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當哥的不照顧你們,鑒於老子的腿腳未愈,事前工作就交友你們了,這貨是個雛,等玩出水了,直接抬過來坐我身上。”錢東東一句話說完,便看到在場的小弟都開始兩眼放光。
“不要啊!求求你們了,我不要,嗚嗚嗚......”林楚鈺痛苦的叫喚著,眼淚如潮水般噴湧而出。
“哈哈,別難過,一會就讓你舒服的求我繼續。”錢東東在旁淫笑著。
聽到大哥下達的美差,眾小弟紛紛圍上前去,幾名小弟開始隔著衣服撫摸著林楚鈺,個別心急的小弟就開始解她的上衣紐扣。很快,脫離外衣的束縛,一片雪白映入眼簾,這一刻,似乎將此刻昏暗的工廠都照亮了不少。
“真是極品啊!”一名小弟顫抖著雙手癡癡的說道。
“繼續啊,穿著胸罩看個得兒!”一名小弟跟著嘿嘿一笑,作勢就要解扣。
淫笑聲,起哄聲,催促聲,笑罵聲回蕩在工廠之中......
林楚鈺突然停止了掙扎,絕望的留下一行清淚,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緩緩閉上眼睛,這一刻,她想到了自殺輕生,可轉念又舍不得父母家人,內心痛苦極了。
嘭!嘭!嘭!
正待大家準備一睹廬山正面目之時,三名小弟應聲倒下。上一秒還沉浸在淫邪氣氛之中的大家,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顯得有些茫然失措。
李小明哪裡會給他們思考的機會,只見他一個健步上前,又將兩名正下意識回頭查看的小弟打倒在地。這一次,李小明並沒有像上一次一般留手,怒不可遏的他簡直招招要命,應聲倒下的小弟鮮血咕嚕直往外冒,腦門也被其用石塊砸出一個不小的血洞。
“小明......”察覺動靜的林楚鈺下意識睜開美目,越過地上的慘人景象,看到的正是自己的學生李小明。手腳束縛得以解除的她,竟未想過第一時間跑到李小明的身後,而是呆了數秒,隨即傷心委屈的嗚嗚哭泣。
李小明急忙走上前去,看到林楚鈺雖然衣衫不整,有些春光乍泄,但幸好只是被脫了外套外褲,內衣內褲都還尚在。看樣子並未被這群惡徒真正得逞,想到著,不禁緩緩松了口氣。
“你是誰!”褲子半脫的錢東東驚恐萬分,慌忙朝著李小明問道。剩下的磚頭男和陪笑男也趕忙提起褲子朝著錢東東靠攏。
“要你命的人!”將林楚鈺輕輕抱下桌子,輕輕擦拭其淚痕的李小明,轉頭朝著錢東東說道。
這種時候,一個人越是口氣平淡,就代表他越憤怒,越是平靜,就代表著已經準備好向對方下狠手。龍之逆鱗,觸之即死!此刻,林楚鈺就是李小明的逆鱗。如果只是損失金錢,李小明斷不會為此痛下殺手,可如果對方傷及的是自己所在乎的人,那就決不可留有後患。
下一刻,李小明身形暴起,猛然衝向三人,磚頭男似乎有些身手,靈巧的朝身旁一躍,錢東東則是慌忙操控者輪椅向後,可憐瘦弱的陪笑男落後一步,正欲向後跑時,被李小明用石頭砸在了後腦杓上,應聲倒地。
“呼~”磚頭男趁亂跑到牆角,撿起事先帶來的鐵棍,朝著李小明的背後打來。
“哐當!”如今的李小明,對於氣的感知能力較超常人,面對身後的猛烈一擊,身體急忙微側。不過,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 但右手還是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手裡的石塊更是被敲落在地。 磚頭男並沒有給予多余的喘息機會,迅猛攻勢不斷而來,李小明只能被動的不斷閃躲,右手也因為剛才的一擊,暫時提不起勁。
再這樣下去,我一定得敗。我該怎麽做......面對磚頭不斷揮舞的鐵棒,李小明被一路逼退。
“哎!你這是修煉了個寂寞嗎?”意識之中,突然傳來易海子的無奈歎息。
“啊!師尊,快救我!”聽到易海子的聲音,李小明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我只是虛體,救不了你。”易海子有些無語,隨即淡淡的吐出三個字:“氣劍訣......”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剛被緊張的形勢逼得都忘記這回事了!”想到這,李小明立即運氣,左手握拳略微超前發力,只見磚頭男突然詭異的被一股無形之力擊退倒地。
“怎麽可能?”倒地之後的磚頭男顯然無法理解李小明是如何做到的,嘴裡也在向外溢血。
“趁你病,要你命!”磚頭男倒地之際,李小明立刻飛身躍起,隨即化氣為掌,朝著磚頭男的頸部一揮,瞬息之間,磚頭男的脖子便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刀痕,雙目睜大的死死盯著上方,儼然已沒了氣息。
“呼......好險!”李小明跪蹲在地,大口呼吸著。接下來,就剩一個了,環顧四周,李小明朝著錢東東的方向走去。
只是此刻,錢東東的臉上正掛著一絲獰笑看向自己,而他的輪椅旁多了一位林楚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