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講的故事內容多少帶著點味道。
而且轉換得也有些快。
理由竟然是小姑娘洗頭導致的下水道需要疏通……這很合理。
老師傅摸出牙簽在嘴裡銜著。
“這你就不懂了吧,看你這樣子怕是小閨女的手都沒牽過一次!這幾天不是開太陽嘛,人小姑娘,愛乾淨,三天兩頭的可不就要洗一次頭?”
“這一回可不是那種簡簡單單的爪鉤伸下去,一掏。就能解決的問題。”
老師傅講到關鍵處,“啪”一拍手,聲音猛地響亮起來。
“你猜怎麽著?!好家夥,一大團一大團的頭髮連著頭皮一並被釣上來了!”
“師傅,您怎麽知道得這麽詳細啊。”
“哎~藝術加工,藝術加工嘛。”
老師傅謙虛的擺手,一邊眉毛高高挑起,顯然對這種誇他有內涵的話語適應性良好。
“但是!這事情呐,還是一樣的過程,我馬述智,人稱南校啥都知!不過是潤色,潤色而已。”
食堂的大鍾敲了三下,兩個師傅相互看了一眼,起身打算收拾收拾剩菜,到點下班了。
你猶豫了一番還是扒住了那扇紗窗。
“欸,下班了啊,別指望著俺們會因為你小子想聽故事加班。”
老師傅怒目圓瞪,一邊把紗窗摁得更用力了。
“不是,”
窗戶擠壓到手指,骨節泛白的同時帶著鑽心地疼。
“師傅,麻煩把剩下的菜挑清淡些的打包。”
“喂貓啊?”
“喂貓。”
——
你最後得到了一包溫熱的米飯和一些據說適合貓吃的菜,都是寫清湯寡水的倒也不貴。
現在不想回寢室的你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蹲著,打算先解決自己過遲的早餐問題。
你就著給貓準備的湯咽下一口飯,再一次真切的感慨:
沒啥滋味。
周圍建築的陰影裡已經聚集了些亮晶晶的燈泡眼,看樣子比平日裡少一些,也更加不親人些。
聞見味道也只是克制地往前走了兩步,看到你偷吃它們的貢品還往你臉上多看了兩眼。
眼神中帶著些許詫異和憐憫。
“有點乾。”
你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向一群貓解釋這個。大概是不想被一群流浪貓給鄙視?
把給貓帶的那份往遠處推推,一隻穿著白襪子的貓咪從陰影中踱步出來,像是貓咪的頭領一般。
它先是看了你一眼,再看看你帶來的貢品,沉默著伸出一隻戴了白手套的爪子。
把湯,推了回去。
完全被可憐了啊,你。
雖然因為之前聽到的故事,喪失了不少san值。你倒還不至於因為被貓的眼神刺激到,然後氣急敗壞喝掉那碗寡淡無味的魚湯。
當然有魚湯不怎麽樣的成分所在,但你還是搭了一根手指頭上去,往貓頭領那邊推去。
一人一貓深情對視。
然後白襪子貓往身後叫了一聲,所有貓咪都從陰影裡踱步而出。
開始環繞著你付飯錢。
先是一撮粘著灰塵的白毛飄到了你黑色的衣服上。再然後就是泛濫成災的絨毛轟炸。
你甚至還因為倉惶中,手指按到某隻貓的某塊結痂的皮膚被反口一咬。
同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