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春華正式賣酒,找趙芳芳幫忙,他們是初中同學,又從小一起長大,趙芳芳也知道於春華一直暗戀她,所以這種忙她不幫也得幫啊。
於是點頭說:“好吧,我跟小強說,讓他跟兄弟們說說,就定你的酒,聯系好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把酒送過來,最好是瓶裝的,這樣方便。”
“我知道,肯定是瓶裝酒,而且保質保量。”對方答應下來,於春華自然很高興。
對方如果一個月能喝100斤酒,一年就是一千多斤,還是有不小的利潤。
另外,如果別的工地也聯系上,銷量就更大了。
這也是於春華想要的。
打完了電話,中午徐小強回來吃飯,趙芳芳就對他說:“於春華打了電話,希望工地上兄弟們喝酒,都買他的酒喝,他現在賣酒了,工地上的兄弟們,喝酒厲害嗎?”
“也不算很厲害,一天可能幾斤酒能喝,一個月100斤酒沒問題,他要拿就拿過來咯,關鍵他要送,另外,現貨現錢,不要賒帳,也不要先拿錢後送貨。”
對於於春華,徐小強對他雖然沒什麽好感,這家夥在自己落魄的時候,總是落井下石,順帶在自己的傷口上撒上一把鹽。
不過自己現在事業開始成功,抱著多個朋友,多條路,少結冤仇,反正買誰的也是買,抱著這樣的態度,徐小強答應下來。
另外,他對趙芳芳說:“送少了,他一次也不劃算,叫他一次送過500瓶過來吧,一斤一瓶的,500斤,你把錢算給他就行,讓一個懂行的師傅品嘗一下,價錢高低都無所謂,千萬不能跟我整假的來。
你告訴他,工地上人多,如果是假酒,出現的狀況,他要負全部的責任。”
“好吧,我跟他說。”某人答應的還算爽快,趙芳芳心裡暖暖的,畢竟好像於春華交代,所以主動推進他的懷裡,送上香甜的口香糖。
徐小強當然知道某人的原因,順勢搞點小動作,望著某人紅撲撲的小臉兒笑道:
“怎麽,還沒有忘了你的於同學嗎?”
“什麽我的於同學呀?他也是你初中的同學,好不好?”趙芳芳送過來一個白眼,輕輕的哼道:“我可從來沒有喜歡上他,只能說對他不討厭而已。
當然,那也是以前,自從他賣了兩塊爛表,跟我們家,退貨還不退,就把我對他的好感已經消耗盡了,也明白不?”
“可你為什麽還要支持他,幫他賣酒嘞?”徐小強說完哈哈大笑。
盯著趙芳芳嬌美的臉蛋兒,看她有什麽變化。
趙芳芳皺了皺眉,又哼了一聲,表情沒什麽變化,卻把頭靠在某人的肩膀上,小聲的嘀咕:
“人在自己過的好的情況下,就會善心大發,你明白不?
好歹大家都是同學,你我現在成雙成對,日子過的溫馨甜蜜,人家還是單身漢,創業艱難,能幫他就幫一把唄,反正只要他不坑咱們就行。”
徐小強又是哈哈一笑,台州某人的小肩膀說:“你怎麽知道他不會坑你?按照這個人的人品,我懷疑他第一,兩次也許不會,時間長了,肯定會摻雜假酒在裡面。
這家夥如果被我逮著,以後都別想我再幫他。”
“小強你放心,那如果他真的肯咱們,以後我也不會再幫他了。”
為了顯示自己說話算話,趙芳芳甚至都躲了一腳,還重重的甩了一下手。
搞得徐小強笑起來,兩個人在一起嘀嘀咕咕,
趙芳芳突然想起來說:“好了,趕緊吃飯吧,菜飯在桌上,都冷了。” “還不是怪你呀,回來就跟我提什麽猛人賣酒,把咱吃飯的事情都忘了。”
徐小強說完拉著趙芳芳兩個人坐在桌上吃飯,吃完飯,徐小強一般要睡一會兒午覺。
他都習慣了,就算隻睡半個小時或者20分鍾,甚至只是眯一會兒,下午狀態都會好很多。
不過一般他睡午覺,趙芳芳就陪著他睡,身邊有如此的大美人,搞得徐小強往往都不能安心的睡覺。
看著某人穿著那麽性感的衣服,他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不就睡個午覺嗎?
你幹嘛還要換衣服?”
“我換不換衣服,你管得著嗎?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咱井水不犯河水。”
趙芳芳說完了,送過來一個白眼兒,眯著眼睛笑了。
徐小強也笑了,不過笑的很怪異,然後直接采取了行動。
趙芳芳發現某人竟然出其不意,邊推邊嚷嚷:“幹嘛呀?不是說井水不犯河水嗎?”
“你這話不對,你不是井水,我也不是河水,再說,你是我媳婦兒,我也沒幹什麽呀。”
徐小強說完哈哈大笑,趙芳芳卻故意哼哼:“笑個屁,一看就是沒有沒懷好意,人家穿件好看點的衣服,也惹著你了嗎?”
“你又錯了,不是你的衣服忍著我,是你惹著我,還有我要聲明的,是不是你的衣服好看?是你好看。”
徐小強說完又笑了,笑的很豪放,趙芳芳趕緊的哼哼:“你小聲點好不好?人家隔壁都能聽得到,你以為隔音效果很好嗎?”
“放心,隔音效果不錯的,這是別墅隔壁戶隔著200m遠,他什麽也聽不見。”
兩個人嘀嘀咕咕,說著說著,雙方都無法淡定。
其實也可以理解,大家都正值青春年少,而且剛剛在一起沒幾天,正是甜如蜂蜜,激情無限的時候。
就算有時候趙芳芳有些抵觸情緒,但看在某人長得那麽帥,那麽優秀的份上,再說她也愛他喜歡他,最後只能是妥協。
所以趙芳芳有時候就會哼哼,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我就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那麽牛嘞?白天乾活兒,晚上也乾活兒,你真的就不累嗎?”
“不累,實話告訴你吧,我天生就是乾活兒的料,喜歡的就是乾活,既然屬牛,就喜歡耕地,耕地是我心中最向往的事情,也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光。”
徐小強說完還沒笑出聲來,嘴巴就被某人用手蒙住了,然後得意的說:“你笑啊,你怎麽不笑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