她給我寄來的信件包含了他的一部分。”
“你猜結果怎麽樣?”
布萊克看向我,那雙黑黢黢的眼睛開始迸發著光來。
當然是錯覺般的一瞬罷了。他繼續低頭忙自己的事。
“那孩子的血肉也是普通人一般的!沒有區別!雖然不能讓我看到靈魂特質,但是最起碼“塔”的作用並不大不是嗎?”
靈魂方面我們都不了解,但也不需要我們了解。我們只是需要一個牽動所有人利益的理由。
“我主無暇,自然堅信沒有人生來就是惡。”
我往那張黑色信封的火漆上按了個漂亮的玫瑰章。
“是死亡的味道!離我們不遠,來自…亞倫森林!”
能聞到死亡氣味的“刻耳柏洛斯”發出含糊的聲音。
那個有名的戀童癖之森?
“哇哦,看起來有更加不受控制的東西出現了…”
我發現不知不覺中,“無暇之地”、神明眼前之地。出現了太多無法控制的存在。
略微給我帶來了危險感。
布萊克依然是帶領者,我覺得我就是個讚助商,負責提供場地和基金。
大家都是無法無天慣了,說實在的,布萊克說的話他們能聽進去在我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計劃?大概就是大家各自製造混亂,然後不讓祭品被塔的火焰吞沒就好了。”
“必要的時候可以把祭品乾掉。我懷疑是“聖火”的原因。”
“上一個十年,就是時間的延續都讓空氣裡的混亂持續許久…”
負責提供明面掩蓋的麗茲,點名我們各自的需要。她實在是個優秀的商人,但凡注意點外表。
“信徒只是想能專心的侍奉神明,學者不過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研究神秘,詩人是感到了威脅。我們都不想被追殺的同時還要尋找我們自己(重音)的東西。”
“而剛好,我們有這個能力去做到這些,只要…”
……
麗茲掌握了主動權,布萊克對此沒什麽看法。
無暇之神的能力隨著潔淨日到來越發強悍,
只要我想庇護的人還待在“祭壇”裡。 是的,無暇之地其實代表死亡的祭壇,祭祀於逝去的魂靈。
布萊克誇讚這是再好不過的後路了。
我總覺得他什麽都知道,只是平時在裝傻罷了。
麗茲酒館的大門由“刻耳柏洛斯”看守,藏在最深的巷子裡,這幾天除了一隻馬沒有人來。
好吧,麗茲把我們的最後一人帶來了…
一個能聞到死亡氣味的,手握著白骨指笛的,小姑娘。
“哇哦,還真是不受控制極了。”
……
“所以我們要去救出那個可憐的祭品,對嗎?”
“當然,要是實在不行,讓他死在你手裡也可以。只要不讓他們行刑成功。”
——
回想著你生命裡每一口呼吸,都是壓榨無辜者的,你就憑空泛起一陣嘔吐欲。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胃裡生長一樣。上一次有這種不適感,還是因為你得知了,關於叔叔們的“喜愛”的醃臢真相。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節日可以追溯到…2000年前。”
布萊克已經看到到他們收集的所有古籍的最後一本。
“具體是兩千零三十年。在那之後沒有任何神秘的行動。”
“當然現在已經不會了。”
布萊克先生瞥了眼你的骨哨。
“我們可是正義啊。”
於是,在這一聲令下後,全員由“邪教徒”(“無暇之神才不是什麽邪教!”)、黑巫師、黑酒館老板(“我只是沒辦法給一個每過十年就消失一次的酒館辦理合法的營業執照!”)、“人犬”和少年犯組成的“正義”誕生了。
“打倒塔之暴政!接納神秘是世界本來的樣子!”
【看吧,我就知道。總有人能看穿你那拙劣的謊言。】
(一點點彩蛋):
“你就這麽一個人出來的?”
“不!我和溫莎一直在一起呢。”
“噢,是那匹聰明的馬。”
“是的,溫莎是馬克叔叔最喜歡的姑娘了。”
“好嘛,一個戀馬癖。”
“你沒有一把火燒掉那個村莊嗎?說起來你是怎麽一個人乾掉一村子人的?”
“我留了詹姆斯先生和費力羅先生,它們是很棒的專業人士。當然,我在河的上遊砍掉了一顆汁液可以入藥的樹,然後挨家挨戶的送上“驚喜”。”
“莉莉婭,你真是個天才!”
“當然。”
(詹姆斯和費力羅是兩隻食腐動物的名字,可以代入禿鷲。)
(那顆植物的汁液兌水只有昏睡的效果,狼是新遷入的動物,大概率是跟“刻耳柏洛斯”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