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強前世經歷要比於春華看過的多,這回有幸成為重生者,所以有前世的經歷,又有倉庫加持,所以一路還算順風順水。
於春華就不同,一開始就走偏,本來有希望和趙芳芳在一起,現在美人投進了徐小強懷抱,事業也沒有起色。
讓他非常的著急,他天天在尋思著,到底什麽樣才能賺到錢,賺大錢?
就像重生前的徐小強一樣,每天都在盤算著怎樣去賺錢,結果卻乾一次,虧一次。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主要的還是以在於急功近利。
沒有好的計劃,也沒有因地製宜,搞自己擅長的東西,而是想到什麽幹什麽?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很明顯的。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在於春華有些彷徨無助,不知道該幹啥的時候。
偷雞挨了幾次打,已經在派出所掛號,並且遭遇幾次嚴重警告的許老五找到於春華,問他有沒有什麽項目,想跟他一起混。
於春華看著這家夥,有些奇怪的問道:“你不是跟一幫混混混在一起嗎?每天偷雞摸狗,怎麽改當好人?不偷雞了?”
“你以為偷雞有那麽好偷嗎?對著不挨揍就挨打,甚至被弄到裡面去,不是沒吃,沒喝的,誰願意乾呐?
誰也不是天生就甘願當小偷的,都是生活所迫。”
這小子把自己說的很高尚,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生活逼迫上,搞得於春華都差點兒信了。
其實他一個人又沒有包袱,又沒有負擔,只要肯乾活兒,就是包產地弄好,就算不富裕,也不至於沒飯吃。
但他可真不是乾活兒的料,但是這小子腦瓜子靈活,有膽量,每天就琢磨著怎麽樣才能投機取巧。
其實這家夥只要能改好,還是具備成才的條件的,可惜他的心術不正,要金盆洗手,或者說要洗心革面也不太可能。
不過他的一番話,說的巧舌如簧,最後讓於春華信了。
於春華正想做生意,缺乏幫手,於是就試探著問道:“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乾的話,我還是願意的,不過咱可說好,賺的錢四六分,你四我六。
因為我要去投資,我也去,人員還有比你多跑路,多乾活兒,你如果覺得可以的話,就跟我一起乾,不可以分分鍾可以走人。”
許老五想了想答應下來,但還是疑惑的問道:“出什麽本錢,做什麽生意,你都沒跟我說到底要幹什麽,我怎麽知道?你想幹什麽嘞?”
“賣酒,我有一個親戚,承包了一個酒廠,我已經跟他講好,我從他那裡拿批發價的酒拿出來,然後賣零售,賺差價。
由於是親戚,而且他剛剛承包,想打開銷路,我拿的酒,比批發價還優惠10%,不過這個是秘密,你不能跟任何人講。
所以你想想,有這麽優厚的條件,我們能不賺錢嗎?只要能賣掉,準能賺錢,說不定還能發達。”
於春華說的頭頭是道,信心滿滿,許老五一頭霧水的搖頭說:“你就再便宜,關鍵能賣掉,咱們又沒有什麽關系,怎麽保證能賣的掉嘞?”
“這就要看我們的本事,我跟你說吧,我們農村不是很多人都喜歡辦酒席,慶生,婚,喪,嫁,聚什麽的,一般都喜歡請親朋好友,還有生產隊,村裡的人吃飯。
少的十幾二十桌,多的三五十桌,每一家至少在吃過十幾二十斤酒,甚至是幾十斤酒都有可能。
所以咱們就去推銷,經常就在本地方打聽,
聽說誰要辦酒席,咱們就去推銷酒,比別人更優惠的價格,賣給他們。 另外,我準備在鎮子上開一個門市,除了賣酒,還賣副食品,什麽生抽,醬油?之類的東西,通通都賣,你在外面搞推銷,送貨,我就看店鋪聯系客服,保證咱能賺到錢。”
看來這段時間,徐春華其實也想了很多辦法,並且找到了一條可行的路。
可惜他老娘有病,老爸要照顧他,而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又要看店,又要送貨,確實不方便。
所以許老五找上門來,正好合了他的意,兩個人也就一拍即合,很快就達成了口頭協議。
其實於春華上面還有三個姐姐,可惜嫁的地方都比較遠,幫不到他,要不也不會有許老五的機會,或許這樣,他就會是另一番光景。
當然,生活沒有如果。
選擇了什麽樣的方式生活,選擇跟什麽樣的人合作,就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就像有一句話說的,因果循環,有因有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於春華把之前賣表賺的一些錢,拿出來做啟動資金,現在鎮上聯系了一個比較偏僻點的店鋪,這種店鋪便宜, 租金少。
反正他賣酒,靠的是是聯系和送貨,店鋪就相當於是庫房,晚上他一個人在那裡睡,相當於看店鋪,又便於聯系客戶,一舉兩得。
於春華的第一筆生意就找到了徐小強的頭上。
徐小強現在弄起了施工隊手下有一幫弟兄吃飯,而建築工人除了喜歡吃肉,還喜歡喝酒。
很多人天天晚上都想喝點兒,一天乾活累了,喝點小酒,活動活動筋骨,舒筋活血嘛。
所以喝酒是很多人的習慣。
於春華這家夥不知從哪兒拿到了徐小強施工隊的座機電話,直接就打跟了管座機又管財務的趙芳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
“芳芳同學,你就幫我一把吧,你現在有了好歸宿,和你同學,我以前對你那麽好,現在卻還是孤家寡人。
事業沒有成功,家庭有那麽窮,其實我也是有事業心的人,奈何命運不濟,到現在還一事無成。
所以我現在準備賣酒,你幫我推銷點兒酒,好不好?”
趙芳芳一聽,有些納悶的問道:“我又不喝酒,我幫你怎麽推銷啊?再說我們家小強也不怎麽喝酒的。”
“我知道,徐小強同學也不怎麽喜歡喝酒,但他手下有那麽多弟兄,至少有好幾十號,對吧?
每天一個人喝二兩酒,一天也要喝幾斤,甚至十斤酒,一個月下來,就是一兩百斤酒,反正他們也要花錢買,而我的酒比別的地方賣的便宜,酒還比別人好,絕對的物超所值。”
於春華把自己的酒差點兒誇成了一朵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