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張大了嘴巴,看著大娘,呆愣在現場。
。。。
“啤酒飲料礦泉水,瓜子花生八寶粥,來,前面的讓一讓”。
最終還是列車上售賣員的叫賣聲打破了寂靜。
“我,,,我,,,”。
劉青憋得滿臉通紅,大娘一個長輩,自己不好對長輩爆粗口。
可是大娘居然說自己二逼,還一臉慈祥。
大娘,你怎這麽時髦兒呢。
陌生姑娘最先反應過來,撲哧一聲笑出聲,對大娘說道:“大娘,您該不會也是周星星的粉絲吧,您好無厘頭啊哈哈哈哈”。
眼鏡帥哥又默默支起了他的專業書,心裡腹誹不已。
沒想到大娘一個長輩,居然來戳小年輕玩曖昧的窗戶紙了,估計這小男孩馬上就泡到這小妹妹了,哎,心裡酸,我好嫉妒。
梁雨熙則有些不開心。
她覺得就算劉青真的二逼,也只能由自己來罵呀。
可是,罵人的是個大娘,便只能好言好語地說道:“大娘,我們鬧著玩呢,您不要罵人呀”。
大娘一聽,更局促了,她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麽,便和藹地開口說道:“幾個小兒,閨女,俺沒有罵人呐,俺是來找座位的,人家說俺是2B,俺也不懂,小子你幫俺看看俺是這個座兒不”。
大娘說著,遞過來一張車票。
幾人齊齊望向火車牆上的座次表。
果然,劉青的座位是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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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出這節車廂的時候,梁雨熙還樂個不停,剛才還不停地稱呼劉青“2b”,然後被劉青拉倒人少的地方衝著屁股蛋子來了幾下狠的,這才老實了下來。
現在劉青正拉著她往臥鋪車廂走,放棄了在硬座看風景的想法。
硬座車廂空座也並不多,往前幾天就麥收了,蠻多人坐火車的,隨意坐的話,難免被正主趕來趕去,感覺就會十分不美好。
小娘皮左腕被劉青拉著走路,右手摸著自己被打疼的屁股,又疼又羞,撅著嘴巴哼哼道:“劉青,你怎麽能摸我屁股呢,人家可是女孩子”。
這話似曾相識,當初溫思思好像也是這麽講的。
劉青隻好回頭跟她說道:“什麽叫摸,我那是在懲罰你,是打屁股好不好,臭屁股跟誰想碰似的”。
“你,,你討厭,當初明明說,,說”。
梁雨熙想起了在張家小屋子裡劉青的表態,心裡挺委屈,不過她話說了一半,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承諾”,便趕緊閉上嘴巴,怕被劉青要求兌現。
“我明明說啥了?”劉青不明白她指的是什麽。
“沒事,走吧,”梁雨熙瞟了他一眼,臉一紅低下了頭。
臭家夥雖然不喜歡,但肯定願意拿這個來臊自己,天啊,這不得羞死人。
真不知道那些有孩子的夫妻是怎麽做到一起做那種事的,他們不害羞的麽?
還有,這個臭家夥,當初明明說過喜歡的,現在又嫌棄。
想到這裡,又狠狠地瞪了劉青後腦杓一眼,嘴裡嘟囔道:“哼,騙子!”
心裡恨恨地想著:“等一會兒回到臥鋪要繼續拉著他玩遊戲,然後還不給他提示,氣死他,哼哼哼”。
“什麽騙子不騙子的,”劉青耳朵一動,敏銳地察覺到了小娘皮的抱怨,又回頭輕輕敲了她腦門一下。
不過他現在沒打算和她糾結這個問題,為了防止小娘皮繼續拉著他玩弱智小遊戲,
他打算給她找個活乾,說道:“學委,想不想用超能力做個好事?” “嗯?什麽好事?”梁雨熙一聽,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自己早上剛獲得超能力,還沒有派上什麽實際用場,隻玩了一個我畫你盲猜的弱智遊戲,心裡早就癢癢的了。
劉青把她重新拉回車廂連接處,伸出手往車廂裡某個地方一指,壓低聲音跟她說道:“你看那個光頭”。
梁雨熙順著劉青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一個光頭正手裡拿著一個手機往自己兜裡揣。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手機是他偷來的?”梁雨熙興奮地盯著光頭,頭也不回地跟劉青說道:“他居然是小偷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偷”。
“聰明,”劉青誇了她一句,然後說道:“看到前面那個穿西服的男士了沒,這個手機就是這個光頭剛從他兜裡掏出來的”。
“那我們怎麽辦?我的精神念力只夠托起一張卡片啊”,梁雨熙有些苦惱地說道:“我也打不過他呀”
“誰說讓你打他啦,一會兒我開一個空間隧道,你把你的精神念力凝聚成一根細木棍的形狀,把那個手機從這個光頭的兜裡捅出來,你能做到麽?”。
夫妻檔?
居然能和心愛的男孩一起行俠仗義,梁雨熙一下子振奮起來了,連忙用力點點頭。
這麽多天一直是自家男孩子照顧自己,自己卻一點用處都沒有,她心裡其實一直很苦惱,現在終於來了機會,連忙催促劉青快一點。
劉青伸出兩根手指頭,眼睛緊盯著光頭的褲兜,指尖泛起白色的微光,不一會兒,光芒中間就出現了一個手指粗細的黑洞。
光頭的位置在不斷的移動,劉青緊盯著他,在不斷的調整空間隧道另一端的位置和放方向,讓另一端緊貼光頭的褲兜,等到時機成熟,低喝一聲:“動手!”
梁雨熙臉上散發著興奮的光芒,她早已把精神念力匯集成一根小木棍的形狀,就等著這一刻呢,聽到劉青一聲令下,連忙卯足力氣,一下子就捅了過去。
2006年的手機還很厚實,不像智能手機那樣薄薄的,所以梁雨熙很容易就碰到了手機。
沒出意外,手機“kua拉”一聲掉到了地上。
光頭男子不明所以,隻覺得褲兜突然一輕,剛到手的手機居然掉到了地上,心中頓時大驚。
這是哪位高手,能從我的手裡拿東西,身邊也沒人啊,都老實坐著呢。
光頭男子面色不變,居然低頭將手機撿了起來,重新放到了兜裡,然後也不走了,站在一個座位旁邊,裝作不經意間環顧四周,想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
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劉青不禁佩服了起來,這心理素質,看來是慣偷中的佼佼者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賊不走空麽,手機掉出來了還要撿回去。
梁雨熙驚訝地看著光頭的動作,不知所措地對劉青說道:“劉青,他,他,小偷還可以這樣麽?居然又撿回去了,我們怎麽辦?”
“怕什麽,再來一遍,你做好準備”,劉青淡淡地說道,指尖重新泛起白色微光。
光頭正輕飄飄地掃視著人群,也看到了正盯著自己褲子看的劉青,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隻提了提褲腿,亮出了綁在小腿上的刀子。
一個小屁孩而已,看見就看見了,嚇唬一下就行,諒他也沒膽子乾點什麽。
沒接觸過異能的人,是怎麽也想不到有人可以遠程操作的,光頭看了幾圈沒看到可疑的高手,無奈放棄了,隻當是自己沒揣好,轉身繼續走。
這時,光頭感覺大腿邊傳來了輕微的摩擦感,緊接著褲兜又是一輕。
心中一亮,閃電般出手,往下一撈,想抓住那個偷自己戰利品的人,結果卻隻撈到了手機。
“臥槽,這麽快的手!”
他立刻緊張地環顧四周,卻仍然什麽都沒發現。
“真特麽見鬼了!”
他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一絲冷汗。
“都坐的好好的啊,究竟是誰出的手,這大白天的,難道還真有鬼不成?”
光頭驚疑不定,拿著手機將手一起揣進了上衣口袋,又開始觀察四周。
“劉青,我們怎麽辦?他的手都不出來了”,梁雨熙失望地看著光頭的動作說道。
自己第一次行俠仗義,居然以失敗告終。
“沒事沒事,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劉青安慰了一句,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直接動手吧”。
“好吧你去吧”,梁雨熙撅著嘴巴悶悶不樂,然後又囑咐一句:“注意安全啊你”。
劉青點點頭,帶上口罩衝著光頭走了過去。
光頭敏銳地注意到劉青是衝著自己來的,心中微驚。
剛才這小孩子一直盯著自己看也沒動作,他以為劉青是害怕了,沒想到居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也沒太過緊張,光頭是老江湖了,這種小孩子,通常說兩句狠話,摟著脖子壓製一下,也就服了。
爹一會兒先來個經典的開場白吧,先嚇嚇你。
想著,便清了清嗓子,便準備說出那句經典的“你瞅啥?”
劉青不言不語地走到光頭跟前,光頭剛吸了一口氣,還沒等說什麽,直接就是一個大巴掌呼了上去,扇的光頭原地轉了一個圈兒,最後砰地一聲砸到了地上。
光頭剛才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自己就躺在地上眼冒金星了。
特麽的,這小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年紀輕輕的,怎麽這麽沒禮貌!
旁邊的乘客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這倆人是怎麽了,這口罩年輕人怎麽一言不發直接就上巴掌?
打架前的開場白的呢?
劉青做事就喜歡乾脆利落,很少廢話,這是前世他在獵妖隊養成的習慣,除非是需要激情或者協同作戰的時候,才會喊兩嗓子。
靈氣複蘇的前期,很多人受各種影視劇小說的影響,不管有沒有必要,都喜歡在放技能之前先把名字喊出來,很爽,很中二,但結局通常很悲慘。
都數不清有多少人在這一點上吃了大虧。
要是劉清剛才扇巴掌之前先大喊一聲:“吃我一巴掌”,恐怕這個光頭早就躲開了。
彎腰掏出手機看了看,諾基亞N91,相當不錯,自己的老爸用的也是這個,去年剛發售的要小7000塊錢,比智能機時代的iPhone一點都不便宜。
稍微看了兩眼,就直接往前走了兩步,扔到了西裝男面前的小桌板上,西裝男這才慌忙掏自己的口袋,發現自己的手機果然沒了。
剛才還以為這小子公然搶劫,原來人家是替自己奪回手機的,西裝男有點臉熱,趕忙站起來千恩萬謝,然後從兜裡掏出幾百塊錢要塞給劉青。
車廂裡頓時響起一片鼓掌叫好聲,旁邊幾個人也紛紛勸,說這是小夥子你應得的。
劉青很不適應這種出風頭的場面,就算戴著口罩也挺不好意思,讓了兩遍沒讓過,心想反正自己是需要錢的,便也不再推脫,把錢揣進了兜裡,然後帶著光頭和西裝男去找乘警。
幾人回來的路上又經過這節車廂,乘客們看到劉青這次居然還牽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頓時就起哄起來,臊的梁雨茜拉著劉青就開始跑,直到跑回臥鋪才停下來。
“劉青,那個大哥哥說咱們兩個不合適,什麽意思呀?”
梁雨熙摸著她發燙的小臉兒,裝傻充愣地搞曖昧,反正自己的臉已經夠紅了,她已經不怕了。
“沒啥,就是說咱們兩個不適合做朋友”。
劉青不敢跟她搞曖昧,打算強行下車。
“啊?可是我感覺咱們兩個挺合適的呀”。
梁雨熙撅著嘴,恨恨地打了他一下:“咱們兩個一起行俠仗義,還一起玩兒你畫我猜,哪有不合適?那你說怎樣才叫合適?”
小娘皮的步步緊逼讓他有點慌,便想打個哈哈混過去,吭吭哧哧半天,想起以前在網上看的一個段子來,就開口說道:
“就比如說,我家有1億現金成不下,而你家恰好有一個防盜金庫,我有一艘豪華遊艇沒處停,而你家恰好有一個私人港口,這就叫做合適”。
“額,,這樣麽”,梁雨熙有點尷尬,她沒想到劉青會這麽說,因為她感覺劉青不是自卑的人。
可是他這麽說,意思不就是怕他配不上自己嘛?
我的男孩子怎麽可以因為錢自卑呢,一想到這裡就心疼地不行,急忙抱住劉青開口表態說道:“劉青, 我不會在意你家有沒有錢的,我才不是嫌貧愛富的人”。
“這個,,,”。
劉青無語,剛才竟然忘了這小妞家裡有多有錢,其實他就是想打個哈哈混過去而已。沒有考慮到這個段子對於她來講並不算段子。
結果不光沒混過去,人家還抱過來表忠心了。
隻好開口說道:“其實吧,我只是講個笑話,剛才忘了你家是上流社會”。
“啊?講笑話?”
“對呀,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梁雨熙起身想了想,將自己帶入了普通人的視角努力思索,才發現這好像確實是個笑話,便乾巴巴的開口笑了起來:“哈哈哈,劉青,真的好好笑哦”。
劉青的額頭上冒出幾道黑線,看小娘皮兒的眼神有種看階級敵人的仇恨感。
所以這麽一鬧的結果就是,弱智小遊戲也得玩兒,行俠仗義也得乾。
小娘皮為了證明兩個人非常合適,將你畫我猜的難度大幅降低,
就比如說她用精神念力比了一隻羊的形狀,然後提示劉青自己畫的是咩咩叫的那個東西。
劉青不配合就使勁鬧騰,現在旁邊來了人,劉青也不好揍她屁股,只能耐著心思哄,一會兒就玩兒的劉青哈欠連天,最後連連保證午休完了以後就帶她去行俠仗義才被批準睡覺。
劉青一頭倒在了床上,心裡止不住的抱怨。
跟小女生相處就是累,不像和成年女孩一樣輕松自在,前世和初戀見面就解決問題,解決完問題就牽手逛街吃飯看電影,哪用得著這樣使勁哄。